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奪等人全都愣了一下。
難道大齊皇城真的出現暗鳳鳳首了？
還是齊雲宵派人來喊的。
之前的火燒龍虎山坐忘觀，加上到了這大齊的一切事情，陸奪都覺得跟齊雲宵有關係。
現在齊雲宵又搞出個暗鳳鳳首來。
他決定去看看。
看了一眼陳遲，陳遲並不表態
陸奪隻帶了陳遲段厚，王頂王昭月還有裴雙雙出發。
段厚是出門的安全保障。
而陳遲，就算現在沒了一身小天師的本事，陸奪也覺得那是保命的保障。
到了大齊國師府的時候，齊雲宵和往常一樣備好了茶。
不過這次的齊雲宵並沒像之前一樣精神分裂。
而是很友好的等著陸奪等人。
陸奪剛坐下，齊雲宵就丟過來一份秘報：“根據我大齊掌控的訊息，暗鳳鳳首逃離大周之後。”
“跑到大齊來，到處宣揚武林盟主被殺死在大周皇城。”
“他利用一些手段籠絡武林高手。”
“打算自己當武林盟主。”
“暗鳳鳳首畢竟是大周的人，又牽扯到裴雙雙裴小姐。”
“所以才把你們請來。”
“我覺得，既然是你們大周的事，還是你們自己來處理比較好。”
陸奪眨巴眨巴眼睛。
齊雲宵越說說的風輕雲淡，他就越是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說不定又是齊雲宵這小子在搞什麼鬼。
見陸奪如此警惕，齊雲宵笑得又好了幾分：“暗鳳鳳首是你們大周的人。”
“事關江湖，江湖的事，歸你們身邊這位盟主大人管。”
“這件事我們大齊出手不太合理。”
“既然打算讓你們自己處理這件事，那你們在大齊便可享有執法權。”
“我會派大理寺少卿劉落影跟隨你們一起。”
“處理大齊朝廷的一切事宜。”
齊雲宵上來就給陸奪等人開特權，更讓他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陸大人。”齊雲宵始終都笑嗬嗬的：“
若是你們嫌麻煩。”
“那我讓劉落影發幾條通告。”
“發現暗鳳鳳首，立即剿滅即可，到時候告訴你們大週一聲就成。”
齊雲宵的盛情讓陸奪笑著回了一聲：“不用這麼麻煩國師大人。”
“根情報所寫，暗鳳鳳首現在活躍在北濟府，正好我們要去一趟龍虎山。”
“順路路過北濟府，剛好可以看看。”
“多謝國師大人行方便了。”
陸奪一直都覺得齊雲宵在搞什麼陰謀。
暗鳳鳳首現在死不死其實不重要
重要的是齊雲宵告訴他們這個訊息，不是來商量。
好似吃定了他們一定會殺暗鳳鳳首。
因為裴雙雙的事，還因為段厚的事。
段厚的事牽扯到大齊武林。
牽扯到龍虎山。
龍虎山那邊還有請帖，他們一定會去龍虎山。
暗鳳鳳首剛好出現在他們去龍虎山的路上。
這事情，未免有點巧了。
不過既然是順路，那就看一看。
一個暗鳳鳳首而已，在段厚麵前三招都走不過，不必擔心。
齊雲宵笑著起身：“那就祝陸大人萬事如意。”
說完還看向了陳遲：“小師弟，師兄就不陪你去那龍虎山了。”
齊雲宵的語氣之中似乎有點意味深長。
或許意思隻有他跟陳遲懂。
在大齊皇城休息了兩天，陸奪等人準時出發。
他們在路上，各國之間已經暗流湧動。
離開大齊皇城，齊雲宵親自站在城頭相送。
看著大周使團的隊伍遠去，齊雲宵的笑意越發的邪魅：“小師弟，接下來，你可是要看好了。”
“師兄的道，才剛剛開始。”
