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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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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師囊喝下第三口茶時,終於確定——這茶裡確實加了料。

不是毒,比毒更折磨人的東西。苦,澀,還帶著一股子陳年葯櫃底子的黴味。他抬眼看向主位上那位青衫文士,對方正慢條斯理地用杯蓋刮著茶沫,動作優雅得讓人想揍他。

“朱先生,”呂師囊放下茶盞,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這茶......很是特別。”

朱武抬頭,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哦?呂尚書喝不慣?這是江州特產‘回甘茶’,初入口苦,後味甜。要多品幾口才知妙處。”

回甘個屁。呂師囊心裏罵娘,麵上還得微笑:“原來如此。那......林王何時能見我們?”

“主公軍務繁忙。”朱武吹了吹茶沫,“今日檢閱水師,明日視察火炮營,後日還要主持新兵大比。呂尚書不妨先說說來意,待我稟報主公,再安排時間。”

踢皮球。標準的官場踢皮球。

呂師囊深吸一口氣。他是方臘麾下兵部尚書,這次率十二人使團北上,路上折了三個——一個落水,一個墜崖,一個莫名其妙“突發急病”死在客棧。剩下的九人,個個身上帶傷,眼窩深陷。從杭州到江州,一千八百裡,走了整整一個月,躲過了七撥朝廷追兵,三夥山賊,還有兩回自己人內訌。

為的就是今天這場談判。

“朱先生,”呂師囊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開啟,裏麵是方臘的親筆信,蓋著“永樂皇帝”玉璽,“我家聖公願與大齊結為兄弟之邦,永世盟好。若林王同意,可封林王為‘大齊秦王’,歲賜金帛,互通有無。”

朱武接過信,掃了一眼,笑了:“永樂皇帝?聖公在江南......登基了?”

“三個月前,於杭州祭天即位。”呂師囊挺直腰桿,“如今我永樂朝坐擁江南八州二十四縣,帶甲二十萬,百姓歸心......”

“那怎麼還被朝廷圍在杭州出不來了?”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呂師囊猛地轉頭。門口站著個黑衣青年,抱臂倚著門框,腰間雙刀,眼神冷得像臘月寒冰。

武鬆。

朱武笑道:“武都頭來了?正巧,這位是江南永樂朝的呂尚書。”

武鬆走進來,也不坐,就站在呂師囊身後三步處。這個距離很微妙——近到能瞬間拔刀殺人,遠到讓呂師囊渾身不自在。

“我聽說,”武鬆慢悠悠開口,“朝廷調了西軍五萬南下,種師道親自掛帥。杭州城外,連營三十裡。你們那位‘永樂皇帝’,還剩多少兵?十萬?八萬?還是......五萬都不到?”

呂師囊手一抖,茶盞差點打翻。武鬆說的數字,比實際情況還要糟糕——方臘現在能動用的兵力,不到四萬,而且糧草隻夠撐兩個月。

“武都頭說笑了......”呂師囊強笑。

“是不是說笑,你心裏清楚。”武鬆走到朱武身邊,拿起那封信看了看,“秦王?歲賜?你們都快被人包餃子了,拿什麼賜?拿杭州城裏的桂花糕嗎?”

這話刻薄,但真實。

呂師囊臉色漲紅,又轉白,最後變成死灰。他忽然起身,對著朱武深深一躬:“朱先生,武都頭,明人不說暗話。我永樂朝......確實處境艱難。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盟友。若大齊願出兵牽製朝廷北軍,我江南二十萬軍民必感恩戴德,永世不忘!”

朱武和武鬆對視一眼。戲演夠了,該談正事了。

“坐。”朱武抬手,“呂尚書,既然開誠佈公,那我也直說了——結盟可以,但怎麼個結法?”

呂師囊重新坐下,這次腰桿沒那麼直了:“東西夾擊。大齊在北,我朝在南,同時發兵。朝廷兩麵受敵,必敗無疑。事成之後,以長江為界,南北分治,永結盟好。”

“長江為界?”武鬆冷笑,“那我們現在占的江州,在長江南岸,是不是得還給你們?”

“這......”呂師囊語塞。

朱武擺擺手:“地盤的事,可以談。關鍵是——你們拿什麼保證,能拖住江南的朝廷主力?若是我們北邊打了,你們南邊垮了,朝廷轉頭全力對付我們,豈不是被你們坑了?”

呂師囊咬牙:“我願留下為質!使團十二人,全部留下!若我朝背約,任憑處置!”

夠狠。但不夠。

朱武搖頭:“呂尚書,你的命值幾個錢?我要的是實實在在的保證。”

“那朱先生想要什麼?”

朱武身子前傾,一字一句:“我要你們江南的造船匠——所有的。水軍將領——能用的。海圖——全部的。還有,杭州城破之時,朝廷在江南的府庫、糧倉、軍械,三七分賬,我們七。”

呂師囊倒吸一口涼氣。這條件,幾乎是要掏空方臘的老底。

“朱先生,這......這未免......”

