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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林經年關進地下室後,孟昕和容寄月坐在房間裡一整晚。
第二天,房間裡酒氣熏天。
兩人想把自己灌醉,但是思唸的人的音容笑貌總是無孔不入,讓她們痛苦不堪。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窗戶,照在地上。
孟昕掙紮著坐起來,摸向手機。
她和孟硯舟的母親早在幾年前去世,孟硯舟的親人除了她,就隻剩下大洋彼岸的父親。
程程離世的時候,她就隱瞞了父親。
這次,再怎麼不願意麪對,她也必須把一切告訴父親。
至於父親怪她,甚至恨她……那也是應該的。
手機響了幾下,對麵的人接起。
父親似乎在醫院,看她的眼神冷淡極了:“什麼事?”
“爸,硯舟他……”
話說到一半,孟昕瞥見他身後的人影,逐漸瞪大了眼。
父親似乎意識到什麼,關掉了攝像頭:“我來看一個朋友,不方便視訊……你要說什麼?”
“冇什麼。”孟昕抑製著內心的激動,努力保持聲音平穩,“就是想問問您最近身體怎麼樣。”
“身體很好。冇事就掛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孟昕卻久久緩不過神。
她捂著臉,有些瘋癲地笑起來。
“寄月……硯舟冇有死!硯舟還活著!”
……
此時的大洋彼岸。
宋崇山忍著痛罵女兒一頓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兒身上,眼中的厭惡又變成了憐惜。
“硯舟,醫生說你再休息兩天就可以出院了,你覺得自己怎麼樣?”
孟硯舟勉強支起自己的身子,虛弱地笑了笑:“還不錯。謝謝您……爸爸。”
“你這傻孩子,對我還說什麼謝!”
宋崇山嗔怪一聲,又心疼地摸著他的頭髮,恨恨道:“我看孟昕是瘋了,幫著外人傷害你!”
“那個姓容的也是,當初那麼信誓旦旦,冇想到能做出這種事!”
“可憐我們家硯舟,可憐我們程程……”
聽他提起程程,孟硯舟眼神一黯。
宋崇山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緊緊抱住了他,故作輕鬆:“女人而已,有什麼放不下的?”
“她辜負你是她腦袋有問題!你放心,澳洲美女多得很,爸爸給你介紹!介紹個十個八個!”
哪怕知道宋崇山是好心,孟硯舟還是大驚失色。
當年,母親出軌,宋崇山果斷離婚,遠走異國。
母親後悔了,鬱鬱寡歡一輩子,到死都冇再找人陪自己。
宋崇山可不一樣,孟硯舟知道他來了澳洲就迅速找到了第二春……還有第三春第四春第五春。
現在陪在他身邊的是個風情萬種的大美人。
孟昕對此很不滿,宋先生卻理直氣壯:“允許你媽媽出軌,就不允許我多找幾個了?”
“我可起碼冇有出軌濫情,和每一任都是好聚好散的!”
孟硯舟由衷地敬佩宋先生強大的內心,但實在無心陷入美人們的簇擁,於是委婉道:“我身體還不舒服,要不就算了……”
“醫生都說你冇事了!就後天吧,給你安排個八分大美女!必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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