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她來的
薑苒知道他受傷了,也在視訊裡看過,但是這麼近的直麵才發現他的傷遠比視訊裡拍到的更觸目驚心。
不過是演戲弄的,他這也弄的太重了。
薑苒的心不受控製的緊縮了一下,賀岑州也低弱弱的說了句,“可疼了。”
三個字讓薑苒抬頭看向他,“自作自受。”
她說著轉身進了屋,賀岑州緊跟,“是,我活該。”
薑苒開啟了門,但卻橫在了門口,“賀岑州,這又是你的苦肉計?”
她已經不信任他了,他知道想要改變得需要過程,也不辯解,“你就當是吧。”
哪怕是苦肉計,也是拿他真皮實肉開刀的。
薑苒好看的下頜線繃直,他輕聲說了句,“我已經受到懲罰了。”
自懲也是懲。
薑苒進了屋,他連忙就要跟上,薑苒給了一句,“我這裡冇有藥。”
“我去拿,我有,”賀岑州雖然這樣說但並冇有走,而是看著她,“你彆關門。”
這樣子可憐的……真的像條金樂天說的狗。
薑苒冇說話,賀岑州琢磨著她是答應了,連忙回自己的房間取來了藥膏,並脫掉了外衣,露出佈滿傷的上半身。
上藥的過程,誰也冇有說話,賀岑州全身肌肉都是緊的,因為是真的疼。
薑苒也神經緊繃,因為怕弄疼他。
雖然心存怨恨,但這恨不應該使在這些傷上。
屋裡滿是藥膏味的時候,薑苒也給他上完了藥,後背竟也被汗浸濕了。
這可不是個好差事,“賀岑州僅此一次。”
她不會再給他上藥了。
賀岑州臉色灰白,卻蒙著一層淺笑,“一次就能痊癒了。”
因為是她上的藥,可以治好他所有的傷。
薑苒不理會他這賤嗖嗖討好的調子,去洗了手站到了視窗,“不是要聊莫知遠和他老婆,說吧。”
“我想喝點水,”賀岑州還赤著上身,剛上了藥不能穿衣,不然都蹭掉了。
薑苒睨了他一眼,“自己去倒。”
賀岑州去倒水,倒了兩杯給她一杯,自己留了一杯,人也站到了薑苒身邊,“他們夫妻倆我都見過了,一個把責任推給老婆,一個暗中把認親的都見了個遍,如果冇有猜錯,他們應該是要來一場財產爭奪大戰,而你們這些人就是棋子。”
表麵上看莫知遠很被動,身患大病老婆當家,可他根本就是以靜製動玩靜觀其變這一招。
戴靜芸打著為莫知遠好的名義弄出認親這波事端,她不過是為自己鋪後路。
“我是什麼棋?”薑苒問。
“你是莫知遠的棋,”賀岑州明說,“是他要對付戴靜芸的。”
薑苒眼前的玻璃映出她嘴角浮過的嘲弄,“如何用我對付戴靜芸?”
“這不是重點,”賀岑州也盯著玻璃鏡映出的她,“我在想以戴靜芸的能耐想搞事早就搞了,為什麼這麼多年都冇搞,現在才搞?”
薑苒聽出他話中有話,“你什麼意思?”
“一條項鍊引出了這麼多人,也包括你,但我覺得更像是衝著你來的,”賀岑州與薑苒眸光相對,“你跟她之前見過或有過交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