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纔剛剛開始
向來人前高傲矜貴的他,此時聲音哽住了,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
與此同時,地窖裡的黴味混合著血腥氣,像一張無形的網,將薑苒牢牢困住。
她蜷縮在牆角,手指深深掐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
三天冇有進食的胃部傳來陣陣絞痛,喉嚨乾得像是被火燒過,眼前一陣陣發黑。
地窖裡堆滿了發黴的紅薯,腐爛的氣味令人作嘔。
但此刻,這對薑苒來說卻是唯一的生機。
手指在黑暗中摸索著,終於觸到一塊紅薯。
薑苒用儘力氣掰開它,**的氣味撲麵而來,但她顧不得這些,顫抖著將發黴的部分摳掉,把尚且完好的部分塞進嘴裡。
她不能讓自己餓死,她要撐著等人來救她。
賀岑州一定會來救她的!
此刻薑苒才發覺自己唯一能想到的人是他,都說人在最脆弱的時候想到的人纔是對自己最重要的。
可現在她才發覺是不是晚了?!
\"咳……咳咳……\"黴變的澱粉卡在喉嚨裡,引起一陣劇烈的乾嘔。
她發誓自己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再喜歡和吃紅薯這種食物了。
薑苒弓著身子,像隻受傷的動物般蜷縮起來,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活活餓死時,地窖的門突然被推開。
\"哢嚓--\"
生鏽的鐵門被推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薑苒猛地抬頭,刺眼的手電筒光束直直照在她臉上,逼得她不得不閉上眼睛。
\"嘖嘖嘖……\"輕笑聲在地窖裡迴盪:\"堂堂奧運冠軍,現在像隻可憐的老鼠。\"
薑苒強忍著眼睛的刺痛,眯起眼看向光源處。
一個修長的身影正順著梯子緩步而下,黑色風衣在昏暗的光線中如同展開的蝠翼。
\"嘖嘖嘖……\"來人發出愉悅的輕笑:\"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薑助理生啃紅薯的樣子真該讓賀總看看,周氏集團的首席助理,顧氏太子爺的白月光……\"
這人竟對她瞭如指掌!
強光刺得薑苒睜不開眼,她想根據聲音判斷對方的身份,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對方過於謹慎帶了變聲器的原因,她根本無法從聲音聽出來對方是誰——
\"是你……把我綁來的……為什麼要綁我?\"她嘶啞的開口,由於幾天冇有喝水的緣故,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很意外嗎?\"來人蹲下身,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抬起薑苒的下巴:\"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可惜啊......\"
薑苒的瞳孔微微擴大,想要藉此機會看清對方的麵容,但天不遂人願,現在本就是晚上,再加上地窖的一點光亮都冇有,她完全看不清對方的麵容。
\"為什麼......\"
\"為什麼?\"來人輕笑一聲:\"當然因為你該死啊,就像你那個短命的媽一樣。\"
薑苒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迸發出駭人的恨意。
這人提到了她的母親,難道是?
“你是戴靜芸派來的?”薑苒顫抖的問。
對方嗬嗬了兩聲,似乎很享受薑苒的反應,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術刀:\"彆急,遊戲纔剛開始......\"
刀鋒在昏暗的地窖裡閃著冷光,映出來人扭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