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苒愣愣看著他,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終於發了瘋。
“妻子?”
“我不是你妻子嗎?”
“五年啊,我給你生了一個女兒,你為什麼就是忘不掉陸月和那個小賤人。”
“你喜歡溫柔體貼的妻子,想要乖巧的女兒,想要溫暖的家,我冇有給你嗎?”
她抓住裴珩的手,瞪大眼睛,像是陷入某種幻想。
“我和女兒完全可以代替陸月和那個小賤人。”
“這五年我們生活的很幸福,你就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把裴若若送走,我們一家三口還繼續生活好不好?”
裴珩冇想到陳苒能那麼癲狂。
他再也忍不住,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陳苒捂著臉跌坐在地上,再看裴珩時,臉上隻剩譏諷。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嗎?”
“我隻是挑撥一下你們的關係,你就查也不查相信我說的話。”
“其實你知道我在撒謊,但是你就想尋找刺激,好趁機跟我在一起。”
“我是壞中,那你就是賤種。”
“還有存放彆墅鑰匙的地方是你告訴我的,陸月的死你也有責任啊。”
陳苒的話撕碎了裴珩的偽裝。
他被戳中的最深的痛處後,仰頭大笑起來。
“是啊,我們都是害死阿月的凶手,既然如此那我們下去好好跟她道歉吧。”
陳苒終於害怕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
裴珩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
“你生的女兒是那個男人的吧。”
不等陳苒否認,他就肯定道:“一定是的,不然那人怎麼會幫你殺人呢?”
陳苒的眼底全是化為實質的害怕和哀求。
“裴珩,我知道錯了,求你千萬不要傷害寶寶。”
“她還小,是你看著長大的,你一定捨不得傷害她,你在嚇我對不對?”
裴珩看著在他麵前卑微求饒的女人,突然笑了。
“放過她?”
“阿月死前求你放過若若,你為什麼不放過她呢?”
“你給了阿月希望,讓她給我打電話,又在我結束通話電話後,告訴她把我們的女兒送去山區裡。”
“陳苒你真的很壞,讓我間接參與你對妻女的犯罪案。”
“所以啊,一報還一報,你和那男人的女兒也要死。”
孩子真的是陳苒的軟肋,她跪在地上給裴珩磕頭。
“我真的錯了,求求你不要這麼做,你想怎麼折磨我都可以。”
“我當然要折磨你。”
裴珩笑了笑,眼底全是死寂的淡然。
“我還要親自折磨,你這種人連坐牢的資格都冇有。”
陳苒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大,再看裴珩時全身都是刺骨的寒意。
懶得再跟陳苒廢話,進來兩個保鏢,捂著她的嘴將她拖了出去。
裴珩緩緩站起身,看到已經清醒的女兒,滾了滾發疼的喉結。
“若若,爸爸對不起你。”
“我會親自替你和你媽媽報仇,你可以原諒爸爸嗎?”
女兒望著他,搖了搖頭,目光全是冷漠。
裴珩走到她麵前,在她身邊坐下。
抬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其實爸爸也無法原諒自己,爸爸會親自找你媽媽懺悔。”
女兒張了張嘴:“所以,你也會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