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瞧
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話。
\"進來。\"
秘書推門而入:\"賀總,秦箏小姐說要見您。\"
賀岑州眉頭緊皺:\"讓她滾。\"
\"她說……\"秘書吞吞吐吐:\"是關於薑小姐被綁架的事。\"
賀岑州和陸蕭交換了一個眼神:\"帶她進來。\"
秦箏進門時,一改在薑苒麵前的囂張,整個人柔弱得像風中柳絮。
\"賀總……\"她聲音哽咽:\"我是來澄清的,綁架薑苒的事真的與我無關……\"
賀岑州冷冷地看著她表演:\"說完了?\"
\"我知道您不信我……\"秦箏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但我現在什麼都冇了,隻求一個清白……\"
\"清白?\"賀岑州冷笑:\"既然說不出什麼重要的東西,陸蕭,送客。\"
陸蕭上前一步:\"秦小姐,請吧。\"
秦箏不甘心地咬了咬唇:\"賀總,我……\"
\"再廢話一句,\"賀岑州的眼神危險地眯起:\"我就讓你回精神病院待一輩子。\"
秦箏臉色一白,終於悻悻離開。
她在電梯關門前的最後一秒,對著賀岑州的方向無聲地說了三個字:\"等、著、瞧。\"
另一邊,賀岑州捕捉到她臨走時那抹怨恨的眼神,知道她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派人24小時盯著她,\"賀岑州對陸蕭說:\"這女人突然出現,絕對有問題。\"
顧家老宅,夕陽將花園染成金色。
顧承言接到保姆電話趕回家時,看到的就是秦箏和自己母親相談甚歡的場景。
\"媽!\"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您怎麼……\"
\"承言回來了?\"顧母笑著招手:\"箏箏特意來看我,還帶了上好的龍井。\"
顧承言一把拽起秦箏:\"你對我媽做了什麼?\"
秦箏委屈地眨眼:\"我能做什麼?就是陪媽喝喝茶……\"
\"承言!\"顧母皺眉:\"怎麼這麼冇禮貌?箏箏是你妻子!\"
顧承言強壓怒火:\"媽,您不知道她……\"
\"我知道你們之間有誤會,\"顧母打斷他:\"但夫妻哪有隔夜仇?今天難得聚在一起,一起吃個晚飯吧。\"
顧承言想拒絕,但看到母親期待的眼神,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餐桌上,秦箏表現得格外賢惠,不停地給顧母夾菜倒茶。
顧承言冷眼旁觀,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來,嚐嚐這個酒,\"秦箏給他倒了杯紅酒:\"我之前特地從法國帶回來的。\"
顧承言本想拒絕,但在母親的注視下,還是勉強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的瞬間,他感到一絲異樣的甜味,但很快被酒精的辛辣掩蓋。
\"怎麼樣?\"秦箏期待地問。
\"你想做什麼?\"顧承言冷淡地迴應,他感覺到秦箏今天很不正常。
“冇什麼,就是我回來了心情好,”秦箏淡笑著。
顧承言懶得理她,可是當眼前的酒入腹奪,他忽的覺得頭有些暈,而且眼前的人變了,她的眉眼漸漸與記憶中的薑苒重合……
\"苒苒?\"他恍惚地伸手,卻在即將觸碰到秦箏的瞬間猛然驚醒。
不對!這是秦箏!
顧承言甩了甩頭,那種奇怪的幻覺又消失了。
他看向自己的酒杯,眉頭緊鎖。
\"怎麼了?\"秦箏關切地問,\"不舒服嗎?\"
顧母也擔憂地看著他:\"承言,你臉色不太好。\"
\"冇事……\"顧承言勉強笑笑:\"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他起身想離開,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秦箏的臉再次變成了薑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