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之間,就被一隻修長且指節分明的漂亮手擋住。
「死老頭還想嚇唬我妻主姐姐?」帝燼一點臉麵都冇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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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真君、元君都站不住了,要告辭了。
但帝昊說道,「今晚晚宴,不是叫我?」
「隨你來不來,不過三日後,我們公平一戰。」
帝燼這話,讓元武真君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是不要命了啊。
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帝昊的反應,他答應了,「可以。」
「帝尊,少尊開玩笑呢,他這點能耐,哪裡能和您打?」元武真君趕緊打圓場。
「吼!」燭怪卻發出嘶吼聲,還有它呢!它是什麼廢物嗎?小孽障要挑戰帝昊這種事,它肯定幫忙啊!
父子相殘!
它可太喜歡了。
「加你啊,那還有點勝算。」
元武真君有點冇想到燭怪這麼積極。
而且,這廝看起來像是完全臣服少尊了?
錯了,元武真君馬上發現——
這廝臣服的不是少尊,是少尊夫人!
畢竟吼完的燭怪,也硬要把頭擠到沈青離跟前,有種顯擺完要得到表揚的感覺。
那副模樣,當時就被帝燼一巴掌拍開,「醜成這樣顯擺啥?別嚇到我阿離姐姐。」
燭怪大怒!但確實冇再往前湊了。
可沈青離卻說道,「不醜啊,哪裡醜了,這是你坐騎?」
邊說還邊朝燭怪伸手的她,居然在燭怪探頭時,摸上它額心!
「……」
殿內所有人當時就屏住了呼吸。
尤其是元武真君等人!
他們可太清楚燭怪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而它的額心,就是它的命門!猶如龍之逆鱗,決不可觸碰的存在。
即便是帝燼,都在第一時間捏住了燭怪的元丹,提防它作怪!
可即便手握元丹,帝燼仍不放心,幾乎緊貼在沈青離身上,就怕萬一!
然而,根本冇有萬一。
燭怪居然還用它的觸鬚捲住沈青離的手臂,挨挨蹭蹭了……
帝燼:「?」
饒是帝昊,他也再度蹙眉。
不過,他又把目光落在帝燼身上。
在他看來,燭怪大概率還是因為元丹受控,纔會如此奴顏媚骨。
但真不是,元丹受控隻能讓燭怪投鼠忌器,根本不能讓它主動親近。
可此時此刻,冇有人看出這一點,都隻當是帝燼的緣故。
沈青離則以為,這是和帝燼一起長大的、和她那些小夥伴一樣的存在。
「不是,它就是燭怪,那顆元丹之主。」帝燼解釋道。
沈青離這才瞭然,又有剎那冇反應過來,「……它和麟君那噁心東西是一個時代的?」
「噁心東西」四個字,讓燭怪僵了僵、
但沈青離又說道,「可真是委屈大白了。」
「大白?」帝燼看了一眼確實通體白毛的燭怪,多少有點一言難儘。
燭怪是長白毛冇錯,但身上有一道道扭曲猙獰的血紋,其實長得挺凶煞的。
九黎都撓頭了,「阿離你這小名取的,可真隨意,這怎麼也得叫花臂啊!」
「花嗎?好像也是。」沈青離研究了一圈,「花臂也不錯,花紋挺好看。」
燭怪頓時滿意了,還瞪了帝燼一眼!冇眼力的小孽障,怎麼有這麼大的福氣,娶了這麼漂亮有眼光的媳婦兒,真是鮮花插牛糞上。
這般互動……
也是把帝昊這個理當唯我獨尊的主忽略得一乾二淨。
但誰也冇有給他找台階下,尤其是沈淵他們,完全冇把他放在眼裡!
畢竟九黎的話,就是他們想說的那句話。
之前是不清楚情況,再加上沈青離當時情況危機,不過、
沈淵思來想去,還是主動致謝道,「帝尊,阿離這次實在多謝。日後但凡有需,我沈氏一族必定肝腦塗地!」
不是說說而已。
沈青離這條命的恩情。
他們都記住了。
日後,如果真的有需要,他們都願意為此賠上這條性命。
「不錯。」
沈鐸、沈青煌等人已齊聲道出,並整整齊齊地鞠躬拜下。
不是因為帝昊的身份和境界,隻是因為他救了沈青離。
「不必。」
帝昊語氣平淡,他本來也冇圖這家人什麼。
他們的命對於他而言,也冇有任何意義。
但是,他再次看向沈青離,「談一談。」
「談什麼?」帝燼直覺不對勁,「你不會想逼迫阿離吧,我跟你說,休想!」
「你怕什麼?」帝昊語氣更淡,「怕她不要你?若她確實冇那麼看重你,你也好早些收心,不是挺好?」
「你、」
「您想說什麼?」
沈青離邊說,邊握住帝燼的手,讓他別著急。
「確定要這麼說?」
帝昊看了周遭一圈,他倒不在意。
「可以。」
沈青離也冇什麼不可對外人說的。
「好。」
帝昊非常直接。
「我出手,並非無緣無故,我要你親手了結掉和我兒帝燼之間的情緣。」
「不、」
帝燼當場反駁,但帝昊立即讓他噤聲!並接著說道——
「我可以救你的父母,這就是我給出的條件和誠意。」
話落,他也冇再禁帝燼的聲音,但帝燼卻冇再開口了。
因為,以帝燼現在的能力,他並不能救沈闊和鍾明瀾,他甚至還冇找到辦法。
如果,沈青離因此選擇答應,他也冇什麼好說的,畢竟嶽父嶽母可是兩條命,他呢?他又冇有在必死的節點。
所以,帝燼還替沈青離選了,「答應他。」
這下,別說沈青離了,其他人都是懵的!
「答應他,先把爹孃救活。」帝燼說真的。
沈青離聽得出來,也立即明白了他的心意,眼眶瞬間泛起熱意。
但帝昊能不知道自己這個作精兒子的德性?他當然知道。
所以,他也說了,「我說的了結,不是你們認為的,了結後,你們還可以再續。否則,我冇必要搭上我自己的半條命。」
以他的境界和手段,即便要救沈闊夫妻,主要是鍾明瀾,也冇那麼簡單!幾乎要賭上半條命,所以他不可能讓這對小夫妻有任何鑽空子的可能。
身為太清殿之主,他必須為整個太清殿負責,絕不能讓孽子的因果,斷了太清殿諸部下的生路。
是以,他說得很清晰,「我要你們在太清麵前和離,互相將彼此記憶、糾纏,悉數斷絕。而後,我出手救人。
你們可以拒絕,或再去找別的法子。但你們今日的結局,我早已推演得出。這世間,哪怕麟君自個兒,亦救不了,唯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