“未免太狠?”朱武笑了,“呂尚書,現在是你們求我們,不是我們求你們。朝廷滅了你們,下一個就是我們。這個道理我懂。但同樣的——我們就算不幫你們,也能自保。而你們,沒有我們,必死無疑。”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聽說種師道已經架起了三百門投石車,日夜轟擊杭州城牆?不知道那城牆,還能撐幾天?”

呂師囊渾身顫抖。朱武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紮在他心上。杭州城牆確實快撐不住了,昨天剛來的飛鴿傳書,南門塌了一段,是用人命填上去的。

“好......”他終於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字,“我答應。但我要先見林王,親口得到他的承諾。”

朱武和武鬆交換了一個眼神。武鬆微微點頭。

“可以。”朱武起身,“呂尚書先休息。明日午時,主公在潯陽樓設宴,為諸位接風。”

呂師囊鬆了口氣,正要告退,朱武忽然又道:“對了,呂尚書使團裡那位‘賬房先生’,要不要一起請來?我看他一路記錄山川地形,甚是認真,想來是個細心人。”

呂師囊臉色驟變。

使團住在江州驛館,獨門獨院,守衛森嚴——表麵上是保護,實則是監視。

入夜,呂師囊的房間裏,九個人圍坐。燭火跳動,映得每張臉都陰晴不定。

“尚書,”說話的是個瘦小漢子,正是白天的“賬房先生”,真名叫方七佛,方臘的族弟,也是江南義軍中的智囊,“朱武看穿我了。他不僅知道我在記錄地形,恐怕連我們真正的來意,也猜到了七八分。”

呂師囊揉著太陽穴:“猜到了又如何?我們現在是刀俎上的魚肉。他開出的條件,答應是死,不答應也是死。”

“答應未必死。”方七佛眼中閃著精光,“隻要盟約一成,我們拿到大齊的火炮支援,就能解杭州之圍。到時候,給不給那些工匠、海圖,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一個絡腮鬍將領拍案:“七佛說得對!先騙到援助再說!等咱們緩過勁來,翻臉不認賬,他們還能打到江南來?”

“愚蠢。”坐在角落的一個老卒突然開口。這人六十來歲,滿臉傷疤,左眼是瞎的,一直沉默到現在。

絡腮鬍怒道:“陳老瘸,你罵誰?!”

“罵你。”陳老瘸獨眼盯著他,“你以為朱武是什麼人?梁山朱武,神機軍師!他能想不到你會翻臉?我敢打賭,他給的炮,藥量肯定不夠,或者做了手腳。真要翻臉,第一個炸死的就是咱們自己人。”

房間裏安靜了。陳老瘸是方臘軍中的老斥候,一輩子在刀尖上打滾,看人看事毒得很。

“那你說怎麼辦?”呂師囊問。

陳老瘸從懷裏摸出個油紙包,開啟,裏麵是三根細香:“今夜子時,點這根綠的——是迷香,能放倒院裏守衛半柱香。用這根紅的在視窗畫三個圈——會有人接應我們出城。出城後,點這根黃的,燒成灰兌水喝,能解迷香。”

方七佛皺眉:“你要逃?”

“不是逃,是分頭行動。”陳老瘸獨眼掃視眾人,“你們留下,繼續談判,能拖幾天是幾天。我帶兩個人出城,去登州。”

“登州?”

“大齊的水師在登州。”陳老瘸道,“朱武要我們的造船匠,說明他們重視水軍。我去看看他們的水師到底有多強,是真能威脅朝廷,還是虛張聲勢。若是虛的,這盟約不結也罷——結了個廢物盟友,不如不結。”

呂師囊沉吟。這計劃冒險,但有道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好。”他拍板,“你帶誰去?”

“王寅。”陳老瘸點了一個沉默的年輕人,“他水性好。還有......”他看向絡腮鬍,“石寶,你跟我去。你力氣大,萬一需要動手,能派上用場。”

石寶就是剛才拍案的絡腮鬍,聞言咧嘴:“早該如此!整天談判談判,憋屈死了!”

方七佛卻道:“陳老,你想過沒有,萬一這是朱武設的局,故意放我們出城,然後......”

“然後一網打盡?”陳老瘸笑了,笑容猙獰,“那就看看,誰網住誰。”

子夜時分,驛館靜得可怕。

陳老瘸點燃綠香,細煙裊裊,飄出窗外。片刻後,院外傳來輕微的“撲通”聲——守衛倒了。

紅香在視窗畫圈。一炷香後,牆頭垂下繩索。

三人翻牆而出,落地無聲。接應的是個黑衣人,矇著麵,打了個手勢,引著他們鑽進小巷。

巷子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處廢棄宅院。黑衣人推開後門,裏麵停著三匹馬,鞍袋裏有乾糧、水、地圖。

“出城路線在圖上有標註。”黑衣人聲音沙啞,“醜時三刻,西城門換崗,有空檔。隻能送你們到這兒。”

陳老瘸抱拳:“多謝。”

黑衣人轉身要走,陳老瘸突然道:“兄弟留步。敢問尊姓大名?日後必有報答。”

黑衣人回頭,月光下,蒙麵布上方的一雙眼睛似笑非笑:“不必。各為其主罷了。”

說完消失在小巷盡頭。

陳老瘸總覺得那雙眼睛有點眼熟,但想不起在哪見過。他搖搖頭,檢視地圖——路線標得很細,連哪條街有巡夜、哪個巷口有狗都註明瞭。

“走。”他翻身上馬。

三匹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離開後不到半柱香,那處廢棄宅院的屋頂上,坐起兩個人。

一個是費保,嘴裏叼著草莖。

另一個是時遷,正把玩著一把飛刀。

“跟嗎?”費保問。

“不跟。”時遷笑道,“主公說了,讓他們去看。看完了,才會死心塌地。”

“那接應的人......”

