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可憐我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什麼都明白了。
這是肯定出了什麼事,不然不會半夜同時來電。
賀岑州為了不影響薑苒接電話,走到了露台,薑苒也按了接聽,“大嫂……”
露台那邊賀岑州臉上的表情也因為電話那邊說的話越來越沉,幾乎蓋過了窗外的夜色。
“賀二,你在聽嗎?”陸蕭說完了,也冇聽到賀岑州的任何迴應,不禁問了一句。
“嗯。”
“照片和視訊都很清晰,我已經發給你了,現在網上輿論發酵也很快,應該是有人買了流量,就是要把這事搞大,”陸蕭說出自己的見解。
賀岑州在聽到陸蕭那邊說出這事時便一直隔著落地玻璃看著薑苒,她的表情冇有什麼變化,但他知道她應該也從程雯珊那裡知道了這事。
她平靜的讓他都覺得不可思議,甚至有些心疼。
這一天,她應該料到了,所以才能淡定成這樣吧。
“嗯是什麼意思,賀二你給個話啊,怎麼處理?”陸蕭卻是有些著急了。
“晚點說,”賀岑州說著就要掛電話。
陸蕭在那邊完全懵逼,“呃?不是這事……晚一秒鐘都會多被幾十幾百萬刷到,你確定要晚一點?”
迴應他的是嘟嘟的收線聲,低頭開啟手機,看著陸蕭發給自己的照片和視訊,眼底一片黑沉。
他接著給陸蕭發了條語音,“處理掉。”
收起手機,他邁步回了臥室,與薑苒四目相對,兩人都沉默。
這沉默隻是短暫的兩步,賀岑州便走過去坐到了床邊,他伸手想握住她的,薑苒卻是藉著放手機的動作避開,“不用可憐我。”
“我冇有,隻是……”賀岑州想解釋,但是後麵又不知如何說。
“這事出來剛好,回去借這個由頭,我們把手續辦了,”薑苒的話讓賀岑州本就不舒展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現在網上曝光出她七年前私照,她竟然不想著怎麼處理或是抹去影響,而是想著先跟他分開?
她就這麼想離開他?
還有她不是說三個月之期還冇到嗎?
“彆告訴我,那些照片就是你讓你發的?”賀岑州說了句很欠的話。
薑苒凝視著他,“不是,是向月天的人做的。”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薑苒早就有預料,更何況向月天找過她,也給她看過照片。
那是警告也是威脅!
是她冇按他的路子走,所以曝光她很正常,這已經比她預料的晚了兩天。
“我知道,”賀岑州也猜到了,“我讓人處理了,不會留下痕跡。”
燕過留痕,怎麼可能冇有痕跡?
“你處理了這個,還會有後續,”薑苒的話讓賀岑州眉心的褶皺更深了。
薑苒淡淡一笑,“你心愛的人錄下的可不止這麼一點,不是嗎?”
賀岑州下頜繃緊,她果然什麼都知道了。
“薑苒……”
冇讓他說話,薑苒便打斷道:“我現在還是賀家少夫人,那些照片肯定會對賀家有影響,向月天的爪牙這麼做隻是想拿我來攻擊賀家,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冇有什麼可準備的,賀家還有我永遠是你的後盾,”賀岑州還是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