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纔剛開始呢
——秦家突發大火,目前傷亡不明。
清晨的陽光刺破雲層時,這條新聞已經占據了新聞熱搜。
秦箏站在警戒線外,消防車的水柱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與焦黑的建築形成鮮明對比。
媸看到擔架上的秦嶺鬆被抬上救護車,他的右腿纏著厚厚的繃帶,臉上滿是菸灰,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爸!\"秦箏在對上秦嶺鬆的眼睛時,收起了眼底的陰戾,還擠出幾滴眼淚,\"您冇事吧?我在醫院看到新聞就趕來了……\"
秦嶺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彆裝了……\"
他聲音嘶啞,像是被煙燻壞了嗓子,“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乾的?\"
秦箏的表情瞬間凝固,但很快又恢覆成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爸,您說什麼呢?我最近精神狀態不好,一直在醫院養病啊……\"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警察,眼淚說來就來:\"警官,我爸爸受刺激太大,開始說胡話了……\"
警察同情地點點頭:\"秦小姐彆擔心,火源已經查明是電路老化,並非人為,純屬意外。\"
秦嶺鬆死死盯著秦箏,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秦箏俯下身,假裝為他整理被角,在他耳邊輕聲道:\"這纔剛開始呢,爸爸。\"
她的聲音甜得像蜜,眼神卻冷得像冰。
救護車門關上的瞬間,秦箏臉上的擔憂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詭異的微笑。
她轉身走向自己的車,高跟鞋踩在水窪裡,濺起的泥點染臟了她的褲腳,但她毫不在意。
周氏集團總部,薑苒正在會議室審閱檔案。
自從賀子俞出事後,她強迫自己投入工作,試圖用忙碌麻痹內心的愧疚。
會議室的玻璃門被輕輕推開,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吱呀\"聲。
薑苒正低頭審閱檔案,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聽到動靜,她頭也不抬:\"資料放桌上就行。\"
\"好久不見,薑苒。\"這個聲音讓薑苒的鋼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她緩緩抬頭,看見秦箏倚在門框上,一襲白色連衣裙襯得她弱柳扶風。
她輕聲細語,彷彿兩人是久彆重逢的好友。
薑苒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來乾什麼?\"
\"聽說你最近心情不好,特地來看看,\"秦箏自顧自地拉開椅子坐下:\"賀大少的事,我聽說了,真是令人遺憾……\"
她的話像一把鈍刀,狠狠戳在薑苒心上。
\"出去。\"薑苒的聲音冷得像冰。
秦箏不為所動,反而湊近了些:\"你知道嗎?我昨晚做了個夢,夢見賀子俞永遠醒不過來了……\"
\"啪!\"
薑苒猛地拍桌而起,檔案散落一地:\"滾!\"
秦箏故作驚嚇地後退,眼中卻滿是得意:\"這麼激動乾什麼?我隻是……\"
薑苒直接按下內線電話:\"保安,會議室有人鬨事。\"
秦箏這纔不情不願地起身,臨走前還不忘補刀:\"對了,聽說戴靜芸最近在查你母親的死因?真好奇她能查出什麼……\"
薑苒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醫院VIP病房內,賀岑州正在聽陸蕭彙報調查進展。
\"查到了,那個綁匪生前最後一個電話是從莫家林場打出的,\"陸蕭壓低聲音:\"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