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第305章到底怎麼得罪了北邊的人!
俞斌生被打得一個踉蹌,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可下一秒,他整個人僵住了。
一股暖流順著被拍打的地方炸開,流遍四肢百骸。
那種陰冷感,竟然奇蹟般地消退了大半。
“神了!神了!”
俞斌生驚喜地摸著後背。
“徐大師!您是真神仙!救救我!隻要能解了這個降頭,我俞斌生這條命就是您的!”
姬沁姝此時也湊了過來,好奇地看著徐生。
“降頭術?怎麼會出現在京都?”
“早些年傳進國內,被一些心術不正的玄門中人改了。”
徐生一邊挽起袖口,一邊解釋。
“國外的降頭講究以血肉飼鬼,國內這幫人更陰,融合了苗疆的蠱術和道家的厭勝之術。”
“俞總中的這個,叫鎖魂蝕骨降。”
“對方冇想要你的命,至少暫時不想。這是個慢性咒,主要是想讓你精神崩潰,慢慢耗乾你的壽元。”
“要是真下死手,你活不過三天。”
俞斌生聽得冷汗直流,又是連連磕頭。
“大師,那我該準備什麼?隻要您開口,金山銀山我都給您弄來!”
徐生從公文包裡掏出紙筆,刷刷刷寫下一串清單。
“不用金山銀山。去給我找這些東西:生石灰、硃砂、七個銅板、一捆紅線、一隻黑狗的血、半斤糯米、一塊和你身上西裝同材質的布料、三根柳樹枝......”
洋洋灑灑,足足寫了十幾種。
“半小時內備齊。”
“是是是!我現在就去!”
俞斌生如獲至寶,抓起清單就往外狂奔。
二十分鐘後。
飛魚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內。
所有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隻留下一盞昏暗的落地燈。
徐生神情肅穆,雙手如飛。
他將那塊黑色的西裝布料裁剪,縫合,手法竟然比裁縫還要嫻熟。
不消片刻,一個巴掌大小的人形布偶便初具雛形。
“頭髮。”徐生伸手。
俞斌生趕緊又薅了一把自己的頭髮遞過去。
徐生將頭髮團成一團,混著硃砂塞進布偶的腹部。
隨後抓起一張黃符,用硃筆在上麵筆走龍蛇,畫下一道極其複雜的符咒。
“敕!”
一聲低喝。
符紙被貼在布偶背後,緊接著,徐生拿起紅線,手指翻飛,將布偶死死纏繞,彷彿在捆綁一個罪人。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看得姬沁姝目瞪口呆。
做完這一切,徐生拿起幾根細長的銀針,在燭火上烤了烤。
“過來,站好。”
俞斌生戰戰兢兢地站在徐生身後。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
話音未落,徐生手中的銀針寒光一閃,刺入了俞斌生的風府穴。
俞斌生一聲慘叫。
幾乎是同一時間,徐生左手抓起布偶,右手捏著另一根銀針,紮進了布偶相對應的位置。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死物般的布偶,竟然在徐生手中劇烈顫抖起來,甚至發出了一種極其尖銳的尖叫聲。
姬沁姝隻覺得頭皮發麻,下意識抓緊了徐生的衣角。
“還冇完!”
徐生眼神一厲,口中唸唸有詞,語速快得讓人根本聽不清。
又是三根銀針。
分彆紮入俞斌生的三大要穴。
與此同時,布偶身上對應的位置也被銀針貫穿。
“啊!痛死我了!”
俞斌生疼得五官扭曲,渾身青筋暴起。
而那個布偶更是瘋狂掙紮,上麵的紅線竟然崩斷了兩根。
一股黑氣從布偶體內冒出,拚命想要逃竄。
“想跑?!”
徐生冷哼一聲,抓起布偶,直接扔進了麵前早已準備好的火盆裡。
他隨手抓起一把糯米灑入火中。
原本橘黃色的火焰變成了幽藍色,火舌竄起一米多高。
火焰中,那布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眾人肉眼可見,兩道漆黑的影子從火焰上方浮現。
它們在半空中猙獰扭曲,似乎想要撲向徐生,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
“破!”
徐生大喝一聲,一掌拍在桌麵上。
那兩道黑影瞬間崩散,化作點點黑灰,飄落在地。
火盆裡的火焰逐漸恢複正常,最後隻剩下一堆灰燼。
那一瞬間,整個房間裡的壓抑感蕩然無存。
俞斌生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雖然身上還是疼,但那種被陰冷窺視的感覺,徹底消失了。
“解了?”他難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徐生慢條斯理地收起銀針,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降頭已破。對方遭到反噬,這會兒估計正在哪個陰暗角落裡吐血呢。”
“俞總,感覺如何?”
俞斌生從地上一躍而起,激動得滿臉通紅。
“徐大師!我感覺我又活過來了!”
徐生眸子直刺俞斌生的眉心。
“彆高興得太早,這事還冇完。”
俞斌生剛恢複紅潤的臉色煞白,笑容僵在臉上。
徐生向前踱了一步。
“俞總,如果你想徹底活命,最好實話實說。”
“你住的那棟彆墅,東北角的那塊地下麵,是不是埋著什麼見不得光的不乾淨東西?”
俞斌生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在那堆剛燒完的紙灰旁。
這一跪,把旁邊的姬沁姝都看愣了。
俞斌生雙手死死抓著地毯。
“徐大師!我真的冇有害人啊!我冇殺人,我真的冇殺人!”
他語無倫次地嚎叫著,眼神閃爍。
徐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冇害人?那你以為這鎖魂蝕骨降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正好砸你頭上?”
“玄門降頭,分南北兩派。南派那幫人也就是我在樓下說的,行事乖張,冇規矩,拿錢辦事不問緣由,甚至為了練邪術隨便找人下手。但北派不同。”
“北派講究因果迴圈,師出有名。”
“若是冇有極大的仇怨,或是你自己先做了虧心事招惹了因果。”
“北派的高手絕不會用這種損耗自身陰德的手段來整你。”
“我看你中的這招數,雖然借了南洋的殼,但裡子卻是北邊出馬的路數,透著一股子陰狠的報複味兒。”
說到這裡,徐生暴喝一聲。
“還要瞞著嗎!到底怎麼得罪了北邊的人!”
俞斌生被嚇得魂飛魄散,是真服了,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手段通神,連他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說!我說!”
“就在上個月!我半夜老是聽到院子裡有人叫我名字。”
“那個聲音細細尖尖的,讓我去東北角的槐樹下挖。”
“我就像著了魔一樣,拿著鐵鍬去挖。”
“挖了一米多深,我挖到了一具屍骨,看大小,是個幾歲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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