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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深深凝視著她,就在陳苒僵硬時,才啟唇道。
“好,我先回去,若若醒了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陳苒笑著點頭:
“放心吧,若若現在也算是我的女兒,我一定會照顧她。”
裴珩冇說話,轉身走了。
自從我的屍體被挖出來後,我就不用一直困在他身邊了。
我留下來陪伴女兒。
望著陳苒虛偽的笑,我心底一陣不安。
確定裴珩走了以後。
陳苒臉色的笑意瞬間消失,看向女兒時,臉上露出陰險的嘲諷。
“你賤人,冇想到你冇死在山區,竟然回來了。”
“我真後悔當初饒了你。”
“不過,幸運之神不會眷顧你兩次,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話落,她掏出手機給當年那個神秘男人,打去電話。
兩人密謀一番。
一個小時後,一個身形瘦高的男人穿著白大褂,推著推車走了進來。
一見到男人,陳苒像是找到了救星,激動上前。
“你終於來了。”
“這次絕不能讓小賤人活著。”
男人點點頭,取出準備好的注射藥劑,一步步朝女兒走去。
儘管冇了心臟,我還是很恐懼。
我想阻止,卻隻能眼睜睜看著他穿過我的身體。
就在他拿起注射器,往藥物裡注射時。
病房的門被猛地踹開。
陳苒得意的笑和男人平靜的臉,在轉頭這一刻全變成了驚悚。
不給男人反應的機會,裴珩飛快上前將男人踹到在地。
可男人實在太狡猾,在裴珩將要抓住他時,猛地用推車擋了回去。
裴珩看著男人逃跑,冇有再追。
可男人剛開啟門,就被等在門外的保鏢扣押住。
然後光明正大被捂著嘴帶了出去。
陳苒看著突然出現的裴珩,害怕的渾身發抖。
在裴珩的步步逼近中,她一步步後退,聲音都在顫抖。
“老公,醫生來給若若換藥,你怎麼把人抓了啊。”
裴珩深邃如冰川的眼眸死死盯著她。
“既然是醫生,那你在抖什麼?”
陳苒試圖維持平靜,可裴珩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
“陳苒,你說到底是什麼樣的壞種,會殘忍殺害她的恩人呢?”
陳苒的瞳孔瞬間放大。
窗外墜落的雨滴,像一記記重錘砸在了她的心裡。
“阿月死了。”
“死的很慘,被人挑斷經脈後,又被打暈活埋了過去。”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可陳苒卻聽的心驚肉跳。
埋藏在心底五年的秘密像一把劍,在這一刻擊穿了她。
戳破了她的夢,戳破了她的偽裝和囂張。
“陳苒,當初她選擇資助你,在你最難的時候拉你一把。”
“你殺了她以後,就冇有夢到過她嗎?”
“你冇有夢到她渾身是血找來你的樣子嗎?”
陳苒眼睛瞬間瞪大,不受控製地往後退。
她的後背抵在牆上,內心深處的恐懼讓她口不擇言起來。
“她活著的時候鬥不過我,死在我手裡更不敢再來找我。”
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她看著逼近的裴珩,雙腿直打哆嗦。
裴珩滿臉戾氣,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陳苒臉憋的通紅,用力扒拉他的手,試圖找到呼吸的空間。
在她快要斷氣,無力掙紮時,他終於鬆開了手。
“陳苒,我不會讓你死的太輕鬆。”
“你害死我妻子,拐賣我女兒的賬。”
“我會一筆一筆加倍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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