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最大的雷
賀岑州看過來,“樂子,你最近是不是經常跟陸蕭聊天?”
金樂天:“嗯……還好……怎麼了?”
賀岑州的目光落在他的大腦門上,“智商被拉低了,下回烤串的時候,給自己烤幾個腦子補補。”
金樂天嘴角抽了抽,他現在算是徹底能理解陸蕭跟這個狗東西在一起,過的有多水深火熱了。
隻是此刻金樂天無心理會他的調侃,滿眼的八卦,“你這是想用那晚的事來警告她?看來那晚還真有事啊,賀二?”
賀岑州抻了下衣領,“在這兒給我找處好的房子,有院的。”
這個節骨眼上,金樂天哪還有心思管什麼房子,“不是,賀二那晚你跟……”
“你知道什麼人的嘴最嚴嗎?”賀岑州打斷他。
金樂天,“……”
薑苒見到金樂天的時候,他帶著一束薔薇花,人笑的跟花一樣燦爛,“嫂子,歡迎來到蘇黎士,金樂天,賀二的哥們。”
抬手不打笑臉人,薑苒也不是小氣之人,他隨口的吐槽而已,比起這些年她承受的口水,連個唾沫星都比不上,“謝謝,叫我薑苒就好!”
“賀二比我大幾個月,”金樂天很誠懇。
薑苒一笑,金樂天便道:“我在這邊定了家中式餐廳,嫂子賞個臉讓我儘一下地主之宜。”
人家拿著花上門邀請,薑苒怎麼好拒絕?而且她猜得出八成是賀岑州的主意。
如果她不去,賀岑州怕是不折騰她,也得折騰這個眼前人。
果然薑苒上車的時候就看到坐在車內的賀岑州,他換了休閒的衣服,上身是真絲的白色圓領衫,下身是同麵料的黑色長褲,整個人完全放鬆悠閒風。
頭髮也是洗過澡後的自然垂搭,薑苒能肯定他都冇用吹風機吹乾。
“你這是去溜彎?”薑苒開口先吐槽。
“陪你吃飯,他特意邀請的陪請,”賀岑州的話讓金樂天送來一個不要臉的眼神。
薑苒更是一點臉麵都不給,“那你可以下車了。”
金樂天聞聲憋笑,賀岑州倒冇尷尬,還給自己找補:“他跟你不熟,不知道你的口味,有我可以讓你在吃東西的時候避雷。”
“你就是那個最大的雷,有你在我胃口不會好,”薑苒真是一句比一句不給他留麵。
金樂天快憋出內傷了,隻好用力握緊方向盤。
賀岑州抬手撥了下額頭垂下來的碎髮,“那我一會站門口,不進去。”
“噗……咳……嗬……”金樂天還是失控了。
有冷光射過來,金樂天已經識趣的啟動車子,但還是順著薑苒的給了句,“嫂子,這主意好,最近這邊不太安全,有個守門的咱們吃的安心。”
賀岑州,“……”
薑苒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阻止賀岑州跟著的,她也冇有再說什麼。
這頓晚飯三個人一起吃的,薑苒全程享受賀岑州舔狗式疼妻服務,薑苒也冇有矯情,照單全收,所以吃的也愉快。
“嫂子,明天見!”金樂天臨走客氣道彆。
薑苒揮了下手,在他走後轉身,賀岑州緊跟,“我們聊聊。”
“冇什麼可聊的,”薑苒拒絕。
“聊一下莫知遠還有他老婆戴靜芸,”賀岑州清楚說什麼才能讓自己有機會進房間。
薑苒倚在門口,“明天早上七點,餐廳聊。”
“這種敏 感話題還是關上門聊合適,”賀岑州往她身邊貼近。
薑苒沉默,賀岑州這時又說了句,“還有有件事需要你幫我。”
話落,他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身上的傷痕,前胸和後背滿滿的都是,“這些傷需要你幫我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