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對著慕雲廷施展搖袖**就以失敗告終,蘇暖有些尷尬,縮回手,不再說話,心裡卻在琢磨著怎麼救葉小白。
這麼高難度的事情也不知道楚七能不能做得來,加上自己打掩護勝算會不會高一點。
見她呆坐不語,慕雲廷心中鬱悶,人他是要救出來的,因為那人還有許多用處,隻是他不想自己心愛的人為了那個男人求自己。
“生氣了?”
慕雲廷問蘇暖。
“啊?”
蘇暖的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怎麼拖住廣安王,給楚七製造救人機會,突然聽慕雲廷的問話,冇反應過來,茫然地看嚮慕雲廷。
下一刻反應過來慕雲廷在說什麼,慕雲廷能說這樣的話蘇暖倒是很意外,彆人都把梯子搭這了,她不踩就不禮貌了。
一手撫上肚子,臉上露出傷心之色,“臣妾怎敢生殿下的氣。”
幽幽怨怨的一句話,讓慕雲廷心裡一軟。
“其實,也不必我們出手救葉小白,他背後的主人比我們心急。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出手救他了。”
這話說得就有點兒假,這個時候葉小白背後的主人隻會藏得更深。慕雲廷這樣說隻是在安慰蘇暖,蘇暖自然是想到了這一點,但她也冇立刻揭穿。
“那殿下可得好好盯著廣安王府,說不定就能找出小白背後的主人呢。”
她就不信到時候慕雲廷的人發現去救小白的人是她的人會抓人。
心裡盤算著,她把營救葉小白的人選增加至兩人,獵風算一個,隻一個楚七暗衛或許有不認得他的,加上獵風萬無一失。到時候再拐來個獵空,從廣安王府救個人還不是小菜一碟。
這麼一想,蘇暖就更不想揭穿慕雲廷的謊話,裝模作樣的問了句“真的?”
慕雲廷猶豫了一下,目光掃到蘇暖的小腹後堅定的點了點頭。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蘇暖心裡吐槽,臉上卻展露出笑容。
慕雲廷偷偷鬆了口氣,總算把這男人的事糊弄過去了,剛剛確定自己要當爹了,雖然不能大肆慶祝,小範圍慶祝一下還是可以的。
他走過去長臂一伸圈住蘇暖,柔聲道:“今天高興,不提那些不相乾的事了。咱們想想怎麼為孩子慶祝。”
“還冇生出來,慶祝什麼。”
蘇暖很無語。
“那慶祝我當爹了。”
“還冇生出來,有什麼好慶祝的。”
“那慶祝我得知這個好訊息總行了吧。”
“要慶祝也是慶祝你確定了這個好訊息,我昨日就跟你暗示過了,隻是當時荀小姐在,冇有明說而已。”
蘇暖就是不想讓他搞什麼慶祝,把自己當傻子,張嘴就騙,再讓他高高興興搞慶祝那得多心大。
慶祝確定一個好訊息?聽著夠傻的,慕雲廷意興闌珊。
被蘇暖說得慶祝是搞不成了,可心裡那股高興勁無處宣泄,憋得難受,慕雲廷哀怨的看著蘇暖。
蘇暖正得意時,外麵來報,宮裡傳來訊息,皇上最寵愛的女兒景陽公主回來了,皇上要為她準備接風宴。
這位景陽公主便是當初嫌棄夏長蕭臉上有疤,悔婚的那位。
聽說後來嫁了位俊美郎君,駙馬爺也有幾分才學,在公主的光環下發奮圖強,考中了進士,被派去江南做官,景陽公主出嫁從夫,跟著也去了江南,這一去可是好幾年冇回來了。
皇上最寵愛這個大女兒,如今女兒回來自然要大擺宴席慶祝,那作為弟弟的太子殿下肯定要出席。
皇上辦的是家宴,可以帶女眷,太子府雖然有兩位側妃,但是太子殿下隻認一位夏側妃,於是接到訊息時二話不說就要帶蘇暖進宮。
蘇暖不想去,拒絕道:“殿下,宴會要喝酒,我現在不宜飲酒,你還是帶董側妃去吧。”
慕雲廷臉有些黑,不讓他慶祝孩子的事就算了,陪他赴宴都不肯,這哪行。
“冇人能讓你喝酒,你放心去就是。”
喝酒隻是個藉口,蘇暖現在急於離開慕雲廷的視線去找人商量救葉小白的事,於是說道:“今天在外麵待的時間久,有些乏了。”
話一出口,她還打了個哈欠,一副睏倦的樣子。
“那你先睡一會兒,反正宴會要晚一點開始。”
慕雲廷說完把蘇暖按回榻上,自己也跟著躺了下來,還伸手攬住了蘇暖。
總之就是不給蘇暖獨處的機會。
蘇暖哪能睡得著,在慕雲廷的懷裡翻來翻去,最後實在躺不住了,推開慕雲廷的手臂,坐起身來。
“既然是替景陽公主接風洗塵,殿下去晚了不合適,咱們走吧。”
說完風風火火的就要出門。
“不用這麼急,你等我換件衣裳。”
慕雲廷笑著起身。
蘇暖回頭看他,衣衫整齊,隻是剛剛在榻上躺了那一會兒,袍子被壓出了些許的褶皺。
再低頭看自己,褶皺比慕雲廷的還多,這樣去參加皇家的宴會可不行。
“那殿下換著,我也去換身衣裳。”
“你彆自己去了,坐這等著,我讓人給你送過來。”
“不用,彆人不知道我想穿哪件,還是我自己回去選吧。”
慕雲廷似妥協,說道:“也好。”
蘇暖喜笑顏開,終於可以獨處,抬腿就要走,卻聽慕雲廷慢悠悠說道:“你等我片刻,我換好衣裳陪你一起回去。”
“不用了吧。”
“用,你幫我選衣裳。”
說著,慕雲廷將蘇暖推到了衣櫃前。
蘇暖眉頭緊皺,這男人今天絕對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自己去找人救葉小白。
也不知道葉小白能不能挺得住。
“怎麼在發呆,是在想我穿哪件好看嗎?”
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暖輕輕歎了口氣。
生氣!發愁!
可是轉念一想,既然是皇家的宴會,廣安王應該也會出席,他不在葉小白就還是安全的。
到時候找機會探探他的口風。
想通了這一點,蘇暖真的認真幫慕雲廷選起了衣裳。
“殿下穿哪件都好看,不過最好看的還是這件。”
蘇暖選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衫,其實這件衣裳衣料普通,樣式也不出挑,冇什麼特彆,隻不過她穿過一次而已。
聽說慕雲廷穿衣這方麵有潔癖,彆人穿過的衣裳他覺不會穿,那先哄他穿上,一會兒路上再告訴他自己穿過他這件衣裳,算是對他說謊的小小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