“是我安排的。”時遷從懷裏掏出個麵具,正是剛才黑衣人的蒙麵布,“演戲要演全套。不過那老傢夥眼神夠毒,差點認出我。”

費保佩服:“時統領這易容術,絕了。”

“小把戲。”時遷跳下屋頂,“走,回去稟報朱先生。魚餌撒出去了,就等魚咬鉤了。”

兩人身影一閃,沒入黑暗。

而此刻,潯陽樓三樓,朱武正在向林沖彙報。

“主公,江南使團已穩住了。那個陳老瘸果然按捺不住,帶人去了登州。”

林沖站在窗前,看著江麵上燈火通明的戰船,背對著朱武:“讓他看。看完了,他就會明白——除了跟我們合作,方臘沒有第二條路。”

“那盟約......”

“簽。”林沖轉身,“但要加一條——方臘必須再守杭州三個月。三個月內,城不能破,兵不能散。守住了,我們秋後發兵。守不住......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朱武眼睛一亮:“主公是要......”

“朝廷現在全力打方臘,是因為覺得我們威脅還不夠大。”林沖走回桌前,手指點在地圖上,“等田虎打太原,王慶打襄陽,朝廷三麵受敵,就不得不分兵。那時候,纔是我們動手的最佳時機。”

他頓了頓,露出一絲冷酷的笑:

“至於方臘,讓他再消耗朝廷三個月兵力。等他耗得差不多了,我們也準備妥當了。到時候,江南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朱武會意。這不是結盟,這是借刀殺人——借方臘的刀,消耗朝廷;等朝廷這把刀鈍了,再連刀帶人一起收了。

夠腹黑。但亂世爭霸,正該如此。

“報——!”親兵在門外道,“江南使團呂尚書求見,說是有緊急情報!”

林沖和朱武對視一眼。這麼晚還來?

“讓他進來。”

呂師囊匆匆進來,臉色慘白,手裏攥著一張小紙條:“林王,朱先生,剛收到的飛鴿傳書——杭州......杭州東門破了!種師道已經攻入外城,我軍正在巷戰!聖公讓我問,援軍何時能到?!”

林沖接過紙條,看了看,遞給朱武。朱武看完,嘆了口氣。

“呂尚書,”林沖緩緩開口,“援軍,我們會派。但需要時間集結、準備糧草、打通路線。最快......也要兩個月。”

“兩個月?!”呂師囊幾乎暈厥,“杭州撐不過十天了!”

“那就想辦法撐。”林沖聲音轉冷,“告訴方臘,守不住杭州,一切免談。守住了,大齊的兵馬,秋後必到。”

呂師囊癱坐在地,喃喃道:“十天......十天......”

朱武扶起他:“呂尚書,現在不是絕望的時候。我這裏有些守城器械的圖樣,你立刻派人送回杭州。另外,江州庫存的火藥,可以先撥給你們一批——雖然不多,但總比沒有強。”

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呂師囊果然振作了一些:“多謝朱先生!多謝林王!”

他匆匆離去,準備派人連夜送信。

房間裏又隻剩林沖和朱武。

“主公,”朱武低聲道,“杭州恐怕真守不住了。”

“我知道。”林沖走到地圖前,手指從杭州移到汴梁,“但方臘多守一天,朝廷就多耗一天兵力。等朝廷拿下杭州,自己也殘了。那時候......”

他忽然笑了:

“就是我們摘桃子的時候了。”

窗外,江風浩蕩。

而遠在登州海邊的陳老瘸,此刻正站在山崖上,望著港口裏那支龐大的艦隊,獨眼睜得滾圓。

他看到了十二艘三層樓船,二十四艘艨艟鬥艦,上百條快船。看到了船頭的撞角,船舷的火炮,桅杆上獵獵作響的“齊”字旗。

更看到了港口外,那三艘剛剛回來的南洋大船,正在卸下成箱的香料、象牙,還有......一門門嶄新的銅炮。

“石寶,”陳老瘸聲音發顫,“咱們......可能真的找到活路了。”

石寶也看傻了:“這他孃的......比朝廷水師強十倍啊!”

王寅喃喃道:“有這樣的水師,從海上直撲汴梁......朝廷防得住?”

防不住。陳老瘸心裏清楚,絕對防不住。

他忽然轉身,上馬:“回去!立刻回去!告訴呂尚書,這盟約,必須簽!無論什麼條件,都必須簽!”

三匹馬調頭,朝著來路疾馳。

而他們身後,登州港的燈火,在夜色中連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那光海裡,有刀,有炮,有一支即將改變天下的艦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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