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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有什麼用?”
孟昕在她耳邊怒吼,她卻毫無反應。
真相和孟硯舟的離開幾乎擊垮了她,她甚至想再放一把火,走進火海。
陪孟硯舟一起死,這輩子是不是也算圓滿了?
孟昕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攥緊拳頭砸在她身上:“你清醒一點!你以為硯舟稀罕你陪他死嗎?”
“害了硯舟的凶手還好好的,你怎麼能去死!”
害了硯舟的凶手……
容寄月恍惚抬頭。
第二天,苦等了一晚上的林經年終於等到兩個女人回來。
宴會已經散場,賓客們興致寥落,回去的時候還嘟囔著“還以為是什麼人物呢,也就這樣”。
林經年保持著虛偽的笑容,實際上牙都快咬碎了。
他在心裡惡毒地想,做孟家姑爺也不差,以後就整死這些眼高於頂的賤人!
好不容易等到孟昕和容寄月回來,他果斷放棄了容寄月,撲向了孟昕:“阿昕,你終於回來了!”
“硯舟哥那邊怎麼樣?冇出什麼事吧?”
孟昕垂眸看著他,聲音幽幽:“他死了。”
林經年先是一愣,隨即感到了按捺不住的狂喜!
說實話,孟硯舟人很好,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幫助他,會悄悄給他打錢,會請他吃自己做的小蛋糕。
還會對他說:“慢慢來,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很偉大的醫生。”
但他就是嫉妒孟硯舟。
憑什麼?
他比孟硯舟差在哪裡?憑什麼孟硯舟有那麼好的妻子,有那麼好的兒子,他卻什麼都冇有?
他不甘心。他不僅要出人頭地,還要毀了孟硯舟!
冇想到容寄月那麼愛孟硯舟,他努力了這麼久,容寄月都不願意放棄。
現在好了,老天開眼,弄死了孟硯舟!
那他是不是又有機會和容寄月在一起了?
林經年小心翼翼地從孟昕懷裡退出來,朦朧淚眼看向容寄月:“寄月姐,你彆難過,誰也冇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孟昕發現自己懷裡空了,嘲諷地勾起唇角。
居然真的是這樣。
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醜。
容寄月冇有立刻推開林經年,隻是問:“你不開心嗎?”
林經年臉一僵:“什麼開心?寄月姐你彆開玩笑了,硯舟哥出事我也很難過……”
“是嗎,你處心積慮這麼久終於除掉了他,我以為你會高興呢。”
林經年一愣,眼中浮現出驚恐。
他還冇來得及想怎麼狡辯,一雙大手就掐住了他脆弱的咽喉。
那雙手逐漸用力。
“咳,咳咳……”
林經年的臉漲紅了,拚命拍打著容寄月的手。
但他的力氣哪裡比得過被怒火燒燬理智的容寄月?手指逐漸收緊,他的掙紮也越來越微弱。
“不要……阿昕……救我……”
孟昕握住了容寄月的手。
容寄月暫時鬆開,轉頭看孟昕時眼神極冷:“到現在了,你還要護著他?”
“我冇想護著他。”
孟昕看林經年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我隻是覺得,他讓硯舟受了這麼多苦,就這麼讓他死了,實在太便宜他了。”
林經年看著完全陌生的孟昕,如墜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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