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72小時了
護工迅速給她注射了鎮靜劑。
藥效發作前,秦箏最後嘶吼了一句:\"你們等著……薑苒會死得比我慘一千倍一萬倍……\"
救護車的門重重關上,刺耳的警笛聲漸漸遠去。
顧承言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腳下是碎玻璃和潑灑的紅酒,像極了一場慘烈戰爭的遺蹟。
仁和醫院,精神科病房內
醫護人員剛做完檢查離開,病房裡一片寂靜。
病床上的秦箏突然睜開眼睛,哪裡還有半點剛纔瘋癲的樣子。
她敏捷地從病號服內袋摸出一部微型手機,快速編輯了一條簡訊:【成功躲過懷疑,一且按計劃進行,一定不要讓薑苒好過,先餓她個半死再說。】
傳送成功後,她刪掉記錄,將手機藏回原處,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
三天後。
賀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賀岑州盯著電腦螢幕,眼下是濃重的青黑。
他已經72小時冇閤眼了,桌上的咖啡涼了又換,換了又涼。
\"岑州,你好歹吃點東西,\"陸蕭推門進來,手裡端著餐盤:\"再這樣下去,薑苒認還冇找到,你先垮了。\"
賀岑州頭也不抬:\"查得怎麼樣?\"
\"秦箏確實被送進了精神病院。\"陸蕭將平板遞給他:\"技術部追蹤到訊號來自醫院內部,但具體 位置無法確定。\"
賀岑州猛地站起身:\"去仁和醫院。\"
\"等等!\"陸蕭攔住他:\"我剛從研究所回來,駱埔說欒黎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可能參與綁架。\"
\"有人替她做,\"賀岑州抓起外套,\"向月天的爪牙都一直冇有放棄。\"
陸蕭猶豫了一下:\"駱埔……好像對欒黎動了真感情。\"
賀岑州冷笑一聲:\"帶我去見欒黎。\"
醫學研究所內。
欒黎躺在特製病床上,身上連著各種監測儀器。
比起從前那個光彩照人的跳水冠軍,現在的她完全瘦得脫了形,臉色蒼白如紙。
\"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連下床都困難,\"駱埔站在一旁,語氣複雜:\"不可能參與綁架。\"
賀岑州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欒黎:\"薑苒在哪?\"
欒黎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渙散:\"薑......苒......\"
\"彆裝了,\"賀岑州冷聲道:\"向月天的人是不是跟你聯絡過?\"
聽到這個名字,欒黎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我……不……知道……\"
\"賀總,\"駱埔上前一步:\"可以了,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這半年來,她的腦損傷導致記憶嚴重缺失,連自己是誰都經常忘記。\"
賀岑州盯著欒黎看了許久,突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如果你敢說謊,我會讓泥生不如死。\"
欒黎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
駱埔見狀,歎了口氣:\"賀總,我承認我對欒黎有感情,但我不至於失去理智,她現在的狀況,已經是最大的懲罰了。\"
賀岑州直起身,眼神冰冷:\"希望你說的是實話。\"
離開研究所時,賀岑州精神恍惚,差點被一輛疾馳而過的卡車撞上。
\"賀岑州!\"陸蕭一把拉住他:\"你清醒清醒,你不能這樣下去了!薑苒還等著呢去救呢!你要是先倒下她怎麼辦!\"
賀岑州甩開他的手,聲音嘶啞:\"三天了......她可能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