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生不如死
地窖裡潮濕的空氣裹挾著黴味,像是無數細小的蟲子在麵板上爬行,手術刀的冷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銀線,映在薑苒蒼白的臉上。
她的嘴脣乾裂出血,喉嚨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灼痛,但她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你要多少錢?\"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裡擠出來的,\"賀家可以給你雙倍……\"
這種亡命之徒都是為了錢,隻要錢給的足夠多,他能為了錢綁她,就能為了錢放了她。
\"錢?\"對方突然大笑,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顯得格外詭異:\"你覺得我缺錢?\"
手術刀輕輕拍打在薑苒臉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她渾身繃緊。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刀刃貼著她的麵板遊走,彷彿隨時會劃開一道口子。
\"那你要什麼?\"薑苒努力睜大眼睛,試圖在黑暗中辨認對方的特征。
她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男人戴著口罩和鴨舌帽,連眼睛都被墨鏡遮住,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的動作很熟練,絕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我要什麼?\"對方俯下身,呼吸噴在薑苒耳畔:\"我要看你生不如死的樣子。\"
剛纔提到了她的母親,現在又這樣說,很明顯這人詞不達意,是故意混亂她的思緒。
\"我要什麼?\"對方俯下身,呼吸噴在薑苒耳畔,帶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
她迅速在腦海中篩選可能的仇家——秦箏?戴靜芸?還是……莫家的那兩個\"弟弟\"?
戴靜雲應該不會愚蠢到這種地步,綁架自己還搞得人儘皆知。
至於那兩個所謂的\"弟弟\",也不至於因為那天一件事就致自己於死地。
\"是秦箏讓你來的?\"她試探道:\"她許諾了你什麼要求?\"
對方動作一頓,隨即發出刺耳的笑聲:\"我是不會說的,你彆白費心思了......\"
他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隻是突然直起身:\"要不要玩個遊戲?\"
不等薑苒回答,他已經掏出手機,撥通了賀岑州的電話,還特意開了擴音。
\"喂?\"賀岑州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沙啞中帶著壓抑的急切。
薑苒的心猛地揪緊——三天不見,他的聲音聽起來疲憊不堪,像是很久冇有休息。
\"賀總,想老婆了嗎?\"綁匪故意將手機湊近薑苒,\"要不要聽聽她的聲音?\"
\"賀岑州!\"薑苒突然大喊,:\"救我——\"
一塊膠布猛地貼在她嘴上,將她還要說的話堵了回去。
\"嘖嘖,真不聽話,\"綁匪搖搖頭,對著手機道:\"如你所見,尊夫人還活著,不過……\"
\"你要多少錢?\"賀岑州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錢?\"綁匪輕笑:\"我突然覺得,折磨堂堂賀總夫人可比拿錢有趣多了。\"
電話那頭傳來什麼東西被砸碎的聲音,賀岑州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你到底想怎樣?\"
\"想救你老婆?\"綁匪慢條斯理地說:\"城西廢舊化工廠,一個人來,記住,多帶一個人,我就送你老婆的一個零件做紀念。\"
\"賀岑州!彆——\"薑苒拚命掙紮,膠布發出刺啦的響聲。
綁匪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頭看向薑苒,變聲器後的聲音帶著扭曲的愉悅:\"遊戲開始了。\"
薑苒被粗暴的拽起,綁著她手腳的鏈子嘩啦作響:\"走吧,帶你去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