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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內人儘皆知,鐵麵無情的法官傅予聲私下最愛收集芭比娃娃,家裡的裝修也要求一比一複刻芭比城堡。
為滿足他的特殊癖好,新婚妻子許星霓特意在半年內練成黃金腰臀,動刀幾十次整成芭比臉,連小花園都要專門精修成完美的圓弧形狀,努力模仿芭比的舉止言行。
但結婚五年,傅予聲從不碰她。
許星霓試過一絲不掛在他麵前跳擦邊舞,他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最後迫於長輩施壓,他才同意與她每月同房十分鐘。
每次,他都會掐著時間。
十分鐘,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許星霓漸漸習慣,認為傅予聲就是個淡欲的人。
直到傅予聲被拐五年的養妹傅淺淺突然被警察送回家。
她身上穿著開衫短裙,半分褲隻到膝蓋,燙了一頭波浪卷,眼影濃重。
與滿屋精緻的芭比人偶風格截然不同。
據警察描述,她被拐賣以後,被迫當了五年的站街女。
甚至看到傅予聲第一眼,她竟上前用手勾著傅予聲的領帶,挑逗道:“靚仔,想不想爽?”
傅予聲強迫傅淺淺換上貞操服,轉頭卻通知許星霓:“淺淺當初是為了幫我引開仇敵才被拐賣,傅家注重禮義廉恥,容不下她,她暫時住我們家。”
許星霓優雅地點頭。
很快,到了她與傅予聲的結婚紀/念日。
許星霓親自下廚做了一桌飯,特意換上專門定製的芭比裙,打算給傅予聲一個驚喜。
結果到了飯點,她卻怎麼都聯絡不上傅予聲。
她裹著大衣出門尋他時,不小心跌進家裡的地下室。
冇想到昏暗的地下室也被裝修成了粉色的公主屋。
套著蕾絲床單的公主床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芭比娃娃。
床頭卻放著印有小兔子圖案的小玩具,上麵濕漉漉的。
這時,外麵傳來腳步聲,許星霓來不及思考迅速躲進衣櫃,留了一條縫。
透過那條縫隙,她看到傅予聲漫步進屋,手裡握著一條鐵鏈。
傅淺淺脖上戴著嵌著寶石的粉色項圈,身上穿著跟她同款的蕾絲裙,慢慢爬進房間。
許星霓瞳孔收縮,心下一悸。
平日裡無慾無求的傅予聲私下竟與傅淺淺玩這麼大尺度!
下一秒,傅予聲竟抱起滿臉赤紅的傅淺淺,將她重重抵在衣櫃上。
許星霓眼前一黑,衣櫃開始劇烈顫動。
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凝固。
許星霓下意識想要推開櫃門,卻聽到外麵傳來傅予聲低啞的聲音,“淺淺,我把你喜歡的芭比娃娃都買回來了,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一句話,就讓許星霓的天塌了!
她做夢也冇想到,傅予聲的特殊愛好竟與另一個女人有關!
傅淺淺卻夾著哭腔問道:“予聲哥,你不嫌棄我臟嗎?”
“怎麼會?隻有跟相愛的人做,我纔會身心愉悅。”
許星霓大腦一片空白,冷汗浸濕全身。
淚水早已模糊她的視線,胃裡一陣痙攣。
原來他早就心有所屬。
那他為什麼要向她求婚?為什麼要娶她?
當年一場車禍帶走了她的父母,妹妹也重傷成了植物人。
一夜之間,家族破產,財產被侵占,被逐出家門。
她流落街頭成了落難千金。
走投無路時,是傅予聲像一束光一樣出現,接住了即將下墜的她。
他力排眾議娶她為妻,幫她妹妹組建醫療隊,給足她風光體麵。
許星霓咬破嘴唇,血弄臟了她脖頸上戴的白蕾絲。
胸口的壓迫感讓她喘不上氣,憤怒與委屈交織在一起。
這時,外麵動靜停止。
傅淺淺嬌聲問道:“予聲哥,我厲害還是星霓姐厲害?”
“當然是你。”傅予聲不假思索,聲音寵溺:“跟她,我隻是例行公事。”
傅淺淺繼續夾著嗓子撒嬌:“那你什麼時候跟她離婚?”
“不能離。”
傅予聲點了根菸,壓低聲音道:“星霓離開我,活不下去。”
“那我呢?”
傅淺淺有些激動,語氣裡多了絲不快。
傅予聲連忙哄道:“除了傅太太的位置,你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我要許星霓給我當狗玩一天!”
許星霓捂住胸口。
下一秒卻聽到傅予聲寵溺地回答:“行,都依你。”
“予聲哥對我最好了!”
許星霓渾身發寒。
她可以接受傅予聲不愛她,但她不能接受自己成為他們的玩物!
等傅予聲抱傅淺淺去清洗時,許星霓迅速推開櫃門跑回臥室。
一夜輾轉反側,許星霓的心疼到麻木。
從前她一直在細節裡尋找傅予聲愛她的證明,可經過今日,她才意識到傅予聲的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他把喜樂給了傅淺淺,留給她的隻剩哀怒。
她卻一直傻傻以為,這就是愛!
她受夠了!
這些年,為了討好傅予聲,她把自己搞得麵無全非。
這傅氏的女主人,她不想做了。
於是她開啟封鎖多年的通訊錄,撥通一個來自海外的陌生號碼。
五年前,這個號碼的主人曾給她發過資訊詢問,要不要加入一場情人盲盒遊戲?
獎金上億。
可她當時一心隻想嫁給傅予聲,拒絕了。
如今才知道隻有付出真心的人纔會輸得一塌塗地。
電話接通了。
她開口:“我想要加入遊戲,不要獎金,隻要一個新身份。”
“可以。”對方輕咳一聲,聽不出語氣,“十天後,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