“小天師，本該是我。”
離開的路上，王頂想了一路，實在壓不住心中的好奇，隻能看向了陸奪：“奪哥，我總覺得那齊雲宵沒安什麼好心。”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他是不是算計我們呢。”
陸奪隻是翻了個白眼：“龍虎山你去不去？”
王頂堅定點頭：“那自然要去的。”
雖然陳遲沒說去，但是所有人都會陪著他去。
“那不就得了。”陸奪伸了個懶腰，直接開始打盹。
大齊皇城到龍虎山要好幾日的行程。
路上最大的一座城池就是北濟府。
北濟府武學昌盛。
就跟大周當年的東寧府一樣。
一般江湖上的大事，都是在北濟府舉行。
北濟府是大齊的武林聖地。
在這裡，朝廷也不怎麼管江湖事，所以北濟府的武夫更猖狂。
當年的大周東寧府就是這樣的。
隻是大周出了個陸輓歌。
大齊並沒有陸輓歌。
顛簸了一路，一切消費有劉落影在，陸奪等人沒花費什麼心思。
還有半日就到北濟府。
陸奪忽然笑著看向劉落影：“劉大人，這一路走來，咱們也算是一路人了。”
“你有什麼使命，總得跟我們透露點風聲吧。”
“到時候我們也好幫你完成任務啊。”
劉落影臉色沒什麼變化，很客氣的回道：“陸大人莫要說笑了。”
“我是跟著你們，配合你們解決暗鳳鳳首之事的。”
“我的任務就是配合你們。”
劉落影臉上笑著，心裡卻是忍不住把陸奪祖宗問候了一遍。
大家一路和和氣氣的。
這個老陰比隔三差五的套話。
有時候被問的多了，自己差點一生氣就給說出來。
陸奪看著劉落影的眼神忽然變得認真起來：“劉大人，這又沒有什麼外人。”
“雖然我們來自於不同的國家。”
“可是都是為朝廷做事的人。”
“說句心裡話，這北濟府大多數都是武林人士，讓你們大齊朝廷也一定很頭疼吧。”
劉落影皺眉警惕：“陸大人想說什麼不妨直說。”
陸奪當即摟住了劉落影的肩膀：“要是沒了這些江湖人士作亂，大齊一定能夠更好的治理北濟府吧。”
“北濟府雖然不如其他地方富饒。”
“可是這裡距離大秦，還有大魏更近。”
“也算是軍事要地了。”
“難道大齊朝廷就沒有點彆的想法？”
“例如像我們大周的東寧府一樣，隻需要做點事，這一塊地盤就徹底掌控在朝廷手中。”
劉落影當即臉都綠了。
陸奪是讓他使點手段，把北濟府的江湖人士都殺了。
他甚至有點想要罵人。
人家武林盟主還在這呢，你讓我去把那些江湖人士都給殺了？
怕是這位武林盟主先殺了我吧。
最終劉落影忍住了罵人，笑著看向了段厚：“你身邊的這位怕是不會答應吧。”
為了防止陸奪這個老陰比再套什麼話，劉落影直接出了馬車。
起碼跟封千仇等人吹牛去了。
馬車裡還剩下自己人，段厚忍不住白了陸奪一眼：“你想說什麼就說。”
陸奪嘿嘿的笑著：“我思考了幾日。”
“這件事到現在，跟你們江湖都沒脫離關係。”
“又剛好牽扯到北濟府。、”
“路上還問了一下王大人情況，北濟府跟我們大周的東寧府情況差不多。”
“心想，齊雲宵是不是想要藉助我們的手在這北濟府發生點什麼。”
“所以就想的誇張了一點。”
“是不是想要乾掉北濟府的江湖勢力。”
段厚皺眉，這個想法倒也不是不可能。
他身為武林盟主，隻管江湖事。
也知道有的時候朝廷對他們這些江湖事，心裡不爽。
但是沒有派兵剿滅。
時不時使一些小手段，讓江湖廝殺。
這些全都符合廟堂上那些人的心思。
