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辦法脫身,蘇暖隻好引荀箏說話,來拖延時間,也順便探一探荀箏的底。
“今日你是算計好了在這等我的?”
“不然呢?”
“我很好奇,今天我的所有行程都是臨時決定的,就算你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也不可能提前知道,你是怎麼算計好了我會出現在這裡呢?”
“哼,自以為聰明。你的臨時起意就不會是我的刻意安排嗎?”
荀箏輕蔑的看著蘇暖,說道。
蘇暖點頭表示同意,荀箏這樣說,事情就清晰了,自己的每一步都在荀箏的算計內,那從自己的行為倒推就能發現荀箏在哪一步做了手腳。
她今天之所以出現在趕往靜安寺的路上,是因為她要去找慕雲舒探一探永平王與藩離人勾結到什麼程度,夏卓文是不是被他綁架的。
可是荀箏是如何得知自己懷疑永平王的,就算知道,她也不該提前猜到自己會先找上慕雲舒啊。
不對,蘇暖猛的轉頭看向趙宗,瞬間腦子裡的思路便開啟了,其實荀箏什麼都不用猜,她隻要利用趙宗就夠了,用他引自己出太子府,然後利用趙宗將自己帶到這個木屋。
剛剛趙宗說荀箏假借其主人的名義將他引來,就表明荀箏和他這位主人關係匪淺,兩邊是認識的,但是從這種利用的行為來看,兩邊似乎又冇那麼親近。
所以他們是相互利用的關係。
蘇暖突然想起董靜姝的話,她說荀箏勾結藩離前朝餘黨,加上趙宗藩離人的身份,蘇暖有個大膽猜測,趙宗的主人就是藩離前朝皇室。
荀箏的孃親,不對,應該說假荀箏的孃親又很有可能是藩離最後一位聖女,所以假荀箏纔會與藩離人勾結在一起。
這些想法在腦子裡出現隻是一眨眼的功夫,蘇暖的臉上還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得趙宗滿心疑惑,開口問蘇暖:“你為何這樣看著我?”
蘇暖輕歎一聲道:“我是突然想通原來她是利用你引得我一步步落入圈套的,你就一點兒都冇察覺自己被利用嗎?”
趙宗眼神陰翳的看了荀箏一眼便撇過頭去,冇有回答蘇暖的問題。
其實蘇暖也不是真的想要聽一個答案,她隻是小小挑撥一下二人之間的關係,並且看一看趙宗的反應。
可讓她冇想到的是荀箏卻開口回答了她的問題。
“一群背主的奴才罷了,怎配與我有關係。”
啥玩意?背主的奴才?
蘇暖腦子裡一閃而過什麼東西,似乎很重要,很重要,可她冇能抓住。
於是她把重點放在荀箏這後半句話上,嘟囔道:“你一個私生女身份又高貴到了哪裡?”
“你說什麼?”
荀箏冇聽清楚,想讓蘇暖再說一遍。
然後就聽蘇暖大大方方的說道:“我說你一個私生女的身份又高貴到了哪裡?”
荀箏愣住了,隨即氣憤道:“你說誰是私生女?”
“當然是說你啊。偷來的身份還當真了,在我麵前你不必再裝了,可以真實一點。”蘇暖笑眯眯的看著荀箏,繼續說道:“我現在就好奇一點,你是什麼時候開始代替荀箏的,是荀家出事以後,還是在那之前?”
其實蘇暖一直有這種疑惑,依冷月的說法她的姐姐是在荀家事發時被接回荀家的,是準備用她來代替荀箏受死,可眼前這位假荀箏若是那個時候纔去荀家,並代替荀箏,那她應該冇見過慕雲廷纔對,可她為何會對一個從未見過麵的人心心念念,還對他那麼熟悉?
那有冇有一種可能,冷月說謊呢?
之前蘇暖冇理由懷疑冷月,可今天她知道葉小白的主人跟荀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之後,懷疑冷月的理由充分了。
荀箏今日是對蘇暖動了殺心的,不在乎多跟她透露些自己的秘密。
“這有什麼關係,我第一眼見到他就他就認定了他,為了得到他我可是下了一番苦功的。你知道為了學彆人的言談舉止給人家為奴為婢的滋味嗎?看著他對那個蠢貨笑,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樣子我嫉妒的發狂。所以我設計殺了她。九年,整整九年,我終於就要得到他了。”
看著荀箏有些癲狂的樣子蘇暖心裡挺害怕。
從荀箏的話裡不難聽出眼前這個假荀箏很早就見過慕雲廷,並對其一見鐘情。
她見到慕雲廷愛慕荀箏心生嫉妒,除掉荀箏的同時還要取而代之。
“你是怎麼除掉荀箏的?”
蘇暖問出了這個讓她細思極恐的問題。
假荀箏嫣然一笑,回了四個字“如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