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藥的
金樂天猛的咳了一聲,這是他萬冇想到的。
極光那一夜,他還以為是賀岑州不願提及的惡夢,可冇想到他居然主動提起,還是跟當事人。
賀岑州要搞什麼,他都猜不透了。
他這一聲的動靜有點猛,賀岑州和戴靜芸都看過來,他隻好扯起嘴角哂笑,“咳,咳……嗓子不太舒服,剛纔弄烤串的時候薰著了。”
恰好服務小姐姐端著泡好的茶水和咖啡進來,金樂天連忙起身接過喝了兩口。
“賀先生請嘗一下我們MQ的茶和咖啡,這是外麵也喝不到的,”戴靜芸臉上始終淡淡的。
哪怕賀岑州提到了極光,她也不見絲毫異樣,仿若幾年前的意外她不曾經曆,亦或是忘的一乾二淨。
可賀岑州知道這樣的女人,不是忘了,隻是不動聲色而已。
賀岑州輕點頭,端起咖啡輕啜了一口,戴靜芸也接回先前的話題,“賀先生是要單獨設計款,這個我要叫設計師過來,畢竟極光流彩造型樣式繁多。”
賀岑州冇說話,戴靜芸明白他這是不太滿意,“賀先生還有彆的要求?”
“送我太太的,我要最好的,”賀岑州放下咖啡,轉了轉手上的婚戒。
戴靜芸笑意瞭然,“MQ會給賀先生安排最好的設計師。”
“莫太太嗎?”賀岑州接話。
金樂天抬頭看過來,有些不懂賀岑州的路術了,戴靜芸是MQ珠寶的老闆娘,也是經營人,但她不會設計珠寶。
賀岑州是知道的,現在卻來了這麼一句,如果不是故意找茬強人所難,就有些羞辱人的意思了。
“賀先生開玩笑了,”戴靜芸臉上的表情絲毫不見什麼變化,如果說變化,隻是笑的更加溫和。
她真是將耐心和溫婉演繹的極好。
“可您是設計師的老闆,也是所有設計作品的認可者,隻有您認可了,設計師的作品才能麵世對吧?”賀岑州說的真是大實話。
老闆不喜歡的東西,怎麼可能生產?
“我想要的極光流彩造型是靈動,是那種讓人看一眼仿若看到極光的感覺,莫太太懂我的意思吧?”賀岑州就差明說隻有看過見過極光的人才配設計。
這也是明說你就彆裝了,你看過極光我知道。
哪怕他話說明到這個份上,戴靜芸依舊一臉的淡然,而且十分配合,“既然賀先生如此信任我,那我一定會和設計師一起給賀先生一個滿意的設計。”
賀岑州凝視著她,眼底是不帶溫度的涼笑,“那就有勞了。”
戴靜芸:“應該的。”
剛出MQ珠寶的門,金樂天便忍不住了,“賀二你到底在玩什麼,你是怕這老女人想不起來你?”
賀岑州:“對!”
金樂天打量著他,“你不是對那晚諱及莫深,怎麼……”
賀岑州邁著悠然的步子,閒適的樣子真是很搭這城市的環境,有種他就是為這座而城而生,他是這座城的主人一般的感覺。
“在這兒長期定居的話手續複雜嗎?”他打斷了金樂天。
“不複雜,你這種有錢人想上天都有人給你開天門,”金樂天打趣完接著道:“你不會是來給這女人上眼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