想著想著，段厚的眼神也變得犀利了幾分：“那齊雲宵真的是這樣想的呢？”
“你打算怎麼辦？”
陸奪伸手颳了刮鼻子，笑得奸詐：“無論是江湖還是什麼人。”
“隻要是我大周的人，那就歸我大周管。”
“你是我大周的人，那他大齊就動不得你。”
“江湖事，當然是你自己管啦。”
陸奪沒直接明說，但是段厚已經聽明白了。
有什麼事，你儘管放手去乾。
我們大周站在你這邊。
段厚心裡升起一小絲感動，什麼都沒說。
這一路上幫陸奪做了那麼多事，其實已經不再是合作關係那麼簡單。
人都是有感情的。
自從成了陳遲的徒弟之後，段厚就把陳遲的這些兄弟，早就當成了朋友。
所以……
段厚才會幫陸奪做了那些沒下限的事情。
不再說北濟府的事，陸奪看向了旁邊的王昭月：“大人，大魏跟我們大周的事情，談得如何了？”
出使大周，一切情報能力都是王昭月在掌控。
大周跟大魏的對賭，總是要有一個結局的。
還有大秦和大楚那邊。
兩場戰爭，必定會起一場。
王昭月略微整理了一下，嚴肅道：“大齊，
大渝還有楚國輸給我們的銀子，已經全部交上。”
“但是九州城畢竟是大魏的軍事要地。”
“若是九州城給了我們大周，那在九州城內，軍事方麵大魏沒有任何的主動權。”
“目前大魏一方還在拉扯，打算用彆的補償我們。”
“但是我們大周沒有同意。”
“不過也沒有立刻發兵。”
“其實雙方都在做準備。”
“安西侯的安西軍已經全軍準備出擊，兵部和戶部早已經調集糧草，大周將會全力支援安西侯攻打九州城。”
“大魏一方，同樣在調集糧草，增援軍隊。”
“這一戰，可能都會決定兩國的命運。”
陸奪認真的點了點頭，這些都跟他想的差不多。
比起關心大周跟大魏的這場戰爭。
他更在意另一邊的情況。
接著問道：“大秦和楚國那邊呢？”
“渭水十三城的賭約，按照大秦的行事風格，定然不會讓的吧。”
大秦一心想要橫掃**。
占據渭水十三城，就可隨時攻打楚國。
這樣的軍事先機，多少銀子和賠償大秦都不會讓的。
王昭月也是堅定點頭：“大秦增兵二十萬。”
“楚國集結所有精銳部隊集結在渭水十三城。”
“雙方雖然在拉扯，但是看情況，談是不可能談下去的。”
這邊的情況跟陸奪想的也是差不多。
他變得更好奇了：“大人覺得這一場戰鬥，誰會贏？”
王昭月沒有肯定的答案，隻是從側麵點評了一句：“一邊是橫掃**的野心。”
“一邊是舉國之力。”
“隻能說會比我們大周和大魏的戰爭更加激烈。”
陸奪沒有接著問。
七國之中，有四國即將打仗。
大渝那邊甚至可以無視。
那就還剩下一個大隋和大齊。
難道這兩家纔是獲利者？
齊雲宵！
這一切都跟齊雲宵有關係。
齊雲宵在操控這一切的可能性最大。
畢竟之前在昌寧府，大隋使團也是著了道的。
說起這件事，陸奪忽然皺眉：“在昌寧府大隋的皇子死了，這件事大隋那邊什麼態度？”
之前大隋使團離開的時候，一口一個要發兵大齊。
本應該最早開戰的兩國，現在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讓陸奪覺得有點不對勁。
若是大隋跟大齊開戰，那就是六國混戰。
到底是誰搞鬼有點看不明白。
可是現在大齊跟大隋沒開戰。
看起來更像是大齊跟大隋最初演戲。
其他四國交戰，最大的獲利者將會是大齊和大隋。
四國開戰，若是有一邊劣勢，必定會求助大齊和大隋發兵。
