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抱著徐靜理往雜物房走,想找找有沒有能用的木板和繩子。
小丫頭趴在他肩頭,嘴裡哼著李衛東教她的兒歌,小手還時不時揪揪他的耳朵,新鮮得不行。
“做鞦韆得用結實的繩子,還得找幾根直溜的木棍當架子。”
李衛東一邊翻找一邊唸叨,像是在跟小丫頭商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徐靜理聽不懂這些,隻知道馬上能有新鞦韆玩了。
她拍著小手喊:“乾爹加油!我要飛得高高的!”
約摸
20
分鐘的時間,搭建鞦韆的所有材料就已經被準備好了。
徐靜理看著這一東西,好奇的說:“乾爹,就這些東西就夠了嗎?”
李衛東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些就夠了。你在一邊看著,一會兒乾爹就把鞦韆給你搭起來。”
小丫頭一聽,立馬站在一旁乖乖的等著了李衛東。
李衛東見她等在了一邊了,也是開始忙活搭鞦韆的事情。
他先是在院角的空地上刨了四個坑,把四根打磨光滑的粗木柱穩穩的埋了進去。
又往坑裡填了土,用腳踩得結結實實。
徐靜理蹲在旁邊,小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
見木柱被交叉在一起,她忍不住拍手:“乾爹好厲害!”
李衛東回頭衝她笑了笑,接著取過一根更長的橫木,用繩子牢牢的綁在木柱頂端。
然後他找出兩捆結實的麻繩,量好長度,一端緊緊係在橫木上,另一端挽了個結實的活結,套在那塊刨得光溜的木板兩端。
“差不多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扶著木板晃了晃,見紋絲不動,便衝小丫頭招手。
“靜理,快過來試試?”
徐靜理早已等的是望眼欲穿了,聽到呼喚,她也是立馬跑了過來。
隻見她小心的坐上木板,小手緊緊抓住繩子。
李衛東見她坐好了,也是在後邊輕輕地推了她一把。
鞦韆慢慢蕩了起來,小丫頭那歡快的笑聲也是飄滿了整個院子。
“飛起來啦!乾爹,再高點!再高點!”
小丫頭的聲音也是傳到了前邊的小酒館裡。
李衛瑤和蔡全無也是聽到了這個聲音。
李衛瑤好奇的問:“他們在後院乾嘛呢?這麼熱鬨。”
蔡全無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出於好奇,李衛瑤也是站在了後院門口往裡瞅了瞅。
當看到是他們在蕩鞦韆的時候,也是笑了起來。
隻見李衛東扶著鞦韆架,徐靜理坐在木板上蕩得老高。
“原來是搭了個鞦韆啊。”
她笑著回頭衝蔡全無說,“你看靜理那高興勁兒,衛東也是,多大個人了,還跟孩子似的瘋玩。”
蔡全無也湊過來看了眼。
他摸著下巴笑道:“這鞦韆搭得還挺結實,木頭磨得光溜,繩子也係得牢,衛東乾活就是細致。
聽到這話,李衛瑤也是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他們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衛瑤老蔡你們在乾嘛呢?”
聽到這個聲音,蔡全無和李衛瑤也都是嚇了一跳。
聽到這個聲音,他們也是回過頭,向著身後望去,隻見徐慧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身後。
“慧真姐。”李衛瑤率先叫了一聲。
徐慧真一邊勾著頭往後院瞧,一邊再次問道:“你們倆在這瞧什麼呢?”
李衛瑤笑著指了指後院:“慧真姐,你看衛東和靜理在後院玩呢,新搭了個鞦韆,熱鬨著哩。”
“鞦韆?”徐慧真愣了下,“哪來的鞦韆?”
蔡全無在旁接話:“看那樣子,八成是衛東剛找材料搭的,那小子手巧。”
徐慧真也沒再多問,而是邁步走進後院。
院裡,李衛東正推著鞦韆,徐靜理坐在上麵蕩得老高,銀鈴似的笑聲飄得老遠。
見徐慧真進來,小丫頭的笑聲戛然而止。
趕忙從鞦韆上蹦下來,規規矩矩站好,同時悄悄的往李衛東身後縮了縮。
徐慧真見她這樣,故意板起臉,看向自己這個女兒。
“靜理,是不是又纏你乾爹給你做東西了?”
徐靜理小手絞著衣角,小聲嘟囔:“沒有.....”
李衛東可不想讓徐慧真說教小丫頭。
他趕緊出來打圓場:“慧真姐,不怪孩子,是我自己閒不住。
剛瞅著院裡有幾塊廢木板,想著搭個鞦韆給孩子解悶,也費不了什麼功夫。”
他邊說邊拍了拍鞦韆架,“你看,結實著呢,都是院裡現成的材料,沒瞎花錢。”
徐慧真走上前,指尖劃過打磨得光滑的木板,又拽了拽係得牢牢的麻繩,眼裡的“嚴肅”早散了。
不過她嘴上卻仍嗔道:“就你慣著她。”
她的話音剛落,眼角就瞥見鞦韆板子那帶著弧度的邊角,顯然是特意修整過的。
她也明白了李衛東這是怕硌著孩子了,這也讓她的心裡不由軟了軟。
“媽媽,鞦韆可好玩了!”
徐靜理見氣氛鬆了,又湊過來,拉著徐慧真的衣角晃了晃。
“媽媽,你也試試嘛。”
徐慧真被她拽得笑了,點了點她的額頭。
“我可不像你,玩心這麼大。”
李衛東這時也看向徐慧真說道:“慧真姐,你就試試唄,就當是檢查一下這鞦韆的質量。”
徐慧真被李衛東這麼說,也是有一點點心動了。
她扭頭看了看後門的方向,發現蔡全無和李衛瑤已經不在那裡了。
她便點了點頭,“行,那我就試試。”
見自己母親同意,徐靜理立馬就歡呼了起來。
“媽媽你快坐上來我推你。”
聽到這話,徐慧真也是笑了起來。
當徐慧真坐上鞦韆以後,徐靜理就在後邊使勁推。
隻不過由於她的力氣太小的緣故,所以也是不怎麼能推動徐慧真。
她把目光投向李衛東,眼神裡帶著求助的意思。
“乾爹你快過來幫忙啊。”
李衛東笑著走上前,輕輕搭住鞦韆板:“慧真姐,抓好了。”
他稍一用力,鞦韆便悠悠蕩了起來,幅度慢慢變大。
徐慧真起初還有些拘謹,雙手緊緊攥著繩子。
等蕩到高處時,風拂過耳畔,帶起幾縷碎發。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比平時輕快了許多,少了幾分開店時的乾練,多了點難得的鬆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