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招來了
陸蕭皺眉:\"那我們現在......\"
\"暗中查,\"賀岑州調出手機通訊錄:\"聯絡'老段',讓他黑進交通係統,查這輛車。\"
他指著監控裡那輛無牌黑色麪包車:\"再找'阿七',道上訊息他最靈通。\"
陸蕭點頭記下,剛要撥號,監控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顧承言一身西裝革履地站在門口,領帶鬆散地掛在脖子上,臉色陰沉得可怕:\"賀岑州,薑苒人呢?\"
賀岑州眼神一冷:\"顧總訊息倒是靈通。\"
\"整個帝都商圈都傳遍了!\"顧承言幾步上前,一把揪住賀岑州的衣領:\"你連自己老婆都保護不好?\"
陸蕭立刻上前隔開兩人:\"顧總,冷靜點!\"
\"冷靜?\"顧承言冷笑:\"薑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她不會有事,\"賀岑州整理著被扯亂的衣領,聲音平靜得可怕:\"我保證。\"
話音剛落,監控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是周遲,身後還跟著麵色陰沉的賀子俞。
小小的監控室頓時變得擁擠起來,空氣彷彿凝固了。
\"賀總,\"周遲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聽說薑助理出事了?\"
賀子俞冇有說話,但緊繃的下頜線暴露了他的情緒。
賀岑州掃視一圈,突然笑了:\"有意思,我老婆不見了,倒是把你們都招來了。\"
他走到周遲麵前,兩人身高相當,目光在空中交鋒:\"周總訊息也很靈通啊。\"
\"薑助理是周氏的員工。\"周遲語氣平靜:\"於公於私,我都該過問。\"
賀子俞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查到哪裡了?\"
賀岑州將監控畫麵調給他們看,簡單說明瞭情況。
\"5000萬美金?\"顧承言皺眉:\"這綁匪胃口不小。\"
\"不是為錢,\"賀岑州搖頭:\"這是障眼法。\"
周遲突然指著畫麵一角:\"這個手錶......\"
眾人湊近,發現綁匪手腕上露出一塊獨特的機械錶,錶盤上有個小小的蛇形標誌。
\"瑞士定製款,全球不超過十塊。\"周遲眯起眼睛:\"查查買家名單。\"
賀岑州立刻看向陸蕭,後者會意,轉身去打電話。
\"現在怎麼辦?\"顧承言煩躁地鬆了鬆領帶:\"總不能乾等著吧?\"
\"等。\"賀岑州卻出人意料地說:\"對方既然發了勒索資訊,就一定會再聯絡。\"
兩人正說著,賀子俞突然走過來:\"老爺子打電話來問情況。\"
賀岑州皺眉:\"誰告訴他的?\"
\"不知道,\"賀子俞搖頭:\"但他很著急,說要不惜一切代價......\"
\"告訴他彆插手!\"賀岑州突然提高音量,引得顧承言也看過來:\"這事越多人知道,苒苒越危險。\"
監控室再次陷入沉默,隻有機器運轉的嗡嗡聲。
顧家彆墅。
秦箏正泡在浴缸裡,玫瑰精油的味道瀰漫整個浴室。
她哼著小曲,手指輕輕撫過平坦的小腹,那裡曾經有一個生命。
\"太太,先生回來了,\"傭人在門外輕聲提醒。
秦箏眼睛一亮,立刻起身擦乾身體,精心挑選了一件真絲睡裙。
自從流產那天在醫院大吵一架後,顧承言就再也冇回過家。
\"承言......\"她赤腳走下樓梯,聲音甜得發膩:\"你終於回來了。\"
顧承言站在客廳中央,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領帶已經扯開,整個人透著疲憊和......憤怒。
秦箏假裝冇注意到他的表情,上前想挽他的手臂:\"累了吧?我讓廚房......\"
顧承言側身避開,聲音冰冷:\"薑苒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