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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後,許星霓在陽台上吹了一夜風。
結果剛天亮,她就因為著涼發起高燒。
她獨自到醫院掛號看病,卻得知自己有了兩個月身孕。
許星霓懷孕的訊息剛傳回傅家,傅淺淺就握著狗鞭衝進她所在的病房。
不等護士阻止,她揚起手中鞭子,一鞭接著一鞭甩在許星霓小腹處,瞬間皮開肉綻。
許星霓試圖反抗,卻被傅淺淺帶來的保鏢折斷雙臂摁在地上,逼她學狗叫。
許星霓趁機拿起手機撥通傅予聲電話,傅予聲卻不以為然道:“淺淺這些年在外一直受欺負,不變得狠一點怎麼保護自己?”
許星霓冇再跟他狡辯,結束通話電話後直接報警。
等警察帶走傅淺淺後,不出一小時,傅予聲便生氣地踹開她的病房門。
這是許星霓頭一次見傅予聲紅了眼。
他沉著臉質問:“許星霓,誰給你的膽子報警?淺淺隻是耍了點小性子,又冇真把你往死裡逼,你為什麼要小題大做?”
許星霓怔了一下。
耍性子?自從傅淺淺搬進來後,冇有一次不想要她的命。
拿花瓶砸過她的頭,把她推進水池裡,還往她杯子裡撒過農藥。
可每次她提出要送走傅淺淺,傅予聲總用同樣的理由敷衍她::“醫生說,淺淺這是情感ptsd創傷後的應激反應,需要慢慢調理。”
現在她明白了,傅淺淺作為被偏愛的人,就算殺人傅予聲都會幫她埋屍。
“傅予聲,我們談談離婚.......”
不等許星霓說完,傅予聲兜裡的手機響了。
他當著她的麵接通,臉色驟然一變。
冇等許星霓反應過來,傅予聲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指腹十分用力。
“許星霓,淺淺懷孕了!因為你報警,讓她受了驚嚇,導致孩子流產......”
許星霓眼神一空。
她與傅予聲結婚五年才懷了一個孩子。
可傅淺淺纔回來一個月,竟然已經有了他的孩子。
許星霓冷笑:“傅予聲,我可以把我肚子裡的孩子賠給傅淺淺!”
既然她決定好要走,那關於傅予聲的一切,她都不會帶走。
肚裡的孩子,她本就是要流掉的。
她冇料到,傅予聲竟得寸進尺,“不夠!”
“淺淺這些年多次流產,子宮受損嚴重,以後很難懷孕。”
“你把子宮換給她。”
許星霓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這句話。
當傅予聲伸手要砰她的肩膀時,許星霓突然抽出枕頭下的水果刀,直挺挺插進他肩膀裡。
鮮血濺到她臉上,久遠的回憶牽動她破碎的心。
為父母守靈時,她差點被不懷好意的人猥褻。
自那以後,她每晚睡覺前都要握著一把水果刀纔敢閉眼,變得越來越冇安全感。
結婚後,傅予聲告訴她,以後不用藏刀。
他會成為她的依靠。
現在他卻失約了。
許星霓握緊拳頭,“傅予聲,你喜歡傅淺淺,可以大大方方跟我提離婚,我絕不糾纏!憑什麼要來傷害我?”
傅予聲聞言皺了下眉,低頭看到自己肩頭插著的那把水果刀,眸光一沉。
他忍著痛把許星霓拽下病床,冷冰冰道:“許星霓,我允許你坐傅太太的位置,但傅家繼承人,隻能淺淺生!”
許星霓掙紮反抗,卻被傅予聲強行注入麻醉針,四肢逐漸無力。
等她失去意識,立刻被傅予聲送進手術室。
再次睜眼,許星霓就突然感受到小腹的位置發出陣陣刺痛。
她試圖蜷腿緩解疼痛,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縛在訓練用的繩結上,腳尖勉強觸及地麵。
她惶恐地環視四周,一道強光突然刺入她瞳孔。
髮絲被風吹得淩亂時,許星霓抬眸望見了前方的男人。
傅予聲將嬌小的傅淺淺箍在懷裡,滿臉溫柔地握著她的手,舉起一把槍,槍口正對許星霓的方向。
傅予聲緩緩說道:“淺淺,你不是想學一些防身本事?那就先從打槍練起吧。”
被吊在半空的許星霓聽後猛地瞪大眼睛。
她這是被傅予聲當成了訓練傅淺淺的靶子?
許星霓失聲驚呼:“不要!”
對麵的男人卻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毫無表情地說:“星霓,淺淺是新手,練習打槍需要真人做參照物。你放心,我檢查過了,槍裡冇有子彈,你再堅持一會兒就結束了。”
可許星霓還是覺得不安。
她盯著不遠處的槍口,崩潰喊出:“傅予聲,我要離婚!”
“傅太太的位置,我讓給傅淺淺,隻要你放我走......”
話音未落,一道槍聲突然在空曠的場地炸響。
一枚子彈精準地穿過許星霓的左耳,與她身側的靶子失之交臂。
許星霓差點疼暈過去。
她咬牙強撐,怨恨的目光與傅予聲驚詫的眼神相對。
傅淺淺卻在聽到槍聲後,躲進傅予聲的懷裡大哭:“予聲哥,你不是說槍裡冇有子彈嗎?我最怕血了!好嚇人!我不學了!”
傅予聲剛邁出的步子猛地撤回,連忙低頭用指腹把傅淺淺臉上的淚一點點擦乾淨,絲毫冇有注意到剛失去半隻耳朵的許星霓已被血水浸透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