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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心，跟我回去。”
謝律舟無視了陸斯年的嘲諷，目光越過他的肩膀，死死盯著那抹碎花裙角。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裡帶著幾分近 乎偏執的哀求：“之前的事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但我們之間......不能就這麼算了。你是謝太太，是我的妻子，我們回家好不好？”
何言心站在陸斯年身後，聞言隻是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很淡，卻比剛纔那隻比格的狂吠還要刺耳：
“不用了。”
“不用了？”
謝律舟像是被人迎麵打了一拳，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什麼叫不用了？言心，我們七年的感情，難道就因為......”
“因為什麼？”
陸斯年嗤笑一聲，那雙總是帶著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卻冷得嚇人。他上前一步，將何言心徹底擋在身後，隔絕了謝律舟的視線。
“因為你把她逼瘋？因為你為了那個白月光把她送進精神病院？還是因為你看著她自殺都無動於衷？”
他每說一句，謝律舟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是我和言心的事，輪不到你插嘴！”謝律舟終於失控，指著陸斯年的鼻子，聲音陰鷙，“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乘虛而入的小三罷了！我是她合法的丈夫，是寫在她戶口本上的男人！”
“嘖，謝總記性不太好啊。”
陸斯年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極其欠揍的挑釁：“需要我提醒您一下嗎？謝律舟已經‘死’了。現在的謝總，在法律上可是個冇有配偶的單身漢。”
“所以，不好意思，更正一下——”
他歪了歪頭，那張讓無數女人瘋狂的臉上露出一抹惡劣的笑：“您是前夫。還是個死了的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