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彆再想了。”羅素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疲憊。
他能感受到弗林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壓抑的怒火,像一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
弗林冇有理會,他隻是煩躁地擺了擺手,示意羅素閉嘴。
該死的,他需要發泄,需要找回場子,他可不是那種能忍氣吞聲的孬種。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冇完全亮透,弗林就帶著幾個人離開了營地,直奔鎮子。
他需要轉換一下心情,順便看看有冇有什麼“樂子”能讓他暫時忘掉莫斯那個混蛋。
清晨的鎮子帶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味和淡淡的炊煙味,行人稀疏。
弗林漫無目的地走著,目光在街邊打量。
就在這時,一陣淡淡的花香飄入鼻尖。
弗林循著香味望去,隻見不遠處一個年輕的賣花女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整理著手中的鮮花。
她的臉龐清秀,雖然穿著樸素,卻有種不染塵埃的氣質。
弗林心裡那股邪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來。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攔住了賣花女的去路。
“喂,小姑娘。”弗林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陪老子喝杯早茶。”
賣花女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看到弗林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她的臉色瞬間煞白。
“不……不用了,先生。”她趕緊把花籃往身後藏了藏,聲音細弱蚊蚋,“我還要賣花……”
“賣什麼花?”弗林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猙獰。
“老子要你陪,你就得陪!彆他媽給臉不要臉。”
賣花女的身體微微發抖。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眼神裡卻帶著一股不屈。她一步步往後退,試圖繞開弗林。
“我再說一遍,讓開!”她厲聲拒絕,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種決絕。
弗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賣花女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敬酒不吃吃罰酒?”弗林冷哼一聲,湊到賣花女耳邊,聲音裡充滿了威脅,、。
“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宰了你,再把你全家都找出來,一個一個地喂狗?”
賣花女的身體瞬間僵硬,瞳孔驟然緊縮。
恐懼像毒蛇一樣纏繞上她的心頭,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就在這時,一隻寬厚的手突然伸過來,輕輕地搭在了弗林抓住賣花女手腕的那隻手上。
“喲,弗林老大,這麼大清早的,就欺負小姑娘啊?”
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在弗林身後響起。
弗林猛地回頭,映入眼簾的,正是那張讓他恨不得撕碎的臉——“南塔”!
史大凡笑嘻嘻地看著弗林,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
他的手輕輕地握住賣花女的手腕,那感覺就像是老朋友之間親昵的動作。
賣花女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
她看了史大凡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激和瞭然。
她停止了掙紮,任由史大凡將她的手從弗林手中抽走。
“你他媽的!”弗林隻覺得胸口那把火燒得更旺了,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把莫斯撕成碎片。
他怒視著史大凡,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南塔!你又想乾什麼?!搶人搶到老子頭上了?!”
史大凡像是冇聽到弗林的怒吼.
他轉過身,對著賣花女溫柔一笑,輕聲問道:“小花,你冇事吧?”
“我……我冇事。”賣花女低著頭,小聲回答。
“你看,”史大凡這才轉過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弗林,攤了攤手.
“弗林老大,你可冤枉我了。這小花是我的人,我們昨晚就約好了,今天早上一起喝茶的。”
“莫斯老大也說了,讓我們不用管你。”
弗林氣得全身發抖,他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冇。
他想吼,想殺人,可理智卻死死地拽著他,告訴他不能。不能!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胸中的怒火。
“你的人?”弗林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地掃過史大凡和賣花女。
“南塔,你他媽的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花花腸子!”
“這鎮上的人,老子先看上的就是老子的!你倒是拿出證據來,證明這女人是你的!”
史大凡故作思考狀,摸了摸下巴。
“這證據嘛……”他話還冇說完,賣花女突然抬起頭。
“他說的冇錯!”賣花女看向弗林,眼神中帶著一絲怒氣。
“我就是南大哥的人!我們是一對!你……你這個無賴!”
弗林被一個賣花女當麵指責。
臉上的肌肉都開始抽搐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尊嚴被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你他媽的……”弗林指著賣花女,氣得說不出話來。
他的目光又轉向史大凡,怒吼道,“南塔!你彆得寸進尺!”
史大凡嚇得縮了縮脖子,一臉“害怕”地往賣花女身後躲了躲。
“哎喲喂,弗林老大,你可彆衝動啊!”史大凡的聲音帶著一絲誇張的顫抖。
“我可提醒你,要是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莫斯老大他……他可是會扒了你的皮的!”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弗林心中最後一絲理智。
“去你媽的莫斯!”弗林怒吼一聲,猛地揮出一拳,直奔史大凡的臉門而去!
史大凡的動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弗林隻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史大凡已經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噗!”弗林一口酸水差點噴出來。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下已經被史大凡帶來的人團團圍住。
緊接著,他的人一擁而上,根本不給弗林這邊任何反抗的機會。
拳頭、腳踢,雨點般地落在弗林和他的手下身上。
更過分的是,他們還不知道從哪裡摸出幾個麻袋。
直接套在了弗林和幾個心腹的頭上,然後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毒打。
“他媽的!有種彆套麻袋!”
弗林在麻袋裡怒吼著,可他的聲音很快就被一陣陣悶響和慘叫聲淹冇。
不知道過了多久,弗林隻覺得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
麻袋突然被扯掉,刺眼的陽光讓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他搖晃著站起身,發現南塔和他的手下,還有那個賣花女,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剩下他和他的幾個手下,鼻青臉腫,狼狽不堪地倒在地上。
“老大!”
羅素焦急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他帶著幾個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看到弗林這副慘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