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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目睹我的死亡,又在山區受苦五年後。
女兒早已冇了以前的軟弱和天真。
裴珩看著她,眼中全是自責,悲傷,愧疚和後悔。
他抱住女兒,嗓音哽咽道:“一切都是爸爸的錯。”
“爸爸弄丟了你和媽媽。”
“其實我去找過你和你媽媽,可是我去的時候那男人告訴我,你媽媽把房子賣給他,搬去另一個城市了。”
“我當時太生氣了,輕易相信了他的話。”
“現在才明白,那男人就是殺害你媽媽的凶手。”
我想起來了,我死後的第二天,凶手回到現場進行了清理。
順便處理掉我的手機。
他剛結束,裴珩就敲響了門。
那男人告訴他,我和另一個認識不久的男人一起走了。
裴珩氣得臉色發青,回到家後,又收到我生前被逼簽下的離婚協議。
一氣之下,他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女兒對裴珩懺悔的眼淚始終無動於衷。
“我不會原諒你,因為媽媽受的苦無人能為她撫平。”
“無論你掉多少眼淚,她也不會回來,我永遠都是冇有媽媽的小孩。”
裴珩最終離開了。
離開後,他聯絡律師把名下所有的資產轉到女兒名下。
將家裡的小女兒送到了條件最差的孤兒院。
做完這一切,他去了關押男人和陳苒的倉庫。
兩個人被五花大綁,捂著嘴。
看到裴珩拿著刀進來,眼底是無儘的恐懼。
想求饒卻發不出一個字。
裴珩覺得可笑:“你們也怕死啊,那你們傷害我的阿月時,怎麼不怕呢?”
話落,他揚起刀一刀一刀劃在男人身上。
每一刀都用儘了全力。
男人痛的眼底充血,卻連哀嚎都喊不出來。
劃夠108刀,確定男人斷了氣後,裴珩走到陳苒身邊。
“到你了!”
陳苒絕望流淚,感動不了修羅一分。
滾燙的血液濺到了裴珩的臉上。
他卻毫無感覺一樣,繼續揮動手上的刀。
直到對方冇了呼吸,他一刀狠狠插進了心口。
他躺在地上,盯著天花板的眼神逐漸渙散。
“阿月,對不起,我最終還是辜負了你這個月亮。”
他的靈魂看到了我。
他激動喊我的名字:“阿月,原來你一直在我身邊。”
他想上前牽我手,卻被一道光迅速拉走。
警察趕來時,隻看到倉庫裡麵目全非的三具屍體。
女兒身體恢複後,火化了我的屍體。
她將我葬在風水最好的位置。
將裴珩葬在離我很遠的地方。
我對她的處理很滿意。
死後我也不想跟裴珩糾纏。
女兒才十二歲,未成年,又堅決不願去找我的父母。
一個同情她遭遇的女警察,委托她的家人領養了我女兒。
不登記戶口,等女兒十八歲後自行選擇。
女兒欣然同意。
我看著被新家人嗬護的女兒,心底擔憂徹底放了下來。
那道光再次出現時,我坦然走了過去。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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