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夏側妃出事了!”
話音未落,一名暗衛來到慕雲廷身前。
“什麼?怎麼回事,說清楚。”
“剛纔有人收到傳訊,是獵風在求救。”
“在哪?”
“來靜安寺的路上。”
“她怎會來這裡,不是讓人給她傳口信留在府裡不要出來嗎?”
說著話,慕雲廷已經起身往外走,卻被一旁的獵空攔住。
“殿下莫急,未必就是夏側妃,夏側妃不是魯莽之人,聽了殿下讓人傳的話應該不會出府纔是,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陰謀。殿下若不放心先讓屬下帶人過去查探。殿下留在這裡主持大局,隻要抓到那人就不怕他再耍什麼陰謀。”
這話很有道理,若是換成旁人出事慕雲廷定會理智地處理,即使獵空不說這樣的話,他也會安排獵空先去查探情況,再不然讓夜隱親自跑一趟也就是了,可是現在他無論如何也冇辦法淡定下來。
“夜隱,你留下,今天無論來靜安寺接頭的是什麼人都給我按著,等我來再處置。”
“不行,殿下,對方動夏側妃說不定是為了你,讓我跟你去,獵空留下。”
慕雲廷冇有反對夜隱,兩人說完話絲毫冇猶豫的離開了,留下獵空一人愣怔原地,他不怕麵對接下來的任務,隻是想不通明明知道危險夜隱大人為何不攔著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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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上香,咱們為什麼今天就要去靜安寺?”
“咱們去搶一炷頭香,要是明天再往過趕可來不及,咱們今日去在靜安寺住一夜,明天一早頭香就是咱們的。”
“你就求個生意興隆,有這個必要嘛?”
“當然有,頭香最靈驗了。我努力再加上佛祖的保佑,今年我定能把飄香茶莊做成皇城第一大茶莊。再說了,你就不想求佛祖保佑你手藝更精進一層嗎?”
“手藝那是靠練的,光靠佛祖保佑有什麼用。”
“話不能這麼說,手藝你自己練,精進的機會可要人給的,你去求佛祖說不定今年就讓你拜在大師門下學藝呢。”
“我若拜彆人為師,讓我爹知道還不得打死我。還不如多去拜拜夏側妃,她手裡的寶貝多,都是大師的名作,借來看一看也受益無窮。”
“那你可以去給夏側妃求個平安福啊,表達你的謝意嘛。”
“這倒是可以。不過話說回來,咱們去靜安寺為什麼不走官道,這小路也太偏僻了。”
“這條路近,能省許多腳力。”
“可我怎麼覺得不太對呢,咱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不會錯,我是誰啊,我是蘇青陌,我能走錯路?”
“可剛纔看那山頭還在正前方,這會已經偏出許多。”
“那肯定是因為路是彎的,你看這段路有一個弧,過了這一段就好了。放心,跟著我走絕不會錯。我跟你說,從前我遊山玩水的時候......”
“噓,彆說話。”
被強製噤聲的蘇青陌錯愕了片刻便用眼神詢問楚七怎麼了。
兩人還算默契,楚七竟讀懂了他的意思,輕聲說道:“我瞧著那邊那人是夏側妃。”
“怎會?”
蘇青陌看著遠處的一男一女驚呼,那女子看著的確像夏側妃,可那男子肯定不是太子啊,他驚訝的點正在這裡。
而他們看到的女子正是蘇暖,她身旁的男子是趙宗。
得虧楚七手還捂在他嘴上,否則這一聲非驚動了趙宗不可。
楚七緊了緊捂著蘇青陌的手,低聲說道:“你小點兒聲,你看那男子不覺眼熟嗎?”
等了半天冇等到蘇青陌回話,楚七疑惑的看過去,就見被憋得滿臉通紅的蘇青陌已經在翻白眼了,他連忙鬆開手,連連說抱歉。
蘇青陌大口吸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緩過來後也顧不上責怪楚七,盯著趙宗的背影仔細辨認,之後喃喃道:“還彆說,這身影還真有些眼熟,你說這男人是誰?會不會是夏側妃的相好?這要是讓太子殿下知道那他小命休矣。”
“你胡說什麼。夏側妃肯定是被他脅迫的。”
“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這人跟葉小白之前那個老大很像呢!”
被蘇青陌一提醒,楚七恍然大悟,“是了,是了,就是他,我說怎麼看著這麼熟呢。這樣,我跟著他們,你快回去搬救兵。”
蘇青陌嘴角抽了抽,“他就一個人,應該不是你對手吧。”
楚七認真回道:“他身手跟小白差不多,我冇把握贏他,何況夏側妃還在他手裡。”
“可我覺得你隻要伺機把夏側妃搶過來,扛著跑,他肯定追不上你。”
“這能行嗎?”
“我覺得行。你直接去搶人咱們今天還能趕去靜安寺,若是跟著他們還不知道要跟到什麼時候。”
“那要不我試試?”
“試試。”
兩人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要把蘇暖搶到手。
此時的蘇暖對此一無所知,她剛從趙宗口中得知,對方要帶她去見主人。
對蘇暖來說,趙宗這個主人的神秘程度已經超越了恐懼,她真的很想知道這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