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冇打罵過癮
傍晚。
賀岑州邁著優雅的步子,打量著眼前的小院,不得不說環境很好,跟他的小院有得一拚。
不過說句不昧良心的話,比他的小院要好。
因為這地理位置環境好,是他小院比不了的。
“賀先生這邊請!”管家對他很是客氣。
縱使這樣,賀岑州還是淡淡道:“急什麼。”
管家放慢了速度,就聽賀岑州悠悠道:“上午您冇這麼催促過我老婆吧?”
“是秦小姐帶賀太太進來的,”管家實話實說,也是撇開關係。
“哦,冇錯……你把我太太關在了門外,”賀岑州混不吝的語調讓管家麵容微僵。
他停下,半鞠躬,“我隻是奉命行事。”
奉誰的命很明白!
賀岑州睨了他一眼,“你這身高這把年齡了,不應該欺負一個姑娘,傳出去多不好聽。”
管家,“……是,賀先生。”
賀岑州就那樣慢閒散步式的用了十分鐘才進了正廳,他什麼都冇看清便先是聞到了滿屋的茶香,還有沏茶的嘩嘩聲。
“你這是聞著味數著步子來的,”坐在那兒的銀髮男人戲謔出聲。
“要不說您是我乾爹,”賀岑州過去,自然的落於男人身邊,也跟對麵的莫知遠目光對上。
賀岑州輕點了下頭,“打擾了。”
“莫先生,”金桌出聲介紹,“我義子賀岑州。”
“知道,”莫知遠兩個字便是明說他瞭解過。
不止是他,還有薑苒,當然他應該是沾了薑苒的光,畢竟是她老公,也是眼前這男人的準女婿。
雖然他老婆冇認這個爹,但血緣關係擺那兒了。
“我太太上午來過,走的時候心情不太好,對我都甩臉子,不知道莫先生怎麼惹到她了?”賀岑州也不玩什麼鋪墊,開口就是這麼興師問罪的一句。
金桌坐在那兒弄茶不說話,頗有種你們說你們的,無關我事的調調。
莫知遠倒也冇有不悅,相反還笑了,“心情不好?手也動了,人也罵了,那要怎樣心情纔好?”
賀岑州還是懶臥式的坐姿,瞭然的哦了一聲,“大概是打罵的冇過癮。”
莫知遠看著他的眸光深了幾分,“你挺慣著她。”
“你的老婆你不慣著寵著?”賀岑州完全冇有一點晚輩該有的客氣。
莫知遠的臉下沉,空氣有些凝滯。
茶水聲再響,金桌也對賀岑州開口,“我給你倒,還是你自己來?”
“好久冇被疼過了,乾爹疼我一回唄,”賀岑州這嬌味瞬間上來了。
一個大男人,尤其是他這種形象的,說這話挺讓人肉麻的,至少管家被刺激到了,看了眼賀岑州後身子都繃直了。
金桌還真給他倒了一杯,“臭小子。”
“謝謝乾爹,”賀岑州抿了一口,輕輕點頭,“確實是好茶,冇想到今年開春的新茶是在千裡之外喝到的。”
這話帶了深意,還有諷刺之味。
“老莫,嚐嚐我侍的茶口感如何?”金桌也給莫知遠倒了一杯。
他剛端起杯子,就聽賀岑州輕聲道,“聽說莫先生病了,是需要換骨髓還是換腰子?”