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啦這是?衛生院成你們打架的擂台啦?”
就在這時,秦壽那令人討厭的聲音,從衛生院辦公室的方向傳來。
隻見他從辦公室裡急切地走了出來。
秦壽看到眼前的場景,立刻扯著嗓子罵道:“幹啥呢?都給我住手!”
當他的目光落在蘇清風身上時,眼睛裏瞬間閃過一絲厭惡,那眼神就像看到了世界上最討厭的東西。
蘇清風是他眼中的一顆刺,紮得他渾身不舒服。
秦壽大聲說道:“姓蘇的,咋又是你?”
那語氣裡滿是嫌棄和不滿,恨不得立刻把蘇清風從這衛生院裏趕出去。
在他心裏,蘇清風就是個不安分的刺頭,總是壞他的好事。
許秋雅看到秦壽,立刻手指著那男人,帶著哭腔說道:“秦主任,是這個人鬧事,還動手打我。”
她的聲音顫抖著,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那模樣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她的頭髮有些淩亂,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恐,顯然是被剛才的衝突嚇得不輕。
那男人看到秦壽,像是看到了大救星,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也不顧形象,一路小跑到秦壽麵前。
他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朵盛開的菊花,說道:
“秦主任,我是紡織廠廠長唐萬裡的侄子唐誌勇。今晚剛出門,我兄弟被人砍傷了,我也沒看到那人啥樣子,現在我兄弟生命垂危啊,您可得救救他。”
蘇清風感覺像是看笑話一樣,
兩人都有打傷的痕跡,顯然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秦壽聽了唐誌勇的話,皺了皺眉頭,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躺在長椅上打男人。
隻見那男人滿身是血,衣服被鮮血染得通紅,臉上也沾著血汙,看起來十分狼狽。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呼吸微弱而急促,隨時都會停止。
秦壽心裏明白,這男人再不救治,會失血過多而死。
於是他不耐煩地對許秋雅說:“去,把周濟民喊來。”
許秋雅猶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說:“可是周醫師已經熬了兩天兩夜,今天晚上剛回去休息。”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擔憂和不忍。
許秋雅知道周濟民已經很累了,實在不忍心再去打擾他。
“我說喊就喊,那麼多廢話。”秦壽不耐煩地吼道,嚇得許秋雅身體一顫。
許秋雅無奈地嘆了口氣,隻好轉身去到後院的宿舍。
“謝謝秦主任,您抽煙。”唐誌勇拿出一包煙,遞給了秦壽。
那煙盒包裝精美,在這艱苦的年代裏顯得格外珍貴。
秦壽一看,眼睛都亮了,說道:“好煙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貪婪的笑容。
唐誌勇連忙說道:“我從我叔那裏拿的,您要覺得好抽,下次再帶給你。”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得意,這包煙是他炫耀的資本。
“行,挺好抽的。比我那大前門好抽多了。”
秦壽點燃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算計。
他吐出一口煙圈,那煙圈在寒冷的空氣中迅速消散。
然後看了看蘇清風,陰陽怪氣地說:“蘇清風,你又在這惹事生非。這醫院是看病的地方,不是你打架鬥毆的場所。”
秦壽在想著怎麼借這個機會整治蘇清風。
蘇清風聽了秦壽的話,指著那男人,大聲說道:“你眼瞎還是耳聾?是他先動手打許護士的,我隻是見義勇為。我蘇清風雖然不是什麼大英雄,但也見不得這種欺負人的事兒。你作為主任,不問青紅皂白就指責我,你還是不是個人?”
“你罵誰不是人?”秦壽怒目道。
蘇清風輕笑道:“要有自知之明。”
既然秦壽這麼不要臉,那就直接罵了。
“哼。”
秦壽冷哼一聲,說道:“你剛剛說見義勇為?我看你是多管閑事。這衛生院有衛生院的規矩,你三番兩次在這裏鬧事,別怪我喊公安。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蘇清風毫不畏懼,直視著秦壽的眼睛,說道:“你問問大夥是怎麼回事?別在這裏假惺惺的了。你平時對病人漠不關心,就知道巴結上級,你配當這個主任嗎?你心裏隻有你自己的利益,哪還有病人的死活。”
蘇清風鄙夷的看著秦壽。
秦壽被蘇清風的話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惱羞成怒,大聲吼道:“蘇清風,你別在這胡攪蠻纏。我是主任,這裏我說了算。你今天必須為你的行為負責。”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嘶啞。
蘇清風冷笑一聲,看著他們抽的煙,說道:“負責?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負責。我隻知道,我問心無愧。倒是你,秦主任,你平時收禮品,對有錢有權的病人笑臉相迎,對窮苦的病人卻愛答不理,你這樣的行為,對得起你這身白大褂嗎?”
秦壽氣得渾身發抖,他指著蘇清風,咬牙切齒地說:“你……你血口噴人。”
這時,周圍的病人和家屬們紛紛圍了過來,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一位老大爺皺著眉頭,用他那粗糙的手捋了捋鬍鬚,說道:“這秦主任也太過分了吧,人家蘇同誌是為了救護士才動手的,怎麼就成了惹事生非了。咱這衛生院,啥時候變成他的一言堂了。”
旁邊的大媽也跟著附和:“就是啊,這醫院是救人的地方,還是先救人要緊啊。那小夥子都快沒氣了,秦主任還在這裏跟人吵架,真是不像話。”
秦壽聽到大家的議論,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瞪了周圍的人一眼,大聲說道:“都看什麼看,該幹嘛幹嘛去。這是我們衛生院!”
就在這時,周濟民匆匆趕來了。
他穿著一件破舊的棉襖,那棉襖上的補丁摞著補丁,頭髮有些淩亂,臉上帶著疲憊的神情。
周濟民的眼睛佈滿了血絲,顯然是這兩天兩夜沒有休息好。
但他顧不上這些,徑直走到那受傷的男人身邊,蹲下身子,仔細地檢查著傷口。
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專業和專註。
輕輕地翻開男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摸男人的脈搏,然後說道:“情況很嚴重,必須馬上手術。”
周濟民站起身來,嚴肅地說道。
許秋雅聽了,皺了皺眉頭,說道:“周醫師,你剛休息,要不先讓別人來吧。”
周濟民搖了搖頭,堅定地說:“不行,我是醫生,救人是我的職責。現在病人的情況危急,必須由我來主刀。每耽誤一分鐘,病人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險。”
唐誌勇也立馬喊道:“快救救我兄弟,別耽誤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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