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再折磨自己了
\"我扶你回房休息吧,\"秦箏\"體貼\"地攙住他的手臂,在他耳邊輕聲道:\"今晚,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顧承言想推開她,但身體卻不聽使喚,隻能任由她將自己扶上樓。
臥室門關上的瞬間,秦箏臉上的溫柔立刻消失。
她看著床上神誌不清的顧承言,冷笑著掏出手機,拍下幾張曖昧的照片。
\"薑苒……\"顧承言無意識地呼喚著這個名字。
秦箏的表情瞬間扭曲,她俯下身,指甲狠狠掐進顧承言的手臂:\"顧承言,看清楚,我纔是你的妻子!\"
顧承言痛苦地皺眉,幻覺與現實不斷交錯,讓他的大腦如同被撕 裂一般。
秦箏看著他的反應,滿意地笑了:\"彆急,這才第一天……\"
她拿出那瓶白色藥片,又取出一粒溶入水中:\"往後我們有的是時間……\"
窗外,月亮被烏雲遮住,整個顧宅陷入一片黑暗。
安容的茶室總是瀰漫著淡淡的茶香同,薑苒坐在窗邊的藤椅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伴隨著茶杯裡嫋嫋升起的熱氣,她的目光落在庭院裡那株盛開的扶郎花上,有些出神。
\"苒苒,\"安容將一碟手工點心推到她麵前,聲音溫柔得像春風:\"嚐嚐這個,我新學的。\"
薑苒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卻驅不散心底的苦澀。
\"媽,\"她放下點心:\"您找我有事?\"
安容歎了口氣,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好孩子,這些天,你瘦了不少,彆再折磨自己了。\"
薑苒的手指微微一顫,茶水濺出幾滴,在桌麵上暈開小小的水痕。
\"媽,我……\"
她下意識想抽回手,卻反被握得更緊。
\"孩子,媽知道你在想什麼,\"安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但子俞的事,不是你的錯,那是他自己的選擇,他心甘情願。\"
薑苒垂下眼簾,長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可如果不是為了救我……\"
\"那岑州呢?\"安容打斷她:\"他當時毫不猶豫爬上塔吊了,不是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突然開啟了薑苒心裡某個緊鎖的門。
她猛地抬頭,對上安容慈愛的目光。
她輕輕撫過薑苒的髮絲:\"你對子俞的愧疚,對岑州不公平,他也在承受著痛苦,卻還要擔心你。\"
\"對不起,我……\"薑苒的眼眶突然紅了。
\"媽不是要責備你,\"安容將她攬入懷中:\"隻是希望你們夫妻能同心,越是這種時候,越要互相扶持。\"
薑苒低下頭,眼淚砸在手背上。
這段時間,她沉浸在自責中,卻忘了賀岑州同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媽……\"她的聲音哽嚥了。
安容將她摟進懷裡,像哄孩子一樣輕拍她的背:\"傻孩子,你們好好的,纔是我們大家最想看到的。\"
ICU外的走廊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薑苒站在玻璃窗前,手指輕輕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看著裡麵依舊沉睡的賀子俞。
他的臉色比前幾天好了些,但依然冇有甦醒的跡象。
\"醫生說他能聽見外界的聲音,\"護士輕聲提醒:\"你可以進去跟他說說話。\"
薑苒點點頭,穿上無菌服走進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