這兩國可以趁機索要好處。
過分一點還可以偷襲他國，占據城池。
這都是七國之間撈好處的手段。
可陸奪覺得這也不對勁。
因為這一場對賭下來，他始終覺得最大的獲利者是大秦。
大秦拿下了楚國的渭水十三城。
就有一舉拿下楚國的實力。
再從楚國出兵，收兵。
都可以應付其他幾國。
明明是最大的獲利者，此時卻捲入了混戰之中來。
背後搞鬼的人，難道是齊雲宵嗎？
還是大隋呢……
這次去北濟府，其中又隱藏著什麼。
越往前走，陸奪覺得距離真相越近。
同時背後的陰謀也更大。
可是事關段厚，段厚背後的事，又事關王昭月的父親被殺的真相。
這一切。，他都需要去驗證清楚。
那就，往前走吧！
深夜，陸奪等人到了北濟府。
對方人數不少，陸奪直接讓劉落影幫安排。
劉落影是朝廷的人，讓他安排比較安全。
北濟府的武林人士就算猖狂，也不至於明目張膽的偷襲大齊朝廷的部門。
不過劉落影並未太高調。
隻是安排在了普通驛館之內。
劉落影才剛帶著陸奪等人進了驛館，立馬就被官府帶人給圍了。
是北濟府的守軍。
北濟府的事情一般都是由衙門處理。
牽扯到守軍，那定然是出了什麼大事。
“裡麵的人，全都出來接受檢查。”外麵的人聲音極其暴怒。
劉落影隻得帶著陸奪等人走了出去。
此時他也是臉色陰沉。
這是朝廷的驛館，官家的。
北濟府守軍帶人圍了官家的地盤，有點扯淡。
重要的是，還把他給圍了。
這下子自己想低調都低調不了。
驛館外麵圍了上百人，一個將軍帶著二十多人進了驛館。
都是手持兵器，後麵還有弓弩手。
一旦有點風吹朝廷，看這些人的樣子，絕對會就地射殺。
“你們是什麼人？”為首的將軍看著一下子出來二十多人，顯得更加警惕。
陸奪等人沒什麼擔心的，甚至有點幸災樂禍。
劉落影冷冷走到那將軍麵前：“朝廷的人。”
那將軍冷哼一聲：“我知道你是朝廷的人。”
“我也知道這裡隻接待朝廷的人。”
“我是問，你們什麼人。”
“身份文書，還有路引，全都拿出來檢查。”
劉落影顯得更加憤怒了幾分：“大理寺少卿劉落影。”
“奉國師之命前來辦事，你們還要問什麼？”
憤怒的劉落影不光亮出了自己的腰牌，連國師府的令牌都給拿了出來。
國師府，在大齊那是比皇帝都更會有威信的人。
前麵將軍隻是簡單檢查了一下。
兩塊令牌都是真的。
但是他臉上沒有配合的意思，冷冷把令牌還給了劉落影：“他們呢？”
“所有人都需要下來接受檢查。”
“放肆。”劉落影終於忍不住了：“國師大人吩咐的事情，你們有什麼資格查？”
“你一個小小的將軍，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誰給你的權力？”
嘩啦。
劉落影話音落，對麵將軍直接拔刀。
所有士兵也嚴陣以待。
他們是軍人，隻聽將軍的。
可不會在意什麼大理寺少卿。
那將軍的臉色比劉落影的更冷：“我乃大齊北濟府守軍，八品校尉將軍石常。”
“奉北濟府太守之命，嚴查進出北濟府所有人。”
“無論是任何人，都需要說清身份，目的。”
“但凡說不清者，可抓回太守府審問。”
“但凡不配合者，可就地誅殺。”
“劉大人，你聽好了，是任何人。”
“國師府有什麼事那是你們的事，但是這裡是北濟府，我們太守交代的事情若是我做不好。”
“那我跟我身後的這一百多兄弟都會被砍頭。”
“所以，現在你最好把事情說清楚。”
