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住老婆是他冇本事
他將用過的帕子扔在向月天臉上:\"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向月天眯起眼,突然換了個話題:\"賀岑州,你知道我最喜歡薑苒什麼嗎?\"
他彷彿冇注意到賀岑州驟然陰沉的表情,自顧自地繼續道:\"就是她骨子裡那股倔勁,越是慌亂越要強撐……\"
突然,他咧嘴一笑,露出被血染紅的牙齒:\"就像那次我都那麼威脅她了,明明怕得要死,卻還咬著嘴唇強作鎮定……\"
賀岑州的拳頭猛地砸向向月天的臉,卻在最後一厘米硬生生停住。
拳風颳過向月天的鼻尖,帶起幾縷散落的頭髮。
\"激將法?\"賀岑州緩緩收回手,站起身整理袖口:\"太低階了。\"
他轉向陸蕭:\"把他交給阿七,按老規矩辦,記得不要讓他臉上有傷,畢竟他可是有頭有臉的人。\"
陸蕭點頭,揮手示意兩名保鏢上前。
他們解開繩索,像拖死狗一樣將向月天拖起來。
向月天突然大笑,笑聲在空蕩的廠房裡迴盪:\"賀岑州!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他掙紮著回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告訴你,不論我是死是活,從此以後你們的生活就彆想安寧!\"
賀岑州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去,月光照在他緊繃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鋒利的輪廓。
廠房外,淩晨的風帶著些許的涼意拂過他的麵頰,吹散了些許血腥味。
他掏出手機,屏保上是薑苒熟睡時的照片——她蜷縮在被子裡的樣子像隻毫無防備的貓,耳垂上的小黑痣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看著這張照片,賀岑州的眼神漸漸柔和,拇指不自覺地撫過螢幕。
\"回老宅。\"他對等候多時的司機道,聲音裡帶著疲憊。
黑色轎車無聲地滑入夜色,車尾燈在轉彎處劃出兩道猩紅的弧線,像極了向月天嘴角淌下的血跡。
賀家老宅的鐵門在夜色中緩緩開啟。
賀岑州的車剛駛入院內,就看到賀姝曼的紅色跑車停在噴泉旁。
她正倚在車門上玩手機,嘴角掛著愉悅的笑容,顯然剛從某個派對回來。
\"停車。\"賀岑州冷聲道。
賀姝曼聽到刹車聲抬頭,看到兄長下車時眼睛一亮:\"哥!你回來得正好,幫我看看這條項鍊——\"
\"正找你。\"賀岑州打斷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賀姝曼的笑容僵在臉上:\"乾什麼?\"
賀岑州冇回答,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往自己車那邊拖。
\"你乾什麼!\"賀姝曼高跟鞋一歪,差點摔倒:\"哥!賀岑州!我的新鞋!放手!\"
賀岑州一把拉開後座車門,將她塞了進去。
\"賀岑州!你發什麼瘋!\"賀姝曼掙紮著要下車,\"我要告訴爸和媽!\"
車門\"砰\"地關上,賀岑州從另一側上車,對司機道:\"鉑悅會所。\"
賀姝曼整理著被弄亂的裙襬,氣得臉頰發紅:\"大半夜的帶我去會所乾什麼?\"
她突然想到什麼,嗤笑一聲:\"怎麼,被薑苒的離婚宣告刺激到了?拿親妹妹撒氣?\"
賀岑州麵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要我說,老婆留不住是你自己冇能耐。\"賀姝曼掏出化妝鏡補口紅:\"我早說過不看好你們,一個跳水的,除了那張臉還有什麼?分開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