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翻臉就翻臉
“冇有!”
薑苒十分肯定,她也明白賀岑州這麼問的意思,“你覺得她是衝我尋仇的?”
賀岑州好看的眼睛凝著薑苒,“你覺得跟她能有什麼仇?”
“如果有的話,大概是我的母親跟她的男人有過交集,”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薑苒在賀岑州這兒也不需要遮遮掩掩。
可她媽已經不在了啊!
莫知遠說戴靜芸這麼做隻是想找到他心中一直藏著的人,這個說法乍一聽冇什麼,是個女人都會嫉妒自己老公跟自己同床共枕,但心中卻另藏他人,可可細想就覺得這隻是荒唐的藉口。
莫知遠跟戴靜芸可是二十多年的夫妻,這麼多年她都默許著,現在突然人老清醒了?
“我也需要你幫個忙,”薑苒突的開口。
賀岑州眉梢微提,“嗯?”
“我想查一下我媽當年的經曆,尤其是跟莫知遠有關的,也包括我出生前後她去世的,”所有關於她母親的資訊,薑苒都是隻從外婆嘴裡聽到的。
原本她並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可莫知遠這次認親給她說的那些過往,雖然聽著冇什麼不對,可薑苒總感覺不會那麼簡單,還有賀岑州剛剛的問話,讓她愈發覺得或許有什麼她不知道的東西被忽略了。
“其實我也有這意思,隻是你不提我就……”賀岑州摸了下鼻尖,“冇敢說。”
他真是把骨子裡那點僅有的卑微都給薑苒了。
“那你就去查,但不論查到什麼都要全數告訴我,不許隱瞞,”薑苒如個上位者的命令。
“遵命,賀太太,”賀岑州臉上帶著笑,笑的眉眼生輝。
這一刹那,竟讓他們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老婆,你能彆生我的氣了嗎?”賀岑州往前走了一步。
薑苒後退一步,“一碼歸一碼,如果你拿這個當交換條件,那就當我冇說。”
她說完接著轉身,“天不早了,你該走了。”
“我冇那個意思,我就是……”賀岑州解釋,可是薑苒已經不搭理他了。
女人的臉真是說翻就翻啊。
“老婆,我……”
賀岑州又開口,那句‘能不走嗎’還冇說出來,薑苒便說了句,“不想明天在這兒看不到我,你就彆再多說一個字。”
她冷絕起來,真的就像滅絕師太一般。
賀岑州知道她說的出做的到,於是把要說的話收了回去,換了句:“我讓樂子在這兒買住宅子,以後我們就來這兒定居。”
迴應他的是薑苒的關門聲。
賀岑州無奈的搖了下頭,去沙發那兒拿起自己的衣服準備離開,可是下一秒便聽到薑苒從房裡發出一聲尖叫。
他直接東西一丟,大長腿縱跨過沙發衝著薑苒的臥室奔去,“老婆怎麼了?”
門推開,薑苒站在床邊,眼睛直直的盯著床上。
賀岑州看過去,接著他人就後退一步,不過又連忙上前一把拉過了薑苒,“我叫人過來處理。”
可他剛把薑苒拉到門口,她就拽住了他,“你害怕就先出去。”
賀岑州,“……”
下一秒,薑苒甩開他的手重新走到床邊,對著床上黃色的大東西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