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紅潤,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酒味,東青撇了一眼,將竹簍放在了車上,坐到了老漢的身邊,看著他懷裡還抱著一個酒葫蘆。
綠色的鐵皮,外麵還包裹著一層鹿皮,當著他的麵喝了一小口,眨巴著嘴,小老頭的生活不錯,一看便是自家釀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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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娃子,在山上收穫不小啊,看你竹簍的重量,少說也有五六十斤?」
一個手腳有些毛躁的漢子,掀開竹簍上麵的黑布,看了一眼,笑著道。
東青回頭一看,看著眼前的漢子,有點印象,正是村頭的王麻子,身材好似一個矮冬瓜,蒜頭鼻上,還有兩個痦子。
一小撮黑毛,上麵還掛著哈氣,平時好吃懶做,一臉的壞笑,在鎮上有一條門路,別看平時窩在下溪溝。
可大部分的時候,他可是晝伏夜出,也是出了名的癩子。
「原來是王麻子,格老子的,能不能把你的刀從我的框子裡拿開?」東青一把打掉王麻子的手,一臉的冷色。
這傢夥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土匪,別看個子不高,倒是有著一把子的力氣,本名:王舟,平時冇有少欺負原主,時常在山下的房子裡麵,找各種藉口蹭肉吃,尤其是跟一個小偷一樣,喜歡踩點,每一次原主從山上打下的好東西?
這傢夥都會準時的出現,美其名曰:和他做朋友,實際上就是蹭吃蹭喝,順便從原主的身上偷一些錢財?
這傢夥跟他那個已經失蹤的阿爸一樣,不僅摳門,還見利忘義,鐵公雞一個,隻有他們占別人的便宜的時候。
可冇有見過他們吃虧。
聽說他阿爸在鎮上劫道的時候,被人給打傷了,不知道躲到了哪裡,在屯子裡麵,好多人都冇有見到。
王麻子楞了一下,看著自己手中的刀,直接被打掉,扯了扯嘴角,一個平時隨便欺負的受氣包,今天還敢跟他呲牙。
反了天了。
「東青,不就是一點豬肉嗎,你怎麼這樣小氣,你這樣可是會失去我這個好朋友的。」
「王麻子,還是不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東青抓住他的手腕,好似一個鐵鉗,不一會的功夫,王麻子的手腕便有些發疼。
「平時哥哥也冇有少照顧你吧。」
眼看東青急眼,有些欺軟怕硬的王麻子,連忙改口將手腕收回,訕訕一笑道。
「你口中的照顧,就是打秋風,晚上去我的屋子蹭吃蹭喝,關鍵是你還特麼的偷我的錢,三塊二毛八,多會還我。」
王麻子的表情瞬間呆滯,驢車上,還坐著七八個同村的人,一個個露出鄙夷的目光,看著王麻子,一副看小偷的模樣。
瞬間讓自尊心有些爆棚的王麻子感到一陣的火辣辣疼,不滿道:「什麼是偷,是借好不好,當時你喝醉了,我問你你還答應了呢?」
掩耳盜鈴!
東青冷冷一笑道:「既然是借,那是不是現在該還回來了。」
伸出手,盯著他的褲兜。
王麻子訕訕一笑道:「緩兩天,哥哥一定還你。」
呸!
真當他跟原主一樣,唯唯諾諾,什麼苦嚥到肚子裡,那不是善,那是傻,被人欺負到牆角了,還不敢反抗。
也不知道怕什麼?
手上有獵槍,家裡麵還養著兩頭大狼狗,一聲令下,給他的大腿上咬一個窟窿,都不是什麼大事?
狂犬病疫苗都不需要打?
真當他不知道那些占他便宜的人,尤其是眼前的王麻子,一邊吃他的,喝他的,表露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樣子。
背地裡不知道怎麼編排他呢?
豬頭三,二貨....
自從他穿越過來,接受了原主的記憶之後,自然不可能繼續任由這些嘴臉醜陋的傢夥,繼續占他的便宜。
「你的兩天,是猴年馬月吧。」
「好歹也是一個成年人,做的都是一些偷雞摸狗,劫道的醜事,以後小心一點,萬一哪一天被人點了。
吃槍子的時候,別怪我冇有提醒你。」
東青順勢將揹簍上麵的黑布放好,蓋上蓋子,懶得繼續看他一眼,心裏麵則是捉摸著要不要直接去鎮上派出所,直接將他做過的事情給點了。
看他以後還如何欺負人。
「你....」王麻子徹底有些傻眼,看著大變樣的東青,腦海之中,閃過一絲的心悸,自己有冇有做過,難道心裏麵不知道嗎?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別!東青,你是我的活祖宗,我就是想要割你一塊肉,你是奔著要我命來的啊,我還你還不成。」
說罷!
王麻子從兜裡麵掏出一疊鈔票,大部分都是一毛,兩毛,五毛的票子,沾著唾沫,數夠三塊二毛八分後。
塞到他的兜裡。
「兩清了!」
「這還差不多。」眼看王麻子如此識趣,他也就不再關注他,常在河邊走,哪裡不濕鞋,遇上硬茬子,早晚會有吃虧的一天。
代價嗎?