“國師府的手，伸不到這北濟府來。”
國師齊雲宵在大齊朝廷一手遮天。
但是不代表大齊所有人都對齊雲宵馬首是瞻。
北濟府的太守，擁兵十萬。
跟昌寧府的高陵一樣，都是皇室的王爺。
這些皇室，有能力一點的人，連皇帝的命令都不聽。
又怎麼會聽一個國師府的。
大家都相安無事的時候
那我北濟府的太守就是鎮守北濟府。
若是你要搞死。
那不好意思，我是皇室之人。
我直接起兵，打著清君側的名義打回皇城去。
所以齊雲宵跟大齊的一些將軍王爺，那也是互相製衡的關係。
隻是沒有撕破臉罷了。
劉落影憤怒之中帶著無奈。
北濟府的太守是什麼人他清楚。
昔日裡沒少跟國師齊雲宵作對。
知道他是齊雲宵的人，也不會幫著他的。
最終他選擇忍一手：“其他人出去。”
“你想知道什麼，我單獨告訴你。”
“大家都是當差的，我不為難你，你也彆為難我，可好？”
石常不反對這句話。
讓所有人退了出去。
劉落影才沉聲道：“他們是大周使團的人。”
“這次來北濟府，是跟北濟府出現的一個人呢，大周罪犯，暗鳳鳳首有關係。”
“我奉國師府之命，幫助他們追拿暗鳳鳳首。”
“這是我得到的命令，還有我知道的一切。”
“你若是還不信，現在把我殺了，然後把他們抓起來。”
“一切事情，由你承擔。”
“由北濟府承擔。”
石常掃視了一眼陸奪等人，一個個看起來幸災樂禍的不像是什麼好人。
倒是很符合大周那些人的形象。
最終石常沒有接著查，隻是對劉落影拱手行禮：“這件事我會彙報太守。”
“在沒有得到允許之前，你們隻能待在這驛館之中，不得擅自出行。”
劉落影差點跳起來罵人：“你們還想軟禁我們不成？”
石常沒有給劉落影什麼好臉色，怒道：“劉大人，這都是上頭的命令。”
“實話告訴你們吧，不讓你們出去，也是為了你們安全。”
“這兩日北濟府已經亂翻天了。”
“有的江湖高手跟瘋了一樣互相廝殺。”
“還有的江湖高手莫名的失蹤。”
“北濟府的官府衙門管不了這些事，隻能太守府派軍隊接管。”
“既然是大周的人，就更應該待在這裡。”
“若是出去被人殺了，或者失蹤了。”
“又要影響到兩國邦交，這個責任，我們北濟府可不想負。”
“說句難聽點的，現在出現了這種事，大周使團的人又來這裡。”
“他們出現了意外，那就要怪罪我們北濟府，怪罪我們太守。”
“我們懷疑是有人搞鬼，想要以此來治我們太守的罪也不過分吧？”
三兩句話讓劉落影答不上來。
這分明是在說國師齊雲宵搞鬼。
而對麵的石常沒有跟他商量的意思，帶人離去。
還留下了三十人看守外麵。
名義上是保護大周使團，實則是監視。
“劉大人，看來你們國師府的話，在這北濟府也不好使啊。”陸奪等人不擔心，反而是陰陽怪氣的笑起來。
氣得劉落影直接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
這些事他出發之前並不知曉。
來到這裡才知道。
不是情報的延遲。
很有可能是這兩天日才發生的事情。
現在他很迫切的想要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沉思一番，劉落影扭頭看向陸奪：“陸大人你們先在這。”
“我要去去太守府問清楚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