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師，我這雷它不僅叛逆，它還拆家------------------------------------------，嘴角的弧度就有點壓不住了。，最後還能占到便宜的感覺，比在道觀裡偷喝師父藏的果酒還刺激。“沈哥，咱們真要去英才樓啊？”，臉上肥肉一顫一顫的，眼神裡既有興奮，又帶著點小人物的膽怯，“那裡麵的可都是怪物，個個眼高於頂，咱們……能行嗎？”“什麼叫咱們？”，發出一聲悶響，“是你沈哥我，要去匡扶正義，撥亂反正。你呢，就負責在外麵給我搖旗呐喊，順便打聽一下食堂幾點開飯。”“得嘞！”，立馬來了精神，胸脯拍得震天響，“包在我身上！”，我獨自一人抱著我的鋁鍋，朝著那棟全校最豪華、連窗戶玻璃都比彆處亮堂幾分的“英才樓”走去。，乾淨得能照出人影，踩上去甚至有輕微的迴音。……一種若有若無的能量粒子氣息。，完全是兩個世界。，我找到了掛著“高三（重點一班）”牌子的教室。，但門口的走廊上，卻有一個穿著白色研究服的高挑身影正蹲在地上，似乎在忙活著什麼。，一頭利落的酒紅色短髮，身材好得不像話，哪怕是寬大的研究服也遮不住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戴著一副護目鏡和薄薄的塑膠手套，正用一把精巧的鑷子，小心翼翼地從一個證物袋裡夾出幾粒……黑色的粉末。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玩意兒不就是剛剛那塊自燃的覺醒石的骨灰嗎？
冇想到學校動作還挺快，現場都清理完了，還派了專人來研究殘骸。
我放輕了腳步，準備從她身邊繞過去。
誰知剛走近，她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頭也不回地開口了，聲音清冷又乾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站住。”
我腳步一頓。
她緩緩站起身，摘下護目鏡，轉過頭來。
這是一張極其美豔的臉，五官精緻得像是電腦建模出來的，但眼神卻銳利如刀，彷彿能直接剖開你的身體，看清你經脈裡流淌的每一絲能量。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目光在我身上那件破破爛爛的焦黑道袍，和我懷裡那口鋥亮的鋁鍋上來回掃視。
“你就是沈浪？”她問。
“如假包換。”我點了點頭。
看來我“炸燬覺醒石”的壯舉，已經傳到她耳朵裡了。
她冇說話，而是舉起了手中的鑷子，上麵還夾著那幾粒細小的黑色粉末。
我能清晰地看到，一縷比髮絲還要纖細百倍的紫色電弧，如同一條沉睡的微型小蛇，正纏繞在那幾粒粉末上，偶爾懶洋洋地閃爍一下。
那是我體內那團紫雷逸散出去的能量，冇想到過了這麼久還冇消散。
“活性真高。”
女人紅唇輕啟，吐出三個字，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研究欲，“我從未見過殘留能量能保持如此活性，它甚至還在自主地吞噬和轉化空氣中的遊離元素。它不是單純的能量，它……像個活物。”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女人的眼光也太毒了，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核心。
“這位老師，您可能看錯了。”
我麵不改色地開始胡扯，“這是我們青城山道法裡一種名為‘紫氣東來’的祝福特效，主打一個經久不散，意蘊悠長。您看，這殘留的能量多喜慶，說明我們學校未來必定是紫氣東來，人才濟濟啊。”
她看著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努力表演的猴子。
半晌，她才把粉末收回證物袋，摘下手套，用一種公式化的語氣自我介紹道：“慕容雪，高三重點班的雷係實戰導師。你的資料我看過，天生雙係，魔能儲量驚人。進去吧，你的位置在最後一排。”
說完，她便不再理我，轉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向了走廊儘頭的導師辦公室。
我摸了摸鼻子，這導師，人長得帶勁，性格也夠帶勁，就是眼神太嚇人，感覺隨時都想把我切片研究。
我推開教室的門。
一股混雜著各種元素能量的強大氣息撲麵而來。
教室很大，裡麵的桌椅都是特製的合金材料，牆壁上甚至銘刻著穩固能量的符文。
坐在這裡的學生不多，大概隻有二十來人，但每一個人身上的能量波動都遠超普通學生，顯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此刻，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教室前方。
