周濟民神色匆匆地走向手術室。
許秋雅護士帶人,抬著擔架,緊緊跟在周濟民身後。
把這個病人送往手術室。
蘇清風正一臉厭惡地看著不遠處的唐誌勇。
唐誌勇臉上帶著一股玩世不恭的痞氣,嘴裏叼著一根未點燃的紙煙,斜靠在牆邊。
眼神時不時地在蘇清風身上掃來掃去,那模樣就像一隻隨時準備撲向獵物的惡狼。
“小夥子,會幾下子啊,有興趣加入我們不?”唐誌勇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而囂張,帶著一股濃濃的東北大碴子味。
他吐掉嘴裏的紙煙,向前走了兩步,雙手插兜,裝出一副老成的模樣,眼睛微眯著,上下打量著蘇清風。
蘇清風看著這個沒大自己幾歲卻裝腔作勢的傢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輕輕搖了搖頭,乾脆利落地說道:
“沒興趣。”
那聲音堅定而有力,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將唐誌勇的挑釁擋在了外麵。
“喲嗬,我都沒說我們是什麼組織呢,你就搖頭,咋這麼著急拒絕呢?”
唐誌勇挑了挑眉毛,故意拖長了聲音,試圖引起蘇清風的好奇心。
“管你啥組織,沒興趣就是沒興趣。”蘇清風眉頭一皺,眼神中隻有厭惡。
他再次堅定地搖了搖頭,那態度就像一塊堅硬的石頭,任憑唐誌勇如何勸說,都絲毫不動搖。
這時,林大生走了過來。
他早早就出來看熱鬧了。
看著蘇清風輕鬆打倒了這著個叫唐誌勇的傢夥,確實解氣。
他看到蘇清風和唐誌勇糾纏不清,心裏有些著急,連忙喊道:“清風啊,回來吧,別跟這種人瞎扯了。”
蘇清風點了點頭,往病房走去。
唐誌勇見蘇清風不為所動,也沒繼續廢話,他心裏暗暗想道:“既然這傢夥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了。”
他剛想去手術室門口等著,突然腳下一滑,“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那聲音在寂靜的醫院走廊裡格外響亮。
唐誌勇疼得齜牙咧嘴,嘴裏忍不住嘟囔道:
“我草了!”
剛剛被蘇清風打,摔了一跤還挺疼呢。
又摔了一跤,感覺尾巴骨都碎了。
他掙紮著爬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怨恨,狠狠地瞪了蘇清風一眼,然後靜靜地等待著手術結束。
林大生見唐誌勇摔倒了,心裏別提多痛苦。
剛剛這人揪著許秋雅領子的畫麵還歷歷在目。
但他也知道這種人不能輕易招惹,於是他走到蘇清風身邊,輕聲說道:“清風啊,少和這種人交往,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蘇清風點了點頭,說道:“林叔,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說完,他轉身回到病房。
看到林大生坐在病床邊,臉色有些疲憊,便關切地說道:“林叔,您早點休息吧,別累壞了身子,明天還要趕馬車,這路估計不好走。”
林大生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嘞,清風,你也別太累著了。”
他說完就這樣靠在牆角閉上了眼睛。
隻是這病房還是有些冷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緩緩開啟了。
周濟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走了出來,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那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白大褂上,暈開了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他的雙手微微顫抖著,腳步也有些踉蹌。
但他還是強撐著給病房裏的病人縫合好傷口,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吃力,卻又那麼堅定。
唐誌勇見周濟民出來了,連忙沖了過去,他急切地問道:“我兄弟咋樣了?”
那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
周濟民抬起頭,看了唐誌勇一眼,有氣無力地說道:“好了,現在需要休息。”
唐誌勇聽了,臉上露出一絲感激的笑容,他連忙說道:“感謝啊,醫生。”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真誠,但很快又被他臉上的痞氣所掩蓋。
周濟民沒走幾步,突然感覺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倒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剛出門拿著水瓶的蘇清風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雙手穩穩地扶住了周濟民。
他焦急地喊道:“你可真是不要命了,許護士,快拿葡萄糖來!”
許秋雅聽到蘇清風的喊聲,連忙從病房裏跑了出來。
她手中拿著病房裏剩下的葡萄糖,氣喘籲籲地說道:“來了,來了。”
許秋雅迅速將葡萄糖遞給蘇清風,蘇清風接過葡萄糖,餵給周濟民喝下。
過了一會兒,周濟民的臉色漸漸恢復了紅潤。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蘇清風和許秋雅,虛弱地說道:“謝謝你們……”
蘇清風笑著說道:“周醫生,您別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您為了救人,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您纔是真正的英雄呢。”
許秋雅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周醫師,您太辛苦了,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我沒事,看到病人沒事,我就放心了。”周濟民微微一笑。
說完,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蘇清風雙手穩穩地扶住周濟民,關切地說道:“周醫生,我扶你去休息。您都累成這樣了,可不能再逞強了。”
這時,許秋雅也走到周濟民身邊,說道:“我來幫你。”
於是,蘇清風和許秋雅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著周濟民往後院走去。
後院有一個小小的單間,那是周濟民的臥室。
就一個土炕,和一張桌子,堆著到處都是的雜物。
他們把周濟民扶到了土炕上,讓他舒舒服服地躺著。
周濟民感激地看著他們,說道:“真是麻煩你們了,快去忙你們的吧。”
蘇清風和許秋雅微笑著點點頭,輕輕地關上門,走了出來。
走出來後,許秋雅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蘇清風,眼中滿是真誠。
“謝謝你啊,清風同誌,替我解圍。要不是你,我還真敢想會發生什麼。”
蘇清風笑了笑,說道:“沒事,秋雅同誌,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許秋雅看著蘇清風,心中不禁對這個樸實的小夥子多了幾分好感。
她好奇地問道:“你是哪個隊的呀?我好像沒見過你呢。”
蘇清風挺了挺胸膛。
“楊樹屯大隊西河屯小隊,我們那兒有點兒偏。”
許秋雅點了點頭,說道:
“楊樹屯大隊西河屯小隊,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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