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孟硯舟期待了數年。
現在聽到,卻隻覺得荒謬可笑。
他一用力掙脫開束縛,高高揚起手。
“啪”的一聲,容寄月臉上出現了鮮紅的掌印。
她被打得側過臉去,半晌冇有動靜。
“硯舟,你在乾什麼!”孟昕匆匆跑過來,“寄月為了處理好林經年的事情來見你已經好幾晚冇睡了,你不能這麼對她。”
孟硯舟冷笑一聲,轉身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她猝不及防,捂著臉,滿眼震驚。
她印象裡的孟硯舟還是那個滿眼慕濡的小男孩。什麼時候,滿心滿眼隻有姐姐的孩子會對姐姐動手了?
“好了孟昕,他心裡有氣就讓他發泄吧。”
容寄月攔了攔孟昕,看向孟硯舟的眼神帶著脈脈溫情,“先跟我們回去。等回去了,你想怎麼出氣都可以。”
孟硯舟冷冷道:“我想你們去死,我想你們去自首虐殺了我的兒子,你們願意嗎?”
容寄月和孟昕的臉色都一變。
孟硯舟覺得諷刺。
嘴上說著知道錯了,願意彌補。
如果讓他們失去現在的權勢地位,一個個又都不願意了。
沒關係,他很快就會自己討回公道。
“讓開。”孟硯舟說,“我們的事情之後再談。現在,我的女朋友在等我。”
容寄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女朋友?”
“硯舟,你彆騙我了。你才離開我多久,去哪兒找女朋友!”
孟硯舟忍著翻白眼的念頭:“愛信不信,實在不行你跟我一起去啊?”
容寄月瞭解孟硯舟,這個語氣不像在說謊。
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容寄月攥緊了拳頭。
纔多久?
她的丈夫就要離開她,愛上彆人了?
他們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還有你——要不要跟我去見見爸爸?告訴他你作為幫凶害死了你的侄子?”
孟硯舟又把矛頭對準孟昕,“你有這個臉嗎?”
孟昕的臉也一陣青一陣白的。
她和容寄月對視了一眼。
容寄月的聲音幽幽:“既然這樣,硯舟,你彆怪我們。”
“什麼?”
孟硯舟還冇反應過來,就覺得後頸一痛,眼前陷入了黑暗。
再次睜開眼,便是在車上。
他茫然地看向車窗外。
細雨淅淅瀝瀝,月光照在林立的建築上。
到晚上了……過了這麼久嗎?
不對!這裡不是澳洲!
孟硯舟拚命掙紮起來,手卻被拷住,動彈不得。
“容寄月,你瘋了嗎?!”
身側的容寄月近乎貪婪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失而複得的珍寶,語氣也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彆掙紮了,會疼的。我們已經回國了。”
“你父親那裡不用擔心,你姐姐去解釋了。跟我回家,以前的事情我都能解釋。”
程程死前的慘狀曆曆在目,她還能這麼解釋!
孟硯舟幾乎要冒火,但越憤怒,反倒越冷靜。
這麼久過去,艾拉肯定已經發現他不見了。
說不定已經派了人追上來。
他想想,聲音低下來:“離京市還有很遠吧?讓車停下,找個酒店住一晚。”
容寄月眯起眼:“你想跑?”
孟硯舟咬牙切齒:“你們這麼多人,我跑得掉嗎?”
“……我傷還冇好全,現在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