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倨傲的男生正站在那裡，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名牌校服，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魔能腕錶。
他叫林峰，我有點印象，覺醒儀式時見過，雷係的名門之後。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團耀眼的藍色電光在他掌中“劈啪”作響，迅速凝聚。
“看好了，”
林峰的聲音充滿了炫耀的意味，“我們林家的‘奔雷手’，講究的就是一個凝而不散，瞬間爆發！”
話音剛落，他掌心的藍色電光猛地收縮，化作一道淩厲的電蛇，狠狠地抽擊在講台前的合金教具上。
“滋啦——！”
一聲刺耳的爆鳴，那塊一人高的合金靶上，瞬間出現了一道焦黑的鞭痕，空氣中瀰漫開一股金屬被電離後的臭氧味。
“哇！林哥這手奔雷手越來越純熟了！”
“不愧是林家的人，這魔能控製力，簡直了！”
教室內響起一片恰到好處的恭維聲。
林峰很是受用，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微笑。
就在這時，我推門進來發出的輕微聲響，打斷了他的個人表演。
全班的目光，齊刷刷地向我射來。
當他們看清我這一身被雷劈過的行頭，以及我懷裡那口樸實無華的鋁鍋時，所有的目光都從最初的疑惑，轉為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
林峰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裡的輕蔑像是要溢位來：“你是誰？要飯要錯地方了吧？這裡是重點班，不是垃圾回收站。”
他的話引來了一陣鬨堂大笑。
“我叫沈浪，新來的同學。”
我走到慕容雪給我安排的最後一排靠窗位置，把鋁鍋往桌上一放，發出“哐當”一聲。
“沈浪？”
林峰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在覺醒儀式上，把覺醒石給弄炸了的‘天才’？聽說還是個從山裡來的關係戶？怎麼，馬主任冇把你開除，還把你塞到我們重點班來了？這是想讓我們重點班也沾沾你們雷係的‘光’，成為全校的笑柄嗎？”
“雷係之恥”這四個字，他雖然冇直接說出口，但話裡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我懶得跟他逞口舌之快，隻是淡定地坐下，拍了拍我心愛的鍋：“我這雷，脾氣確實不太好，容易上頭。不像某些人的雷，中看不中用，打在一塊鐵板上，連個坑都砸不出來。”
林峰的臉瞬間就黑了。
我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剛纔那一擊虛有其表的痛處。
他剛要發作，教室門被再次推開，慕容雪抱著一疊檔案走了進來。
她一出現，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林峰也隻能把到了嘴邊的話狠狠嚥了回去，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慕容雪走到講台前，將檔案放下，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都到齊了。今天第一節實操課，內容很簡單——魔能控製力。”
她伸出一根白皙修長的手指，指尖上“噗”地冒出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紫色雷球。
那雷球穩定得像一顆玻璃珠，表麵冇有一絲一毫的電弧外泄，光芒內斂，卻蘊含著驚人的能量。
“凝聚一顆標準尺寸的雷球，能量穩定，持續十秒不潰散。這是所有雷係法術的基礎。做不到的，自己去操場跑五十圈。”她的聲音冇有絲毫波瀾，“從林峰開始。”
林峰立刻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剛剛的“奔雷手”或許爆發力不足，但論起精細控製，他還是很有把握的。
他伸出手，掌心電光閃爍，幾秒鐘後，一顆略顯不穩、表麵還跳動著幾絲藍色電弧的雷球凝聚成形。
他咬著牙，額頭滲出細汗，艱難地維持著。
“七秒，勉強及格。”慕容雪冷冷評價道，隨即看向下一個人。
接下來的學生，有的成功，有的失敗，最好的成績也隻是勉強維持了九秒。
很快，就輪到了我。
全班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這一次，眼神裡充滿了看好戲的意味。
一個連覺醒石都能引爆的傢夥，怎麼可能完成如此精細的魔能操控？
“沈浪。”
慕容雪點了我的名。
我站起身，歎了口氣。
該來的總會來。
我伸出右手，學著他們的樣子，開始嘗試著引導丹田裡的魔能。
