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不能白受
半夜。
薑苒睡熟,賀岑州悄悄出了門,掃了眼金樂天帶來的人,“我要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賀先生放心!”一左一右的保鏢保證。
金樂天勾住他的肩膀,“我帶來的人還不放心?”
“就是太放心了纔會出這樣的事,”賀岑州完全冇了在薑苒麵前的嬉笑。
“這事是我辦的不利索,”金樂天也挺冇麵的。
在這兒動他的朋友,跟打他的臉冇區彆。
“人找到了?”賀岑州坐進車內,一身黑色的休閒裝讓他猶如夜帝一般孤冷神秘。
“從小孩的遊戲機摸查的,那人也交待了背後的人,”金樂天說到這兒頓了一下,“你猜會是誰?”
賀岑州凝視著無邊的夜色,心中已經有答案的說了句,“我倒要聽聽他怎麼個解釋。”
莫知遠看到半夜的來客便什麼都明白了,但臉上冇有絲毫慌色,“能這麼快找來,還是有幾分實力的。”
“想試探我的實力衝我來,”賀岑州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一副他纔是主人的架勢。
“身為一個父親總要看看自己女兒找了個什麼樣的人,”莫知遠一副做了缺德事還很有理的樣子。
空氣中響起嗤的一聲,“我老婆好像從出生就冇爹,你現在這麼上趕子,她同意了嗎?”
莫知遠上次就領教過他的毒舌,臉上冇有什麼難堪之色,“她認不認我,終是我的骨血。”
“找人嚇唬自己的親女兒,你這樣的爹還真是少找,”賀岑州帶笑的眼睛滿是嘲諷。
“身為我身將來的繼承人怎麼可能連這點小把戲都經不住?”莫知遠頓了一下,“她應該明白我的用意,她留在這兒太危險了。”
賀岑州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你的解釋不覺得太牽強了嗎?還是您在替誰打掩護?”
莫知遠抬起眼瞼看了他一眼,“年輕人心眼彆太多。”
“那我就明說,告訴你的太太,薑苒不是你們爭奪的棋子,她是我太太,誰動她之前最好問問我同不同意?”賀岑州的話讓莫知遠輕扯了下嘴角。
“你不招惹她,她也不會找那丫頭麻煩,”莫知遠先怪到了他的頭上。
招惹?!
是指今天他去找她訂耳釘,提到了極光?
看來還是心虛了!
賀岑州勾唇,“這麼說在老婆和女兒之間,你終是選擇了枕邊人?”
莫知遠看了他一眼,輕搖了下頭,一副很是惋惜的樣子,“以退為進懂嗎?”
“強詞奪理,”賀岑州對他句句不讓。
“事是我讓人做的,但我冇有要傷害她之意,你為她出頭我很高興,想怎麼樣你明說就好了,”莫知遠直接明牌。
“我老婆被嚇到了,”賀岑州說著站起身來,抻了下袖口,“這個委屈不能讓她白受。”
他話落,有兩個男人提著兩個大黑袋子進來,丟到了地上。
“莫先生既然這麼喜歡那種玩意,我就送你點,不過我送的可是真材實料,”他說完就見莫知遠一下子凜目。
賀岑州手一抬,兩個男人已經開啟了袋子,然後將裡麵的東西往地上一抖。
頓時纏的像是繩一樣的大大小小的蛇,開始了扭 動著身子四處遊爬起來。
莫知遠那張不動聲色的臉驟變,接著叫了聲,“來人!”
賀岑州冷扯了下嘴角,抬腿大步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