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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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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鬆的刀是在半夜磨的。

他不要別人幫忙,就一個人坐在青州城東營房的院子裏,麵前擺著磨刀石、水盆、油壺。月光很亮,照得那雙祖傳寶刀寒光凜冽。左手刀先磨——刀身平貼磨石,角度一絲不差,前推七分力,回拉三分力。沙沙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像毒蛇在草裡爬。

磨到第三十七下時,他停下了。

不是累了,是刀身上映出了一個人影。

“石秀。”武鬆頭也不抬,“有事?”

石秀從屋簷的陰影裡走出來,手裏也提著刀——是二龍山新發的製式軍刀,比他的雙刀輕,但更鋒利。這位“拚命三郎”傷好後沒走,真在楊誌的騎兵營當了搏殺教頭,但夜裏常來找武鬆切磋。

“睡不著。”石秀在對麵坐下,把自己的刀也擱在磨刀石旁,“看你磨刀,心裏靜。”

武鬆瞥了他一眼,繼續磨刀:“想梁山了?”

“想個屁。”石秀嗤笑,“梁山早沒了。現在滿腦子都是三個月後……怎麼砍人。”

這話說得直白,武鬆喜歡。

他換右手刀,這次磨得更慢,每一寸刀刃都要反覆過三遍:“想砍誰?”

“高俅。”石秀眼中閃過恨意,“當年在大名府,我兄長楊雄就是被他手下的爪牙陷害,差點死在牢裏。雖然最後上了梁山,但這仇……記著呢。”

武鬆停下手,看著石秀。

月光下,這個曾經的梁山好漢臉上有道新疤——是前幾天訓練時被流矢擦的,還沒好利索。但眼神很亮,像餓狼。

“高俅的命,”武鬆緩緩說,“是林沖哥哥的。別人不能動。”

“我知道。”石秀咧嘴,笑得猙獰,“所以我要活捉他——把他捆成粽子,送到林王麵前,讓林王親手砍。”

武鬆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把磨好的刀遞過去:“試試。”

石秀接過,掂了掂分量,又用手指輕彈刀身。清越的顫音響了很久,像龍吟。

“好刀。”他贊道,“但我用不慣雙刀——太輕。我習慣單刀,勢大力沉那種。”

“那就練。”武鬆站起來,從兵器架上又取了把刀扔給他,“從今晚開始,每天子時,這兒見。”

石秀眼睛亮了:“你教我?”

“互相學。”武鬆擺開架勢,“你的刀法大開大合,適合戰場。我的刀法刁鑽狠辣,適合近身搏殺。互補。”

兩人沒再多話,就在院子裏對練起來。

沒有喊殺聲,隻有刀刃碰撞的脆響,和偶爾的悶哼。武鬆的刀快,專攻要害;石秀的刀重,以力破巧。打了五十回合,不分勝負。

最後雙雙收刀時,都已滿頭大汗。

“痛快!”石秀喘著粗氣,“比在梁山時跟李逵那黑廝打還痛快!”

武鬆沒說話,隻是看著刀——剛才對練時,石秀有一刀差點砍中他左肩,被他用刀背格開,但刀身上留下了道淺淺的白痕。

“明天繼續。”他收起刀,“現在,說正事。”

兩人在石凳上坐下。

“林沖哥哥讓我組建‘斬首營’。”武鬆低聲說,“專門執行暗殺、綁架、破壞任務。目標就一個——開戰後,潛入敵後,把高俅、蔡京那些狗官活著抓出來。”

石秀眼睛更亮了:“多少人?”

“三百。”武鬆說,“要精銳中的精銳。不要怕死的——要怕死的反而壞事。要那種……知道自己會死,但死前一定要完成任務的人。”

“這種人可不好找。”

“所以找你。”武鬆看著他,“你在梁山舊部裡人緣廣,認識的人多。幫我挑。”

石秀沉吟片刻:“梁山那幫人……死的死,散的散。剩下的,能用的不多。不過……有兩個人,或許可以。”

“誰?”

“時遷。”石秀說,“鼓上蚤,輕功獨步天下,開鎖探囊如兒戲。搞潛入,他是祖宗。”

武鬆點頭:“另一個呢?”

“張清。”石秀笑了,“沒羽箭。他的飛石,百步穿楊。而且這人腦子活,不是莽夫。”

武鬆想了想:“張清要去江南幫方臘,暫時回不來。時遷可以——他管情報,正需要這種人才。”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定下初步名單。

臨走時,石秀忽然問:“武鬆,你就這麼信我?我可是梁山的人,跟你們打過仗。”

武鬆正在收刀,動作頓了頓。

“石秀,”他背對著石秀,“你知道我哥哥武大郎怎麼死的嗎?”

