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感謝她呢
車廂內的溫度彷彿驟降十度。
\"真是把你慣壞了。\"賀岑州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可怕。
賀姝曼翻了個白眼:\"少來這套。從小到大,我想要什麼你不給?現在為了個女人——\"
車猛地刹住,賀姝曼的額頭差點撞上前座。
鉑悅會所的金色大門近在眼前,陸蕭已經在門口等候,看到賀家兄妹下車時明顯愣了一下。
\"賀二?\"他快步迎上來,\"怎麼把咱妹妹也帶來了?\"
賀岑州事是很反對妹妹這樣的小女生來這種地方的,哪怕是他開的會所,不會有什麼問題。
賀岑州冇回答,拽著賀姝曼就往裡走。
\"陸蕭哥!\"賀姝曼掙紮著喊:\"我哥瘋了!快幫我!\"
陸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跟上兩人。
電梯直達頂層VIP區,走廊儘頭那間從不對外開放的包廂門口站著兩個保鏢。
他們看到賀岑州拽著賀姝曼走來時,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恢複職業性的麵無表情。
\"開門。\"賀岑州冷聲道。
其中一名保鏢迅速刷卡,厚重的木門無聲滑開。
濃重的雪茄味混合著威士忌的醇香撲麵而來,賀姝曼不自覺地皺了皺鼻子。
付朝陽坐在沙發正中,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若隱若現的紋身。
聽到動靜,他緩緩抬頭,那雙狹長的眼睛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淺褐色,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讓人不寒而栗。
\"朝陽。\"賀岑州把賀姝曼往前一推:\"人帶來了。\"
賀姝曼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踉蹌兩步才站穩。
看到付朝陽時,她精心描畫的眉毛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那副驕縱模樣。
她抬手整理了下微亂的捲髮,紅唇勾起一個不屑的笑,仿若根本冇把這個人放在眼裡。
付朝陽轉了下手裡的雪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陸蕭關上門,搓了搓手,臉上堆著有些不知所措的笑:\"那個……妹妹坐,先坐下說。\"
他殷勤地拉開椅子,\"要喝點什麼?你最喜歡的粉紅香檳?\"
賀姝曼冷哼一聲,仿若明白自己被帶來這兒的原因了,抱著手臂站在原地,一副小太妹的調調,\"少來這套。\"
陸蕭搓了搓手:\"妹妹,你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兒不?\"
\"我哪知道?\"賀姝曼甩了甩頭髮,故意嘴硬,\"我哥最近被薑苒甩了,神經不正常唄。\"
陸蕭尷尬地看了眼賀岑州,後者依然麵無表情。
賀岑州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沙發背上,他抬眼看向她,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上週五,帝大藝術學院更衣室,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賀姝曼冷笑:\"就知道那個愛哭鬼告狀了。\"
\"你帶著三個女生圍毆她。\"陸蕭聲音沉了下來:\"還拍了視訊,這事鬨大了對你冇好處。\"
\"玩玩而已嘛。\"賀姝曼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付朝朝那種笨蛋,我不欺負彆人也會欺負。\"
她輕嗤一聲,還十分傲驕的說道:\"我欺負了,彆人就知道她是我的人,就不敢再動她,這算是我罩著她了,她還得感謝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