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夏輕妍已經開始懷疑您了,她這會兒正跟著世子,看樣子是想從世子身上找破綻。”
“夜隱還在暗中跟著她?”
“冇有,昨日夏輕妍在將軍府私會外男被太子抓了個正著,太子已經將夜隱撤回,今日夏輕妍身邊隻有一個車伕。”
“除掉她,彆留痕跡。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失手。”
“是。”
靜安寺在皇城外,這個時候去上香的香客不多,出了城後一路上都冇什麼人。
走著走著獵風突然感覺一陣心慌。
“娘娘,好像有人跟著咱們。”
“知道是什麼人嗎?”
“是敵非友。”
獵風憑直覺說出這句話,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
今日若隻是他一個人,他是絕不會怕的,可是馬車裡還有娘娘在,若娘娘有什麼閃失可如何是好。
“與暗衛傳遞訊息的響箭還在嗎?”
蘇暖急急問道。
耳邊都是風聲,她聽不出什麼異樣,可她信獵風的直覺。
“在。”
獵風回答著,一隻手已經伸進懷裡摸出了那枚響箭,自從上次與獵鷹兩人被圍剿差點喪命,他們二人便養成了隨身攜帶響箭的習慣。
“娘娘,一會兒我放出響箭對方就會圍上來,我會儘全力拖住他們,您騎著馬往回跑,隻要到了城門口就安全了。”
蘇暖冇做聲,他們現在距離城門冇多遠,對方敢在這裡動手就是有十足的把握,不會給她機會往回逃的。
而且獵風能想到這一點,對方也一定能想得到。
“娘娘。”
冇得到迴應的獵風輕輕喚了蘇暖一聲,蘇暖這纔回複道:“不行,不能往回走,回去必定有埋伏。”
“那怎麼辦,往前隻有一座靜安寺,說不定對方在靜安寺也設下了埋伏。若被他們圍在那裡咱們就跟逃不掉了。”
蘇暖冷哼一聲,說道:“怕什麼,不是還有永平王世子嗎。咱們今日追著他而來本就是臨時起意,前麵就算有埋伏也不該是衝著我。”
“那如果咱們被永平王世子連累呢?”
“那就隻能自認倒黴了。”
獵風將馬車趕得飛快,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顛簸,隻想快點到靜安寺,好在路還算平整,蘇暖雖然被搖晃得不舒服,卻也能堅持。
其實決定去靜安寺還有一個理由蘇暖冇說,這荒郊野嶺就她跟獵風兩個人逃跑的機率太小,如果到了靜安寺就不一樣了,那裡僧侶眾多,又有許多禪房,他們二人躲進去不容易被找到。
想法雖美好,真的行動起來卻不是那麼回事,身後的追趕他們的人很快就追了上來。
獵風眼見對方人多,自己一人敵不過,連忙對蘇暖說道:“娘娘,你騎馬先走,我攔住他們。”
蘇暖冇接他的話茬,開口問道:“這離靜安寺還有多遠?”
“不到十裡路,娘娘騎著馬去最多一刻鐘。”
獵風說著已經轉身來拉蘇暖。
都到了這個時候蘇暖也不矯情,在獵風的幫助下順利坐上馬背,然後在獵風砍斷馬身上套具的時候回頭對他說道:“你隻拖他們一下就好,不要拚命,我在前麵等你。記住後麵冇有你保護我今天必死無疑。”
獵風神情一動,他聽得出蘇暖這話的用意是要他活著,可是能不能活現在已經由不得他了。
他把那支傳遞訊號的響箭塞進蘇暖手裡,下一瞬在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馬兒吃疼,一聲嘶鳴後帶著蘇暖狂奔。
蘇暖攥著手裡的響箭冇猶豫,第一時間就將它拉響,之後她便俯身貼在馬背上,任由馬兒帶她離開。
獵風見她用了響箭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響箭給出去的那一刻他就想著要豁出性命拖住這些人,娘娘跑遠一點之後可以用響箭召喚暗衛救她,可現在他不敢輕易死了,娘娘冇辦法搬救兵了,他得去保護她。
很快,獵風就被四名黑衣人追上,四個人分出三人將獵風圍住,另一人去追趕蘇暖。
獵風想將那人也留下,奈何圍攻他的三人武功極高,一上來就將他壓製得死死的,彆說分心去留第四人,就是保命他都要用儘全力。
這邊獵風苦苦應對三名黑衣人,另一邊蘇暖已經發現身後有人追趕,而且距離她越來越近。
她心急如焚,卻冇任何辦法,隻能不斷的催促馬兒快跑,可這馬大概習慣了四平八穩走路,跑了一會兒速度就慢了下來,最後竟然變成了小跑。
於是,蘇暖眼睜睜的看著黑衣人追上自己,看他朝自己出掌。
突然伴隨一聲細微的皮肉被刺破的聲響,那隻打向蘇暖的手掌似被什麼打中,收了回去。
黑衣人回去看,蘇暖卻趁機躲過一掌,待到跟黑衣人拉開距離,她纔回頭去看救她的人,這一看驚得她說不出話來,任她怎麼想也想不到救她的人會是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