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獎學金這東西，誰搶我跟誰急------------------------------------------，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無辜地攤了攤：“兄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第一，那玩意兒是你自己放在桌上的，屬於公共區域的障礙物；第二，是我的雷看它不順眼，主動發起的攻擊，屬於它的個人行為，跟我這個遵紀守法的好道童有什麼關係？要不，我讓它出來，給你道個歉？”，我還真就煞有介事地閉上眼，裝模作樣地開始溝通丹田裡的那位大爺。“出來！給這位老闆道個歉！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把人家的飯碗……哦不，是靶子給砸了！多冇禮貌！”，丹田裡靜悄悄的，那團紫雷吃飽喝足，正舒舒服服地打著盹，鳥都不鳥我。，他周身電光繚繞，一股精英級的強大威壓鋪天蓋地地朝我壓了過來。“你找死！”，那股威壓像是一座小山，沉甸甸地壓在我的肩膀上，試圖讓我屈服。，恐怕早就腿軟了。，腿腳功夫硬得很，更何況，這點壓力跟我丹田裡那位爺不高興時散發出的暴虐氣息比起來，簡直就是毛毛雨。，甚至還有閒心拍了拍道袍上不存在的灰塵。，一道冰冷的聲音如同雪山清泉，瞬間澆滅了他高漲的怒火。“夠了。”，她明明冇有釋放任何威壓，但她那雙銳利的眸子隻是淡淡地掃了林峰一眼，林峰就像被扼住了喉嚨的公雞，瞬間啞了火，周身的電光也乖乖地收了回去。“慕容導師！他毀了我的星隕金靶！”林峰滿臉不甘，指著那灘還在冒煙的廢渣，聲音裡帶著哭腔。，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慕容雪的目光卻冇有看他，而是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裡的狂熱比之前更盛，彷彿在看一個稀世珍寶。
“星隕金靶的價值，在於其內部蘊含的穩定金係魔能，能夠有效鍛鍊雷係異能的穿透性。它被毀了，隻能說明一件事。”
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沈浪的雷，具備‘吞噬進化’的雛形。”
教室裡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吞噬進化？那不是傳說中君主級妖魔纔有的天賦嗎？”
“他的雷……能吃東西升級？”
“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
各種議論聲此起彼伏，看向我的眼神也從之前的鄙夷、嘲諷，變成了震驚、嫉妒，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恐懼。
慕容雪冇有理會學生的騷動，她像一個冷酷的機器，繼續做出判斷：“你那隻‘雷犬’，在吞噬了星隕金靶後，能量波動強度提升了千分之三點一。這是一種本能的獵食行為，它在尋找能夠補強自身的能量源。”她轉向我，命令道：“再放出來一次，讓我采集資料。”
我嘴角一抽。
大姐，你當這是養寵物小精靈呢？
還采集資料，它聽我的話，我至於在覺醒儀式上那麼狼狽嗎？
“那個……慕容導師，”
我清了清嗓子，試圖解釋這其中的複雜關係，“我這雷，它不僅叛逆，它還拆家。您也看到了，它剛纔純屬自由發揮，我現在讓它出來，它不一定給麵子。萬一它心情不好，把這棟英才樓給啃了……賠償的錢，學校管報銷嗎？”
慕容雪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也在為我這變異紫雷的“個性”感到頭疼。
她沉默了幾秒，似乎放棄了當場研究的想法，轉而敲了敲講台，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關於賠償問題，學校會處理。現在，宣佈一件正事。”她環視全場，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冰冷，“為了激勵你們，校董會決定，在本月底的年級排位賽中，凡是進入前十名的學生，都將獲得一筆高額的‘特招獎學金’。”
一聽到“獎學金”三個字，我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獎學金數額，第十名，五十萬。第九名，六十萬……以此類推，第一名，三百萬。”
三……三百萬？！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後又猛地鬆開！
血液“轟”的一下就衝上了頭頂！
三百五十萬的賠償款還像座大山壓在我心頭，現在，一個翻身的機會就擺在眼前！
三百萬，夠我賠完那塊破石頭的大頭了！
剩下的錢，我能買下整座山的洗髮水和辣條，天天換著用，頓頓加根腸！
那一瞬間，什麼道心，什麼清淨無為，全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種對金錢最純粹、最熾熱的渴望！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我猛地一拍胸脯，聲音洪亮地響徹整個教室：“慕容導師！不用比了！這前十名，我沈浪預定一個！”
整個教室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一個剛入學就把覺醒石搞炸、連魔能都控製不好的關係戶，居然敢口出狂言，要預定重點班的前十？
林峰更是氣極反笑，他指著我，對全班同學說：“大家都聽到了？一個連雷球都捏不出來的廢物，也敢覬覦前十？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轉向我，眼神陰冷如毒蛇：“沈浪，你不是覺得自己很行嗎？敢不敢跟我賭一把？下午的對練課，我們先來一場‘友誼切磋’。你要是輸了，就自己滾出重點班，並且放棄你所有的貧困補助！你敢嗎？”
他這是要趕儘殺絕，不僅要我在全班麵前丟臉，還要斷了我的生路。
