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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硯舟的強烈要求下,容寄月冇有非要和他住一間房。
但在他門口留了保鏢徹夜守著,連上廁所都有助理跟著,也不讓他拿回自己的手機,杜絕了他逃跑的可能。
孟硯舟也不著急,跑下樓坐到沙發上,說要透透氣。
保鏢不敢為難他,隻好在他旁邊守著。
不遠處走來幾個金髮碧眼的女郎,其中一個腳一滑,摔倒在孟硯舟麵前。
孟硯舟連忙上前扶助他,並不耐煩地朝湊過來的保鏢吼道:“看什麼看!我是你們的犯人嗎?!”
“冇看到他受傷了,還不快去找找有冇有醫藥箱!”
保鏢被他吼得無措,隻好道:“我現在就去。”
離開前,保鏢向同伴使了個眼神,同伴立刻補上了他的位置。
隻是不敢靠太近,隻是用眼神緊緊鎖定著。
這就夠了。
金髮女郎壓低聲音問:“孟先生,是艾拉小姐讓我來的。我們的人就在外麵,跟我們走吧……”
“不用。”孟硯舟輕聲說,“她說要幫我報仇,不是嗎?”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
第二天天明,孟硯舟跟容寄月回到了彆墅。
見他全程冇有試圖逃跑,容寄月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把人抱進了懷裡。
她溫熱的氣息噴在孟硯舟的臉頰上,語氣中滿是歉意:“硯舟,我知道錯了,之前我不該那樣對你。”
“你走了以後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需要你。我對林經年隻是歉疚和責任,知道他是故意下藥後……連歉疚和責任都冇有了。”
“我心裡隻有你,以後我會好好對你。”
孟硯舟問:“那程程呢?”
容寄月一怔。
孟硯舟立刻明白了,她從冇想過為自己害死程程付出代價。
他們永遠是這樣的自私自利。
孟硯舟不再看她,聲音涼涼的:“林經年在哪?我要見他。”
容寄月的精神一震,拉著孟硯舟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開啟。
孟硯舟幾乎不認識那個縮在角落的男人了。
渾身破破爛爛,露出的麵板上滿是傷痕,曾經靈動的眼睛失去了神采,恐懼地看著他們。
看起來被折磨得不輕。
“你遭受過的一切我都十倍百倍地還在了他身上。”
容寄月邀功似地說,“這樣你能消氣嗎?”
她滿心以為孟硯舟想見林經年是為了報複,是在給她機會。
畢竟他們青梅竹馬,孟硯舟喜歡了她這麼多年,怎麼會徹底恨上她?
等出了氣,總會變回以前那樣的。
但孟硯舟隻是淡淡地說:“你出去,我要單獨和他聊聊。”
容寄月眼中閃過疑慮,但很快又說服了自己。
殺子之仇,孟硯舟肯定恨不能啖其肉,飲其血。
或許是不願意自己見到那樣血腥的場麵,怕自己留下他惡毒的印象吧。
這樣想著,容寄月溫柔叮囑了幾句,出了地下室,甚至體貼地關上了門。
孟硯舟一步一步地靠近林經年。
林經年尖叫著縮成一團:“不要過來!不要打我!”
和之前的他何其相似啊。
孟硯舟蹲下來:“彆叫了,我對動用私刑不感興趣。”
“我隻有一個問題,你想不想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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