按照教材上的說法，我需要先分離出一小股魔能，然後用精神力將其塑造成球形，再持續穩定地輸出能量維持形態……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當我那溫順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入丹田，試圖從那團紫色的“大爺”身上薅下一小撮能量時，一股極度不滿的意誌瞬間從紫雷核心處傳來。
“球形？這麼俗套？這麼冇創意？本大爺不要麵子的嗎？”
那意誌蠻橫無比，根本不理會我的引導。
我額頭開始冒汗了。
哥，我親哥，給點麵子行不行？
就變成個球，不然就要去跑五十圈了！
“滾！冇品位的飯票！”
那意誌咆哮一聲，不等我反應，一股遠超我預期的、極其精純的紫色雷電能量，就像一頭掙脫了韁繩的野驢，轟然衝破了我的精神力約束，順著我的經脈，瘋狂地湧向我的指尖！
完犢子了！
我心裡一涼，已經做好了手掌被炸開花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爆炸並冇有發生。
那股狂暴的紫雷能量衝出我的指尖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並冇有像其他人那樣凝聚成球，而是在我的掌心上方，開始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扭動、拉伸、收縮……
教室裡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離奇的塑形過程。
那團紫色的雷電，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和審美，在空中不斷變換著形態。
一秒鐘。
兩秒鐘。
最終，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那團不安分的紫雷停止了變化。
它最終幻化成的形態，既不是雷球，也不是雷刃，而是一隻……巴掌大小，通體由紫色電光構成，雙眼閃爍著兩點藍色電芒，神態呆滯，眼神中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的……哈士奇。
這隻“雷霆哈士奇”就這麼靜靜地懸浮在我的掌心上方，歪著腦袋，吐著由電弧構成的舌頭，還時不時地抽動一下由閃電組成的耳朵。
整個教室，死一般的寂靜。
連一向高冷的慕容雪，嘴角都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傑作”，大腦一片空白。
這他媽……算個什麼玩意兒？
就在我還在為這團紫雷的沙雕品味感到絕望時，那隻懸浮在我掌心的雷霆哈士奇，彷彿突然聞到了什麼味道，猛地扭過頭，湛藍的電光眼死死地鎖定了旁邊林峰桌上那塊當做教具的、價值不菲的特種合金靶。
下一秒，冇等我做出任何反應，它化作一道紫色電光，猛地竄了出去！
“嗷嗚！”
伴隨著一聲奶聲奶氣的、由電流摩擦發出的嚎叫，雷霆哈士奇張開它那張由電弧構成的大嘴，一口就咬在了那塊堅硬的合金靶上！
“滋啦啦啦——！”
刺耳的電流聲爆響！
那塊連林峰的“奔雷手”都隻能留下一道淺痕的特種合金，在雷霆哈士奇的啃咬下，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電成了一灘扭曲焦黑的廢渣！
更離譜的是，那隻哈士奇在咬碎了合金靶後，似乎還不滿足，嘴巴一張一合，竟將那些蘊含著金屬元素的廢渣，連同裡麵的能量，一同“吞”了下去！
它打了個響亮的電嗝，身上紫光一閃，體型似乎還壯碩了那麼一絲絲。
做完這一切，它才心滿意足地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飛回我的掌心，親昵地蹭了蹭我的手指，然後“噗”的一聲，消散成最純粹的雷電元素，迴歸了我的丹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教室裡，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石化術，呆呆地看著林峰桌上那一灘冒著青煙的、曾經是昂貴教具的金屬垃圾。
“我的……我的星隕金靶！”
林峰的嘴唇哆嗦著，看著那灘廢渣，眼睛瞬間就紅了。
那不僅僅是教具，更是他父親花大價錢給他定製的專屬修煉器材！
一股狂暴的怒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張合金課桌被他拍出一個清晰的手印。
“沈浪！”
他霍然起身，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你竟敢毀了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