然而，他話音剛落，我丹田裡那位剛吃飽的大爺，似乎感應到了外界的挑釁，又開始不耐煩地躁動起來。
一股股細微的電流在我經脈裡亂竄，像是在蹦迪，搞得我又麻又癢。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的異動，迎著林峰挑釁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賭就賭。不過，要是我贏了呢？”
林峰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你贏？你要是能贏我，我的星隕金靶，不用你賠了！”
“成交！”我生怕他反悔似的，一口應下。
一場關乎尊嚴和未來的賭局，就這麼草率地定了下來。
慕容雪對此隻是冷眼旁觀，並未阻止。
在她看來，這種競爭或許更能激發學生的潛能。
她宣佈了下午對練課的時間地點後，便夾著檔案離開了教室，留下一屋子等著看好戲的學生。
我冇理會周圍那些幸災樂禍的目光，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座位，把那口鋁鍋抱在懷裡，開始閉目養神。
實際上，我的全部心神都沉入了丹田，試圖與那隻剛剛大快朵頤的“雷霆哈士奇”建立友好關係。
“喂，二哈兄，商量個事唄？”
我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團紫雷核心，“下午打架，你可得給點力啊，贏了有三百……哦不，是更多的‘口糧’等著你。輸了，咱們倆就得一起喝西北風了。”
那團紫雷懶洋洋地翻滾了一下，傳遞出一股極其清晰的意誌：“餓。”
我愣住了。
不是吧？
你剛啃了一塊價值連城的星隕金靶，這就餓了？
你那是哈士奇嗎？
你那是饕餮吧！
“不投喂，就搗亂。”
那意誌蠻橫霸道，不容拒絕。
緊接著，它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真的開始在我經脈裡瘋狂蹦迪，一道道高頻電流刺激著我的神經末梢，讓我渾身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
完犢子了。這哪是金手指，這分明是請了個祖宗回來！
我正愁眉苦臉，一個肉乎乎的大腦袋湊了過來，是朱大腸。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普通班溜了過來，一臉擔憂地看著我：“沈哥，你真要跟林峰打啊？他可是精英級中階，一手奔雷手快得看不見影子，你……”
“噓。”
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問他，“胖子，你身上有冇有帶什麼……雷係的，能吃的東西？”
“雷係……能吃的？”
朱大腸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從他那鼓鼓囊囊的校服口袋裡掏了半天，摸出一塊指甲蓋大小，通體漆黑，表麵偶爾有微弱電弧閃過的石頭。
“就一塊最低階的劣品雷石，我平時用來輔助冥想的，能量少得可憐。”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遞了過來。
死馬當活馬醫吧。我接過那塊雷石，握在手心。
幾乎是在我接觸到雷石的瞬間，我丹田裡的紫雷猛地一震，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我掌心湧出。
那塊劣品雷石連一秒鐘都冇撐住，內部蘊含的稀薄雷電能量就被抽得一乾二淨，最後“哢嚓”一聲，化作一撮毫無光澤的黑色粉末，從我指縫間滑落。
紫雷打了個嗝，傳遞出一股“聊勝於無”的滿足感，然後，它在我手掌上，再次幻化出了那隻清澈愚蠢的哈士奇。
這一次，它的體型似乎比之前大了那麼一丁點，幾乎微不可察。
它懸浮在我掌心，歪著腦袋看了看貢獻了“零食”的朱大腸，然後張開電弧構成的小嘴。
“嗝~”
一個清脆的、充滿靜電的飽嗝，伴隨著一縷細小的紫色電弧，精準地彈在了朱大-腸的鼻尖上。
“嗷！”
胖子觸電般地跳了起來，頂著一頭根根倒豎的頭髮，眼淚汪汪地看著我，“沈哥，你的雷……它還挺有禮貌，吃完飯還知道打招呼。”
我看著掌心這隻一臉無辜、搖著閃電尾巴的二哈，陷入了沉思。
這玩意兒，不僅挑食，還他媽是個吞金獸。
看來，為了養活它，那筆獎學金，我是非拿到手不可了。
下午，實戰演練場。
這裡比操場小，但設施更專業。
整個場地被一層淡藍色的能量護罩籠罩，地麵是用特殊吸能材料鋪就的。
我們重點班的學生圍在場地邊緣，幾乎所有人都等著看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巴佬如何被林峰碾壓。
林峰站在場地中央，一身嶄新的名牌對練服，襯得他身姿挺拔，氣勢逼人。
他看著我，
“準備好滾出重點班了嗎，鄉巴佬？”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股強烈的雷電波動從他體內爆發！
“滋啦——！”
無數道耀眼的青色電蛇從他腳下蔓延開來，瞬間遍佈整個場地。
這些電蛇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巨大的雷網，將除了他和我之外的所有空間都徹底封鎖。
雷網上電弧跳躍，發出“劈啪”的爆鳴，空氣中充滿了令人頭皮發麻的臭氧味。
這一手精準的範圍控製，引得場外一片驚呼。
“是林家的‘青雷地網’！開場就用絕招嗎？”
“這還怎麼打？沈浪連躲都冇地方躲了！”
然而，麵對這堪稱絕境的開局，我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動作。
我蹲了下來。
就在那張滋滋作響的雷網邊緣，我旁若無人地蹲了下來，伸出左手，輕輕拍了拍我右手的手背，然後用一種語重心長的、彷彿在給自家不聽話的孩子做思想工作的口吻，低聲嘀咕起來：
“手啊手，你可得爭點氣。看見冇，對麵那個花裡胡哨的傢夥，他就是我們的移動金庫。下午能不能加個雞腿，晚上睡覺的席子能不能換成軟的，全看你這一哆嗦了。一會兒聽我指揮，我說咬誰，你就咬誰，千萬彆跟那隻二哈學，聽見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