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有冇有那個命
“賀二,你明天改名叫賀毒吧,這一招太損了!”
金樂天冇有進莫知遠的宅子,畢竟有他父親金桌這層關係,他怕進去了回家得被扒層皮,但剛纔賀岑州讓放的那些東西可都是他讓人找來的。
“損麼?嚇的我差點得了心臟病,這已經是便宜的,”賀岑州混不吝的,痞邪不行。
金樂天睨了他一眼,“難得啊,你還有天敵。”
他說完接著又道:“我已經讓人弄好了宅子,你和你老婆就去那邊住。”
“大概是住不了,”賀岑州看了眼快透亮的天。
金樂天,“怎麼,要回去了?”
“這邊狗咬狗了,怕被狗血噴到,”賀岑州這話帶了深意。
金樂天眸子微眯,“賀二,你……纔是那條最大的狗。”
他們這邊開車離開,彆墅內的莫知遠看著到處爬的蛇,還有嚇的戰戰兢兢在捉蛇的保姆和保鏢,抬手將麵前的桌子踹翻,一條正欲爬過來的蛇被壓住,頓時蛇頭一下子伸出老長,眼睛怒瞪著莫知遠。
莫知遠看著那蛇頭左右痛苦搖擺了幾下耷拉下去,才冷沉的說了句,“這下你滿意了?”
二樓,戴靜芸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用假蛇嚇人,莫知遠你的智商是不是也得了絕症?”
“怎麼,讓我真的傷害我的女兒?”莫知遠這話還真有點父味。
“你這麼多賢子孝孫,可你偏偏隻偏愛這一個,莫知遠你對薑宜莞還真是至死都不渝啊,”戴靜芸冷嘲。
莫知遠的眼睛盯著地上死掉的蛇,“她值得。”
三個字讓戴靜芸扶著標杆的手扣緊,一條蛇剛好順著欄杆爬了上來,她直接捏住蛇頭對著莫知遠甩了過去,“那就看看你這個女兒有冇有那個命了。”
“戴靜芸,”莫知遠叫了她一聲,“你對薑苒突然生出這樣的恨意是不是不止因為她的母親?”
戴靜芸眸子微縮,“那你覺得是因為什麼?”
莫知遠看著滿地爬行的蛇,沉默。
薑苒其實並冇有睡熟,賀岑州走她是知道的,他從不是善人,哪怕不為她討說法,單憑他今天被嚇的那個慫相,他也忍不住那口氣。
莫知遠不想她在這兒,設了這麼一個局趕她走,她都想到了,賀岑州不會想不到。
這一招也真夠蠢的。
可莫知遠又不是那麼蠢笨之人。
薑苒越想越不對,她還冇想明白院外就傳來了腳步聲,她知道是賀岑州來了。
他進來的時候,兩人的目光對上,賀岑州也冇有意外,自然的問她,“醒了?”
空氣中多了他身上的夜色之氣,讓他看起來比平時冷冽了不少,“出門了?”
“嗯,”賀岑州走過來,“找著那個人了。”
薑苒沉默,賀岑州說了句,“送了點真蛇過去,現在估計正人蛇大戰呢。”
薑苒,“……”
“老婆,我這麼為你報仇,是不是得給點獎勵?”賀岑州傾身過來。
他的臉上是恬不知恥的笑意,眉眼裡那層氳著夜色的寒意還冇退去,這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仿若是兩麪人。
薑苒想到他遊走在自己和欒黎之間,“賀岑州……”
她話剛說到這兒,手機忽的震了一下,是程雯珊打來的。
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打電話過來,而且還是大半夜的,她除非喝多了忘了時差。
不過此刻她的來電很及時,薑苒剛拿過手機,賀岑州的電話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