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蹲下身,看著徐敬禮笑了笑。
“靜理,乾爹和你媽媽說點事,一會兒就來陪你玩,好不好?”
徐靜理點了點頭:“行,乾爹,你一會兒記得來找我啊。”
李衛東笑著說了句,“我不會忘記的”。
然後他就跟著徐慧真走進了屋裡。
兩人在桌邊坐下後,徐慧真率先開口:“衛東,說吧,什麼事?”
李衛東想了想,道:“慧真姐,你看小酒館越來越忙,有沒有想過擴大些規模,再添幾個人手的打算?”
聽到這話,徐慧真也是愣了愣。
然後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你是不是有彆的心思?直說吧。”
李衛東見徐慧真這麼直接,也不繞彎子了。
“慧真姐,你也知道小霞跟我結了婚,不過她娘、她姐還有她弟弟們還都是農村戶口。
我想著如果小酒館再招人的話,給她媽安排個活兒。
這樣她就能落戶,她們一家人的戶口就能轉變成城市戶口了。
隻要他們轉換成城市戶口,往後就能買定量糧了。”
徐慧真聽到李衛東的解釋,也是點了點頭。
不過她還是疑惑的問:“農村戶口現在不也能掏錢買糧嗎?”
“現在是能買。”
李衛東說話的語氣沉了沉,表情也嚴肅起來。
“慧真姐,你沒去城外,也不知道如今鄉下的狀況。
今年農村莊稼的長勢越來越差了,開春都幾個月了,也沒下過雨,照這個情況來看,秋收的收成怕是要大減了。
到時候如果真是糧食緊了,城裡供應會優先保城市戶口,到時候農村戶口想買都未必買得著。”
聽到李衛東的這個解釋,徐慧真這才徹底明白了過來。
她沉默片刻,點頭道:“這事確實該辦。不過增加人手得先跟街道辦報備,按規矩來才行。”
李衛東連連點頭:“理當如此。咱們小酒館這陣兒是越來越忙了,街道辦那邊想必也有數,咱們如果去說招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徐慧真應了聲“是這個理”,指尖輕輕敲著桌麵。
李衛東見狀,趁熱打鐵道:“正好借著添人手的由頭,再把酒館再擴大些,你看怎麼樣?”
徐慧真抬眼看向他,眼裡帶著幾分疑惑。
“擴大?往哪擴?總不能把後院那點地方再刨開吧?那可不行。”
李衛東搖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我瞅著隔壁那兩間房不錯,要是能買下來,打通了連成片,前堂能多擺不少張桌,後廚也能擴出個儲藏間,多方便。”
“買隔壁的房?”徐慧真皺起眉頭,“那房子是私房,街道辦能同意咱們買下來改作生意用?”
李衛東聽了徐慧真的話,琢磨著道:“這事兒能跟街道辦好好商量,到時候咱們多添點錢,誠意擺在那兒,房主那邊想必也願意賣。”
徐慧真點了點頭,眉眼舒展些:“你說得在理,如果街道辦同意,再加上多給一些錢,這可能性確實不小。”
又過了片刻,見徐慧真沉默下來,李衛東便問:“慧真姐,你是不是還有彆的顧慮?”
徐慧真抬眼,也是直接坦言道:“我是在想,買房加上擴建、添置東西,這前前後後怕是要不少錢。”
一聽是錢的事,李衛東便笑了起來,對他來說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他笑著開口:“慧真姐,錢的事情我交給我就行,不用你管。”
見李衛東要把錢拿出來,徐慧真卻是搖了搖頭。
“衛東,這是給小酒館買房子,怎麼能用你的錢呢?”
李衛東見她還在這裡見外,便笑著說:“慧真姐,你現在還和我計較你的我的?那不都是咱的嗎?”
聽到李衛東這麼說,徐慧真也是笑了起來:“是是是,都是咱的,都是咱的。”
李衛東見徐慧真鬆了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就對了,分那麼清乾啥,你的就是你的,我的還是你的!”
徐慧真被他說得心裡暖烘烘的,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就你嘴甜。行,錢的事暫且不說,先把房子的事敲定了再說。”
她起身理了理衣襟,“隔壁那兩家,東邊的是老張家的,他早就搬去兒子家住了。
西邊的是個劉寡婦帶著個孩子,前陣子還唸叨著這個地方太吵了。
我先去老張那兒問問他的的意思,再去跟西邊那戶聊聊,看看能不能順順當當的把這事兒談下來。”
“我跟你一起去?”李衛東也跟著起身。
“不用,你忙你的去。”徐慧真擺手。
“都是街坊鄰裡的,我去說了更方便,你一個大男人在,有些話反倒不好開口。
等我問出個眉目,晚上回來咱們再合計。”
李衛東想想也是,便點頭道:“那成,你多留意著點,要是對方有啥難處,或者獅子大開口,咱再想彆的轍。彆委屈了自己。”
“知道啦,就你操心多。”徐慧真笑著推了他一把,“快去忙你的吧,我這就去問問。”
看著徐慧真轉身往外走的背影,李衛東心裡也是踏實了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徐靜理從屋門外跑了進來。
“乾爹、乾爹,你們說完了沒有?什麼時候陪我玩啊?”
李衛東見他這樣,便笑著說:“你個小機靈鬼,是看到你媽走了吧。”
聽到這話,小丫頭眼睛咕嚕嚕一轉,小手背在身後,笑嘻嘻的說:“纔不是呢,我就是想著你們說了好長時間了,也該說完了”。
李衛東見見她這樣也是笑了起來。
他站起身來到徐靜理身邊,將她抱了起來。
“靜理想玩什麼?乾爹陪你玩。”
徐靜理被抱起來時,小腿歡快的蹬了蹬,小胳膊摟住李衛東的脖子。
她脆脆生生的喊:“乾爹,我想騎大馬,還想玩鞦韆。”
李衛東見她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是說道:“騎大馬容易,可是玩鞦韆的話,乾爹就要現給你做了。”
聽到這小丫頭的眼睛立馬就亮了。
“好啊、好啊,那乾爹給我做一個鞦韆好不好?”
李衛東見他這樣,也是笑著笑著說:“好,乾爹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