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您忙著,我先回去了。」
「不多坐會兒?」陳大爺挽留道。
「不了,家裡還有事,等有空了我再去看望您和陳奶奶。」李衛東擺了擺手。「您記得把東西給帶回去,彆放壞了。」
「知道了,你路上慢點。」
李衛東騎上摩托車,駛離街道辦時,心裡還是沉甸甸的。
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越來越難,但他能做的,也隻有先顧好身邊的人,再悄悄用空間裡的物資,儘己所能幫襯一把了。
離開街道辦以後,他就騎著摩托車拐向了小酒館的方向。
他想著,小酒館除了那獨一份的好酒,就數他送的獵物最受歡迎。
自己多送些過去,也能讓生意更興旺些。
到了小酒館門口,剛把車停穩,徐慧真就從櫃台後迎了出來。
見他手裡拎著個沉甸甸的麻袋,就知道裡邊肯定是給她這裡送的東西。
她笑著說道:「又給我們送好東西來了?你直接拿到後院就行了。」
「哎,好。」李衛東應著,拎著麻袋就往後院走。
由於這時還沒到飯點,所以館子裡就幾個人在那裡喝酒,顯得有些清靜。
後院裡,劉嫂正在廚房擇菜,見李衛東進來,趕緊站起身。
「衛東來了?這又是弄了啥好東西?」
李衛東把麻袋往地上一放,拉開繩結:「幾隻野雞,還有幾隻野兔,新鮮著呢。」
劉嫂探頭一看,眼睛亮了亮,伸手翻了翻。
「這些可真不錯。對了,徐經理有沒有說,這些東西咋安排?
是留著晚上備菜,還是分幾份?」
李衛東搖了搖頭:「沒說呢,要不我去問問她?」
「問什麼?」話音剛落,徐慧真就掀著簾子走了進來。
她的手裡還拿著本賬冊,「劉嫂,這些野物不用特意安排,野雞剁成塊,晚上做紅燒雞塊、野雞燉蘑菇。
兔子你看著弄,醬兔、麻辣兔都行,反正你手藝好,咋做都香。」
劉嫂笑著應道:「哎,知道了。那我這就拾掇出來,正好下午能燜上,晚上客人來了就能上桌。」
「辛苦你了。」徐慧真笑著對劉嫂說。
隨後,她又轉向李衛東,「坐會兒?劉嫂給你做點吃的。」
李衛東抬腕看了看錶,時間也差不多來到了中午。
他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劉嫂,簡單弄點就行。」
走到小酒館前廳坐下,蔡全無正和李衛瑤在擦著桌子。
見他過來,都是笑著打了聲招呼。
李衛東湊過去,半開玩笑地問:「老蔡,啥時候喝你的喜酒啊?總不能一直拖著吧?」
蔡全無被問得臉頰微紅,撓了撓頭:「打算等三月份再辦,日子都商量得差不多了。」
「那可得提前恭喜了!」李衛東拍了拍他的胳膊,「到時候一定叫上我,少了我的份子可不成。」
「那必須的!」蔡全無笑得合不攏嘴,「少不了你的這杯喜酒。」
又說了一會兒,徐慧真端著托盤從後廚出來了。
一盤紅燒雞塊油光鋥亮,香氣直往鼻子裡鑽,旁邊還配著一碗冒著熱氣的大米飯。
「衛東,快趁熱吃。」
李衛東接過碗筷,衝蔡全無和李衛瑤揚了揚下巴:「你們也沒吃吧?一起墊墊?」
蔡全無兩人都擺了擺手:「你先吃,我們等會兒再說。」
這會兒已經到了飯點,已經有客人陸續進的店。
他們得忙著招呼,壓根就抽不開身。
李衛東也不推辭,拿起筷子大口吃起來。
雞塊燉得軟爛入味,湯汁拌著米飯,香得他連吃了兩大口。
吃完飯,他也幫著收拾了碗筷,之後索性就在前廳找了個角落的桌子坐下。
反正今天沒什麼事,待在小酒館裡聽聽客人聊天,倒也自在。
徐慧真在櫃台機算著賬,見他沒走,便笑著說:「晚上彆走了,讓劉嫂多做兩個菜,咱們一起吃。」
「好啊,反正今天我也沒有什麼事。」李衛東爽快應下。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小酒館裡人來人往,劃拳聲、談笑聲混著酒香菜香,看著還挺熱鬨的。
時間緩緩溜走,轉眼到了下午。
街道辦這邊,陳大爺把李衛東提的關於逃荒人員的事跟王主任說了說。
他還特意提了句「萬一後續人多了,得早做準備」。
王主任聽了也上心,畢竟這也不是小事。
她點著頭說:「老爺子您提醒得對,我這兩天多盯著點街上的動靜,也好有個準備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下班時間一到,陳大爺慢悠悠收拾好東西,走到門衛室門口。
瞅著那袋沉甸甸的野物,他也是忍不住嘖了一聲。
「這臭小子,倒是會省事。」
他彎腰試了試,袋子紋絲不動,發現還挺沉的。
「這麼些東西,讓我這把老骨頭拎回去?怕不是想累死我。」
他的嘴上雖然抱怨著,可臉上卻是帶著笑。
他知道李衛東又自己的事情,這點小事犯不著較真。
又瞅了瞅地上的麻袋,他也有了主意,一會兒叫輛三輪送他回家。
順便讓倆兒子過來分點,這麼多野物,單靠老兩口哪吃得完。
鎖好門衛室的門,他拎著麻袋往就街上走。
剛到路口就瞧見一輛三輪過來了,他也是趕緊招了招手。
「大爺,去哪兒?」騎車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停下車問道。
「就去前麵的大院,不遠。」陳大爺指了指方向。
漢子幫著把麻袋搬上三輪車,等陳大爺坐穩了,車子就慢悠悠往前行去。
沒過多長時間車子就到了了陳大爺居住的院子門口。
門口的守衛見陳大爺拎著個麻袋,趕緊跑過來搭手。
「首長,我幫您拎進去。」
「不用不用,這點東西我還是提的動的,說完他就提著東西往院裡走去。
進了家門,陳奶奶正係著圍裙在廚房忙活。
見他拎著個大麻袋進來,也是好奇的探過頭:「這啥呀?鼓鼓囊囊的。」
「衛東弄的野物,讓我捎回來的。」陳大爺把麻袋往地上一放,累得也是有些氣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