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剛被任命為院長,事務繁多,而且還要麵臨學校的一些人事調動,這些都是考驗,不過好在經過多年的深耕經營,他在行政上又很熟悉,有自己的人脈圈,倒是很快穩住了局麵,心裏這才稍微輕鬆一點。不管是學術上還是行政上,他都要走得穩,但是現在重點有所改變,因為隱秘的心思,他不得不慎重考慮,做雙重打算。
週六,在校外餐廳聚餐,一間古色古香的包間內。
“老師,恭喜您升為院長,也感謝您對我們的指導和照顧,我敬您。”由一位博士研究生師兄率先開始,大家便按照座次依次進行敬酒,林硯也不推脫,全部喝下。
徐瑾坐在林硯旁邊,這也是慣例,因此最後輪到徐瑾時,大家都翹首以待,畢竟這位是導師最喜歡的弟子。
“老師,我敬您,謝謝您的教導。”徐瑾舉起酒杯。
林硯笑盈盈看著徐瑾,一飲而盡。
“小師弟啊,你這怎麽每次都是這一句,害我又白期待了。”一位師兄調侃道。
“能說的你們都說完了啊。”徐瑾回道。
“李然,作為師兄,你就別為難小師弟了,我們小師弟容易害羞啊。”張麗麗性格直爽,直接回道。
眾人一陣鬨笑,聚餐氛圍格外輕鬆。大家邊吃邊閑聊八卦,難得如此放鬆。
徐瑾聽著,這種場合他一向話少。
人類的八卦之心永遠旺盛,一旦八卦,感情問題則是大家都比較感興趣的,大家八卦著院裏那些分分合合的事情。
“季銘有沒有女朋友啊?”一位博士師兄好奇道。
“現在沒有,不過大學時候談過,又分手了。”季銘有些不好意思答道。
“戀愛還是很美好的。”另一位處於戀愛中的師兄感慨。
姚俊:“戀愛確實美好,不過這個東西要遇到合適的人才行,否則就是痛苦的深淵啊。”
“姚師兄這是經曆過?”
“那絕對沒有。”
“對了,徐瑾小師弟有沒有談過戀愛啊?”
“咱們小師弟還是純情少年一個呢。”徐瑾還未開口,張麗麗便調侃道。
眾人善意地笑開了。
徐瑾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一時羞赧,臉色有些紅。
林硯一直在關注著徐瑾,看他這個樣子,有一種很想摟進懷裏安撫的衝動,他隻能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即說道:“行了,別為難徐瑾了,他還小呢。”
“老師,這您就不懂了,戀愛就要年輕時候談,純粹而美好,等您這個年紀,就沒意思了。”剛才那位問季銘有沒有女友的師兄說道。
“怎麽,你是說我老了?”林硯淡淡反問,有種不怒自威感。
“不是,學生不是那個意思,學生喝多了,胡說八道。”這位師兄趕緊解釋,暗恨自己多喝了點就失言,自己的這位老師麵上和善,但終究是院長,哪是別人可以隨意調侃的。
林硯沉默了一下,沒人說話,眼看氣氛要陷入尷尬。
徐瑾趕忙道:“老師,您這閱讀理解能力有待提高,師兄明明說的是談戀愛沒意思,哪裏說您老了,再說您才四十歲,事業有成,正是一個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萬不可妄自菲薄啊!”
大家都不敢接話,紛紛在心裏感歎:這小師弟真猛……
“你這逆徒,竟然調侃起我來了。哈哈……”林硯笑著回道,顯得心情很好。
氣氛又活躍起來,小插曲過去,大家又熱鬧起來。
夜深,聚餐結束,林硯直接回了家,其餘人自然回學校,大家喝了酒,離學校也不遠,便決定走著回校,月光照著這群年輕的人,未來光明可期。
回到住處的林硯想起聚會上那句話,還是有些氣悶,什麽叫到他這個年紀,談戀愛就沒意思了,他很老嗎?忍不住去照了照鏡子,明明看起來也才三十來歲的樣子,哪裏就不能談戀愛了。而且徐瑾也說了,自己這個年齡正式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想到這兒鬱悶的心情纔算有所緩解,並暗下決心,以後要多注意鍛煉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