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瘋了
秦箏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是嗎?那真是太不幸了。\"
\"秦箏,\"顧承言直視她的眼睛:\"是不是你做的?\"
\"我?\"秦箏輕笑,轉身走向酒櫃,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我整天在家以淚洗麵,哪有精力去綁架彆人?\"
她抿了一口酒,鮮紅的液體沾在唇上,像血:\"再說了,我和薑苒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顧承言冷笑:\"你流產那天,在醫院裡是怎麼詛咒她的?\"
秦箏的手指突然收緊,酒杯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顧承言,你到底是誰的丈夫?\"
她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我流產了!我們的孩子冇了!你卻隻關心那個賤人?!\"
顧承言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發瘋:\"果然是你。\"
\"證據呢?\"秦箏突然冷靜下來,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冇有證據,你就是汙衊。\"
她緩步走向顧承言,真絲睡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承言,我們彆吵了。秦家對我不好,莫家又複雜,我現在隻有你了......\"
她的手撫上顧承言的胸膛:\"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我會是個好太太......\"
顧承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皺眉:\"最後一次機會,薑苒在哪?\"
秦箏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你這麼在乎她?真是可惜啊……\"
顧承言瞳孔驟縮,猛地推開她:\"瘋子!\"
秦箏踉蹌著後退幾步,撞翻了茶幾。
她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繼續笑著:\"顧承言,你永遠彆想離婚!我就是死,也是顧太太!\"
她的笑聲在空蕩的彆墅裡迴盪,像厲鬼的哭嚎。
秦箏的笑聲戛然而止,她踉蹌著站起身,真絲睡裙上沾滿了紅酒漬,像乾涸的血跡。
她的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詭異的笑容。
\"哈哈哈哈!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她喃喃自語,手指神經質地絞著裙襬:\"老天都在幫我報仇……\"
顧承言盯著她扭曲的麵容,突然意識到什麼:\"你瘋了。\"
\"瘋?\"秦箏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駭人的亮光:\"對,我是瘋了!是你們把我逼瘋的!\"
她撲向茶幾,抓起水果刀就往自己手腕上劃:\"你不是在乎薑苒嗎?我讓你看著她慘死!你們不是都愛她嗎?那就一個個跟著她——\"
\"攔住她!\"顧承言厲聲喝道。
守在門外的保鏢立刻衝進來,一把奪下秦箏手中的刀。
她瘋狂掙紮,指甲在保鏢臉上抓出幾道血痕。
\"放開我!我要讓薑苒不得好死!\"秦箏歇斯底裡地尖叫,頭髮散亂,像個真正的瘋子。
顧承言冷眼看著這一幕,撥通了電話:\"聯絡仁和醫院精神科,立刻派救護車來。\"
秦箏被兩個護工按在擔架上,仍不停地扭 動身體,嘴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尖笑:\"安容那個老賤人!她不得好死!薑苒那個小賤人更該死!你們顧家全都該下地獄!\"
顧承言站在一旁,麵色陰沉如水。
秦箏的咒罵聲在彆墅裡迴盪,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著他的神經。
\"顧承言!還有你這個賤男人!\"秦箏突然轉向他,眼中迸發出駭人的恨意:\"我詛咒你!詛咒你永遠得不到薑苒!詛咒你們顧家斷子絕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