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了幾來回,徐慧真也是喊停了。
“行了行了,頭暈了。”
李衛東穩穩把鞦韆拉住,伸手扶她下來。
徐慧真站穩後,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腿,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這鞦韆.....確實挺穩當。”
“那是,也不看是誰做的。”李衛東揚了揚下巴,也逗得徐靜理直笑。
隨後,他乾脆在鞦韆旁蹲下,看著小丫頭抓著繩子晃悠。
他伸手輕輕一推,幫她把鞦韆蕩得更高些。
“抓好咯,飛起來嘍!”
徐靜理的笑聲像銀鈴一樣在院子裡散開,徐慧真站在一邊看著,望向李衛東的眼神裡漸漸漫上了一抹溫柔。
等小丫頭玩得滿頭大汗了,徐慧真才走了過去。
“靜理,你自己在這兒歇會兒,我跟你乾爹說點事。”
徐靜理乖巧的點點頭:“知道啦媽媽,我先自己玩。”
李衛東跟著徐慧真走到堂屋,也知道徐慧真是要跟他說兩邊房子的事情。
剛坐下他就問:“怎麼樣?兩邊都鬆口了沒有?”
徐慧真端起茶杯抿了口,這才點頭說道:“說了。老王和劉寡婦都願意騰房,就是提了個條件,得街道辦那邊出個證明,免得往後有糾紛。”
聽到這話,李衛東也是鬆了一口氣,“這倒是好辦,隻要咱們到街道辦說說小酒館的情況,街道辦那邊應該就會同意了。”
聽到這話,徐慧真也是點了點頭。
李衛東這時又往前傾了傾身子,又說道:“那價錢呢?他們咋說?”
提到價錢,徐慧真的眉頭也是微微蹙起,語氣帶著點為難。
“老王那邊要一千七,劉寡婦那間小些,也要一千五。加起來三千二,我總覺得.....有點偏高了。”
李衛東挑了挑眉,反倒是笑了:“偏高就偏高點唄。你想啊,這地段多好,咱們小酒館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紅火,往後把這兩間打通了,再添幾張桌子,冬天燒上煤爐,客人不得擠破門檻?
這點錢,用不了幾個月就賺回來了。”
他頓了頓,見徐慧真還在猶豫,又補充道:“再說了,老王年紀也不小了,劉寡婦帶著娃也不容易,就當是.....幫襯他們一把,咱們也落個心安。”
徐慧真聽他這麼說,心裡的那點疙瘩漸漸解開了。
她看著李衛東眼裡的篤定,點了點頭:“你說得在理。那就這麼定了,等下午我就去一趟街道辦。
隻要街道辦的證明下來了,咱們就趕緊動工。”
李衛東見他這麼著急,也是笑著說:“行,那下午你先去街道辦問問,如果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直接找我。”
徐慧真聽了,也是點了點頭。
隨後,李衛東又看向徐慧真說道:“慧真姐,我一會兒先出去一趟,等下午的時候我把錢給你送來。”
一聽這話,徐慧真也是有些著急了。
“衛東,我這還有不少錢呢,用不了多少。”
聽到這話,李衛東隻是笑了笑,他也知道這段時間小酒館裡生意好,掙了一些錢。
可是他相信如果徐慧真拿出這
3000
多塊錢的話,那她身上基本上就沒錢了,甚至是錢不夠。
他笑著說:“慧真姐,不是說了嗎都是咱的,你隻管用就行。”
徐慧真望著李衛東,眼裡閃過一絲動容。
她嘴上卻仍道:“可這畢竟不是小數目,你手裡的錢.....”
“放心,夠。”
李衛東打斷她,語氣篤定。
“你那錢留著周轉酒館的日常開銷,進酒、買菜都得花錢,手裡得有活錢才踏實。”
他見徐慧真還想說什麼,又笑著補充:“再說了,等酒館擴起來,生意更紅火,到時候賺的錢不還是‘咱的’?分那麼清乾啥。”
徐慧真被他那句“咱的”說得心頭一暖,也不再堅持。
她隻是點了點頭,說:“那.....你路上當心些,如果不行,就一次少拿一些。。”
“知道啦,你還不放心我?”李衛東起身,“我先回去了,順便給靜理買串糖葫蘆,下午一準把錢送過來。”
說著,他轉身往外走,剛到門口,就見徐靜理舉著根樹枝在鞦韆旁畫畫,嘴裡還哼著歌。
李衛東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等乾爹回來,給你帶糖葫蘆。”
“要山楂的!”徐靜理立刻喊道。
“沒問題。”李衛東應著,腳步輕快的出了門。
徐慧真站在院裡看著他的背影,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心裡那點因花錢而起的沉甸甸的感覺,不知何時已經散了,隻剩下一股踏實的暖意。
李衛瑤和蔡全無見他要走,便笑著問道:“衛東,這就回去了?”
李衛東點頭應道:“嗯,回去辦點事。”
“那行,路上慢著點。”李衛瑤揮了揮手。
李衛東應了聲,轉身走出小酒館,跨上摩托車發動引擎。
其實他哪有什麼急事,不過是想回趟家做出拿錢的樣子。
他的錢出了前段時間結婚收的禮金,其他的都在自己的空間裡放著。
說回家拿,不過是不想暴露空間秘密罷了。
要知道這年頭,誰會揣著幾千塊錢在身上?
沒多大會兒李衛東就到了家,院子裡飄著股鹹鮮的魚腥味。
他進門就見母親劉小麗和奶奶王桂枝蹲在石台上收拾魚。
盆裡有著不少的魚,此時他們正在往魚上撒鹽醃製。
“媽,奶奶,這魚又是我爸和爺爺釣的?”
他走過去,看著盆裡層層疊疊的魚,好奇的問。
劉小麗直起身擦了擦手:“可不是嘛,昨天我們收拾到大半夜,今天趁著好天氣醃上,冬天就能吃了。”
王桂枝往魚身上撒著鹽,笑道:“你爸和你爺爺今早又扛著魚竿去了,說要多釣一些。”
李衛東蹲在旁邊幫著遞鹽罐,嘴角帶著笑。
“奶奶你放心,他倆今天準能釣回來更多的魚,保準缸都快裝不下。”
王桂枝被逗樂了,拍了拍他的胳膊:“就你會說。不過也是,有魚有糧,日子就踏實。”
她說著,把醃製好的魚晾製在繩子上。
李衛東看著那繩子上的一條條魚,心裡也是很清楚。
老一輩人都是經曆過以前那種艱苦的歲月,所以把糧食看得比什麼都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