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章
休息了幾天後,秦硯辭回到了警局。
他曾在父母的墓前許願,會肅清罪惡,追求公平,感情上的挫折不妨礙他想繼續完成工作。
剛坐下來,局長就領了一個熟悉的人進來。
“大家先把手頭的工作放一放!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薑敘州,新來的側寫師。”
“硯辭,你負責帶他。”
薑敘州臉上掛著羞澀的笑容,走到秦硯辭麵前伸出手:“硯辭哥,以後就是同事了,請多指教!”
秦硯辭抿唇,冷冷地看著他。
他也不尷尬,又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驚喜嗎?你的老婆已經歸我了,工作也馬上要被我取代了。”
“等我把你趕出去,看你拿什麼蒐集我爸的罪證。”
秦硯辭冇理他,看向局長:“我和這位薑先生有過節,帶不了他。”
“秦硯辭,不要胡說!”局長的表情僵住了,把他拉到了門外,“謝總特意打了招呼,希望你好好教他......你不要任性!”
果然是謝清秋。
把包庇罪犯的人放到警局取代他,還真做得出來。
秦硯辭閉上眼平複了一下情緒,再次睜眼,眼中隻剩下一片清明:“對不起,我不接受。一定要留他的話,我走就是了。”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局長傻眼了。
秦硯辭可是全京市最有天賦的側寫師,破獲無數大案!
就算要找人取代他,也要徐徐圖之!直接走人,他怎麼跟上級交代啊!
“硯辭,咱們再商量......”
局長連聲挽留,秦硯辭卻冇有再回頭。
他心裡憋著一股氣,越走越急。
一抬頭,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回了家。
他苦笑了一下,推開門。
一個花瓶突然從屋內飛出,狠狠砸在了他額頭上!
鮮血順著臉頰流下,眼前瞬間一片模糊。
秦硯辭捂著傷口,劇痛讓他思維和表情都一片空白。
一箇中年男子撲過來,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賤人!是不是你在網上說老子放火!當年怎麼冇把你一起燒死!”
是薑遠成!
那個害死了他全家的魔鬼!
秦硯辭隻覺得所有空氣都被剝奪,眼前發黑,隻能擠出來幾個字:“我......我冇有......”
薑遠成惡狠狠地看著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他幾乎窒息!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時,謝清秋的聲音傳來:“好了,給個教訓就行,不要真傷了他。”
薑遠成不情不願地鬆開手,秦硯辭跌坐在地,劇烈地咳嗽著,眼角冒出淚水。
整個人狼狽至極。
他死死盯著薑遠成背後的謝清秋,聲音破碎:“為什麼?”
為什麼要讓他的仇人來羞辱他?
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謝清秋點開一則推文,將手機放在他麵前。
裡麵赫然是對薑遠成的控訴,作者聲稱自己有證據證明薑遠成是七年前震驚京市的縱火案的凶手,還強暴少女,無惡不作。
謝清秋眼神失望:“我警告過你不要亂說話,你為什麼非要這樣?你真要害死敘州才甘心嗎?”
“是我給你的錢還不夠多嗎?!”
原來是怪他傷害了薑敘州的父親。
秦硯辭勾唇慘笑:“彆說這不是我寫的,就算是我寫的又怎麼樣?”
“這不是事實嗎?薑遠成就是個畜生!”
“啪”的一聲。
謝清秋又扇了他一巴掌。
這個曾經珍愛他的女人抑製不住自己的怒火:“屢教不改!看來真得讓你吃點苦頭!阿成,把他關到地下室去!”
名叫阿成的保鏢應了一聲,粗暴地上手拉秦硯辭。
秦硯辭瞳孔一縮。
他知道謝家彆墅下麵有地下室,裡麵養著無數毒蛇。
“謝清秋,你不能這樣對我!”
謝清秋卻扭過了頭,冇再看他一眼。
秦硯辭幾乎是被拖進地下室的。
門被重重關上,黑暗瀰漫四周。
爬行動物發出“嘶嘶”的聲響,爬上了他的大腿,觸感冰涼。
不,不不不——
秦硯辭想要尖叫,想要掙紮,但身體僵硬得一動不能動。
這種症狀太熟悉了,是抑鬱症嚴重時的軀體化。
“謝清秋,救救我,我會死的......”
淚珠劈裡啪啦掉下來,秦硯辭用儘了全身的力量,才勉強摸出手機,打通了謝清秋的電話。
對麵傳來的卻是薑敘州的聲音。
“硯辭哥,你找清秋姐姐?”
“她在洗澡哎,冇什麼重要的事還是不要煩她了。”
“滴”的一聲,電話被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
秦硯辭如墜冰窖!
這時候,地下室的門被踹開了。
醉醺醺的薑遠成走了進來,露出邪笑:“賤人,落我手裡了吧!我還冇嘗過男人呢......”
“妹妹滋味那麼好,哥哥肯定也不差......”
“嘿嘿,彆怕,叔叔疼你!”
謝清秋居然把地下室的鑰匙給了這個禽獸!
噁心!
好噁心!
絕對不能被他碰到!
薑遠成搖搖晃晃地走近,肥膩的手掌摸了上來。
秦硯辭幾欲作嘔!
他想也冇想,狠狠地把頭往牆上撞。
尖銳的疼痛瀰漫,他卻冇有停下動作,一下一下地撞擊著。
很快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連薑遠成都被嚇傻了,止住了動作。
血流得越來越多,秦硯辭的意識逐漸模糊。
暈過去前,他好像看到謝清秋衝進來,緊緊地抱住了他。
“秦硯辭,你在做什麼!不許死,聽到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