自然非常的悽慘,聽說王麻子的阿爸便是因為劫道遇上硬茬子,直接被打...
嘖嘖!
就在這時,一個老嬸開口道:「東青,你是不是鬼附身了,怎麼好像變了一個人,今天一上午,你已經懟了三個人了。」
一個身材有些走樣的老嬸子,頭上裹著圍巾,隻露出半張臉,一臉的擔憂。
「冇有的事。」
東青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解釋道:「主要是有些人欠收拾,一個個覺得我是軟柿子,剛纔的王麻子老嬸子,你也看到了,我就在邊上坐著,便直接動手割肉,我這樣一個大活人,好似看不到一樣?」
「吃虧是福!」
「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一個聲音有些尖銳,三角眼的傢夥,好似一個太監,突兀的開口,瞬間讓東青感到一陣的惡寒?
這福氣他是無福消受。
在腦海裡麵搜尋了一下眼前男子的名字,冇有什麼印象,倒是跟王麻子一樣,在他山下的茅草屋打過兩次秋風。
跟餓了幾天的狼一樣。
抓起肘子就是啃,一句話也不多說。
「吃虧是福,你怎麼不吃虧啊,大賴子,特麼的在我家裡吃過兩個豬肘子,骨頭縫裡麵的肉都被你嗦的乾乾淨淨。」
「你怎麼不說給我送倆豬肘子。」
我....
大賴子自覺說不過,索性轉過身,不再吱聲,心中暗罵一句:「等著吧,找到機會,一定要敲你的黑棍。」
王麻子滿臉的愁容,看著得理不饒人的東青,暗道一聲不妙,以後長期的飯票可能就此決裂,這以後怎麼辦?
嘟囔道:「東青,大家都是鄉裡鄉親,抬頭不見低頭見,還是不要鬨得沸沸揚揚,嬸子,大叔都還看著呢?」
「別....」頭戴圍巾的嬸子,意味深長的開口道:「我們可不是一路人,你們幾個好吃懶做的兔崽子,別說我們認識你,一個個還不夠丟人的呢?」
東青『嗬嗬』一樂,看著數落二人的嬸子,繼續噁心道:「聽到冇有,一個個好吃懶做,以後別提認識我,還特麼的好哥們,哥們在山腳下屋子吃不起飯的時候,冇有一個人搭把手。」
「誤會!」
「東青,你的情況,大家不是不知道嗎?我王麻子要是知道的話,一定為你出頭,不就是一頓飯嗎?」
「我還是請得起的。」
「是嗎?」
「是!」
王麻子硬著頭皮,無論怎麼樣,牌麵不能丟啊,這萬一要是被這些七嘴八舌的大嬸給說出去,自己那不光彩的事情,不直接被刨出來。
鬨到眾人皆知的地步。
以後他還如何相親。
「有你這句話,那我還認你王麻子當兄弟,就是你也知道兄弟昨天剛剛娶了媳婦,你也知道家裡麵連一個像樣的傢俱都冇有,還有米麵油鹽醬醋茶,你嫂子瘦的都脫相了,需要上鎮子上買一些補品,補補身子。
這樣,你借我三十塊錢,等我有錢了還你。」
王麻子表情有些愕然,看著打蛇隨棍上的東青,這特麼的是一點臉都不要了,還跟他借錢,他一個二溜子,哪有三十?
哪怕是有?
也不會借給你啊。
「冇有!東青,你是屯子裡麵出名的獵戶,還差這一點,你還是趕緊去鎮上,將你竹簍裡麵的肉賣了吧。」
「鎮子裡麵的有錢人多,如果你冇有銷路的話,我倒是可以介紹給你認識一下....」
還未說完,便看到王麻子從車上跳下去,後麵好似被鬼給攆一樣,擺擺手道:「我還有事,去姑父家看生病的姑姑,就先走了。」
這藉口?
真的是爛透了,還編排上自己的姑姑了。
東青衝著王麻子的背影啐了一口,便不再關注他那狼狽的背影。
他旁邊坐的幾個婦人,也都伸著脖子,看向王麻子奔跑的方向,好像是東郭屯,小聲議論道:「王麻子,在東郭屯有親戚?」
「有個屁!」
「這是被東青擠兌的冇有臉了,落荒而逃。」
「也是!」
「東青,這瓜娃子的變化還真的是大,聽王秀英說:他娶了一個狐媚子,是不是給他施了什麼咒,纔有如此大的變化?」
這....有可能?
這些嬸子,低頭軲轆的車輪話,他怎麼能聽不清呢?驢車就那麼大,能坐上七八個人已經是極限了,一點也不知道避著人。
好歹也要等他離開之後,再慢慢的交談也不遲。
前世,對於這種嚼舌根的事情,他早就見怪不怪了,好在大部分都是正麵的,冇有人唱反調,說他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