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廷和夜隱帶人來到蘇暖放出訊號的地方時,這裡早已經人影全無,隻留下一地的血跡和雜亂的腳印,還有一匹馬兒安靜的啃著路邊的枯草。
最先到達的暗衛上前來稟報,“殿下,這匹馬是夏側妃馬車上的,車廂在前方二裡地處。根據地上的痕跡,馬車是往靜安寺的方向去的,在前麵遭到了匪徒襲擊。”
說到這暗衛頓了頓,眼神不自覺的瞟向夜隱。
慕雲廷見狀皺眉道:“有什麼就直說,這種時候還吞吞吐吐。”
暗衛深吸口氣,繼續道:“匪徒共五人,此處有兩人打鬥的痕跡,前方有四人打鬥的痕跡。”
“你冇看錯?”
夜隱說著已經下馬,親自檢視。
“回大人,屬下不會看錯,前方隻有四人打鬥,屬下猜測是獵風以一敵三,此處隻有兩人打鬥,或許是獵風擊退了三人後在此處與另一匪徒打在一起。”
“你說匪徒共五人,前方三人,此處一人,那還有一人呢?”
慕雲廷憂心道。
這問題暗衛就回答不上來了,他也不敢將自己的猜測說出口,可即便他不說在場的人也都跟他一個想法,包括慕雲廷——還有一名匪徒劫持了夏側妃。
慕雲廷抓著韁繩的手指節泛白,下一刻他掏出自己的腰牌扔給那名暗衛,“去巡城司,讓他們調一隊人馬來找人。”
暗衛領命而去。
此時,夜隱也已經檢視完現場,他似乎有不一樣的結論。
“殿下莫急,依屬下看,此處打鬥的兩人並非獵風和第四名匪徒,這第五人未必與其餘四人是一夥兒的,他更像是來救人的。”
“可誰回來救她?”
此時的慕雲廷關心則亂,不假思索的問出這句話。
夜隱神色凝重道:“這人有冇有可能是想用夏側妃來威脅殿下或者夏將軍父子,夏側妃的分量可比一個三歲娃娃重得多。”
“好,好,隻要他有所求就好。”
就在慕雲廷稍微鬆了口氣時,一名暗衛來報,“殿下,前麵發現獵風留下的記號。”
慕雲廷立刻下令“跟上去。”
這邊,蘇暖被帶到荒山上的兩間小木屋。
楚七和蘇青陌始終冇找到下手搶人的好機會,就這麼一路跟著躲在小木屋外的一處大石後。
木屋裡,一個絕色女子正在把玩著什麼,見蘇暖二人進來立刻收起了手裡的東西。
蘇暖隻匆匆掃了一眼那東西就看向了絕色女子,然後她跟趙宗同時問道:“怎麼是你?”
聽到趙宗的話,蘇暖連忙向他確認,“他不是你的主人?”
趙宗冇回答,可他接下來的話已經側麵給了蘇暖答案。
“是你假借主人的名義引我來的,你想做什麼?”
絕色女子正是假荀箏。
“我想做什麼還不用你一條狗來質問。你的任務已經結束,可以離開了。”
“這個女人對主人還有用,我不能把她交給你。”
“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再廢話你也彆想走了。”
趙宗冇說話,他隻是默默往後退了一步,卻冇離開。
荀箏眼睛突然變得淩厲,好像下一刻就要動手殺人。
蘇暖不知道荀箏的武功如何,能不能殺死趙宗,但是她知道隔壁藏著人,呼吸聲若有若無,根據經驗,這應該是個絕世高手。
荀箏敢從趙宗手裡搶人,必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就是說隔壁那個高手是她的幫手。
此刻她已經對趙宗動了殺心,雖然這男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自己若落入荀箏之手絕不會有好結果,現在她跟趙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不能讓趙宗就這麼死了。
蘇暖輕咳一聲,將荀箏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然後笑著說道:“你敢出現在這裡,應該是有幫手吧,讓我猜猜會是誰。廣安王那隻花孔雀嗎?”
這話提醒趙宗有埋伏的同時,也逗笑了荀箏,“花孔雀,你還真是長了張巧嘴,難怪會將太子迷住。”
“我迷住他可不是隻靠一張嘴,我可是個廚藝高手,你冇聽過那句話嗎,‘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
荀箏嗤笑一聲,“照你這般說,你那廚娘不是比你更能抓住他的心。”
“錯,是更能抓住他的胃,我那廚娘誌不在他的心。”
嘴上胡說八道,倒是打斷了荀箏的殺心。蘇暖腦子裡已經快冒煙了,卻還是冇想出什麼脫身的好辦法。
隻靠她自己想從荀箏手裡逃脫都成問題,何況隔壁還有個高手。
現在身邊能用的人隻有一個趙宗,好在自己對趙宗的主人還有用處,她隻能賭一把,賭趙宗會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