“……聽說過。”

“被毒死的。”武鬆聲音很平靜,“兇手是西門慶、潘金蓮。我殺了他們,報了仇。但後來我想明白了——真正害死我哥的,不是那兩個人。”

他轉過身,月光照在臉上,冷得像冰:

“是這世道。是西門慶那種人有錢就能買通官府,是潘金蓮那種人為了富貴就能毒殺親夫,是那些官老爺收了錢就顛倒黑白。”

“所以我跟著林沖哥哥。因為他要改的,就是這個世道。”

“至於你……”武鬆看著石秀,“你是梁山的人,但你也是被這世道逼上梁山的人。林沖哥哥說得對——隻要放下刀,願意為老百姓打仗,就是兄弟。”

石秀沉默良久,深深一揖:“武鬆,我石秀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你是一個,林王是一個。”

說完轉身走了。

武鬆重新坐下,繼續磨刀。

這次磨的是刀尖——最細,最難,也最致命的部分。

斬首營的選拔是在三天後開始的。

地點不在青州城裏,在城東五十裡的黑風山——那裏山勢險峻,密林叢生,最適合練隱蔽和突襲。

來了五百多人。

有原來的特種營老兵,有時遷從情報部挑的好手,有石秀推薦的梁山舊部,甚至還有幾個新歸附的江湖人士——聽說待遇好、任務刺激,慕名而來。

武鬆站在半山腰一塊巨石上,看著下麵黑壓壓的人群。

他今天穿了全套黑色勁裝,雙刀插在背後,沒戴頭盔,頭髮用布帶簡單束著。山風很大,吹得他衣袂獵獵作響。

“都聽好了。”

聲音不大,但用內力送出,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斬首營,不是衝鋒陷陣的。是藏在影子裏的,是趁敵人睡覺時抹脖子的,是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從被窩裏拖出來的。”

“所以選拔很簡單——三天時間,從這座山,到對麵那座山。”

他指著十裡外另一座更高的山峰:

“路上有三十個‘哨兵’,是楊誌將軍的騎兵假扮的。被他們發現,淘汰。”

“山裏有三十處‘陷阱’,是淩振頭領設計的。踩中了,淘汰。”

“最後,到對麵山頂時,要帶回一樣東西——”

武鬆從懷裏掏出個小木牌,高高舉起:

“這樣的牌子,一共五十塊,藏在沿途各處。沒帶回來的,淘汰。”

人群一陣騷動。

五百人搶五十塊牌子?還要躲哨兵、避陷阱?

“現在,”武鬆收起木牌,“開始。”

沒有鼓聲,沒有號角。

五百人像受驚的鳥群,“呼啦”一下散開,鑽進密林。

武鬆跳下巨石,對身邊的石秀和時遷說:“你們也去。”

時遷一愣:“我也要?”

“你是副統領。”武鬆淡淡道,“要是連選拔都過不了,怎麼服眾?”

時遷嚥了口唾沫,一咬牙,施展輕功追了上去——他身形瘦小,在樹林裏像隻猴子,幾個起落就不見了。

石秀咧嘴笑:“這活兒,適合我。”

他提著刀,選了條最難走的路——幾乎是垂直的崖壁,但距離最近。

武鬆沒動。

他在等。

等那些真正的高手,從這五百人裡冒出來。

第一個回來的,出乎意料。

是個女人。

孫二孃手下後勤營的女兵隊長,叫崔三娘,三十來歲,原是青州城裏的寡婦,丈夫被慕容彥達害死後投了二龍山。她沒練過武,但會爬山——丈夫生前是採藥人,帶她走遍了青州周邊的山。

她回來時渾身是泥,臉上有道血口子,但手裏緊緊攥著木牌。

“武將軍,”崔三娘喘著氣,“我……我回來了。”

武鬆看著她:“怎麼躲過哨兵的?”

“沒躲。”崔三娘老實說,“我從西邊河穀走的——那裏水急,哨兵馬過不去。我從小在河邊長大,會泅水。”

“陷阱呢?”

“踩了一個。”她挽起褲腿,小腿上纏著布條,滲著血,“是捕獸夾。我用藥草止了血,掰開夾子爬出來的。”

武鬆沉默片刻:“為什麼來斬首營?後勤營不是更安全?”

崔三娘眼圈紅了:“我男人……是被慕容彥達的手下活活打死的。他們說我男人偷稅,其實是他看見那些狗官強搶民女,說了句公道話。”

她抬起頭,眼中閃著恨意:

“武將軍,我不要安全。我要學殺人的本事,將來……親手殺那些狗官!”

武鬆點點頭:“去那邊休息。你通過了。”

第二個回來的是時遷——這廝輕功確實了得,身上乾乾淨淨,連片葉子都沒沾。木牌是從一棵老鬆樹的樹洞裏掏出來的,他得意地晃了晃。

第三個是石秀,滿身傷痕,但笑得暢快。他碰上了三個“哨兵”,全被他打暈了——雖然規則是躲,但他說“打暈了也算沒被發現”。

陸陸續續,有人回來。

有成功的,有失敗的。失敗的大多垂頭喪氣,成功的也累得說不出話。

到第三天黃昏,統計結果出來:

通過者,五十一人。

多了一個——因為崔三娘和另一個士兵同時找到一塊牌子,兩人都沒捨得獨吞,一起回來了。

武鬆看著這五十一個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江湖高手,有普通百姓。

但眼神都一樣——

冷。

像刀。

“從今天起,”武鬆說,“你們就是斬首營的人了。訓練很苦,會死人。任務很危險,會死人。現在想退出的,可以走。”

沒人動。

“好。”武鬆從背後拔出雙刀,“那就開始第一課——”

刀光一閃。

旁邊一棵碗口粗的樹,齊腰而斷。

“怎麼殺人最快。”

他轉身,看著西方——那是汴梁的方向:

“三個月後,我們要去那裏,把高俅揪出來。”

“所以這三個月,你們要學的不是戰場廝殺,是暗殺、綁架、投毒、放火、偽裝、潛行。”

“學不會的,淘汰。怕死的,淘汰。心不夠狠的,淘汰。”

山風呼嘯。

五十一個人,像五十一把出鞘的刀。

靜靜等待著,

飲血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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